单程列车_水中捞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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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中捞月 (第2/2页)

泡了泡,麻麻的。

    因为他们是包办婚姻,他就以为自己不会喜欢上孟西,他觉得自己不会喜欢上父母安排的东西。他一向崇尚自由恋爱,心里又拧巴,总是漠视妻子。

    明明就是不敢承认。

    宋澹然讨厌被控制的感觉,可是他又被父母控制了一辈子。学业也好,就业也好,细化到一天吃什么,做什么,睡多久,都有父母事无巨细的规划。

    他在很小的时候已经顿悟到,因为他姓宋,所以他生来就有钱,有势,有权。这些都是父母给他的,正因为他拒绝不了,所以才默认了一切的安排。如果他不想听话,那就喝西北风去吧。

    他觉得奇怪,父母既然把他生了下来,那父母的一切不都应该由他继承吗?如果要有优秀,听话的前提条件,为什么一开始要生他下来,直接找个高材生当继承人不就好了。

    他一边挣扎钱权,一边渴望自由,好不容易在婚姻上,他面对着毫无权势的孟西,又觉得自己重新夺得了人生的控制权。

    讨厌孟西,就是在反抗父母。感情不和,就是在控诉父母百密一疏。通过欺负一个比自己弱小的人,去盖过自己不敢反抗父母的懦弱。

    他曾经和父母说过,他不喜欢女的,也不喜欢男的。父母在他毕业之后就开始催婚了,想让他生个孙子出来给他们玩。宋澹然不堪受扰,只好说自己不喜欢男人和女人。

    后来他也知道了,父母高高在上的坐在沙发另一端,送上了一份简历。

    是孟西的资料。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他妥协了。他接受了父母新的安排,底线是不办婚礼,也不会公开,只去领证。

    其实他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过暗恋对象,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性别,会不会是无性恋。他好像出生就没有“喜欢”这个概念,父母让他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让想什么就不想什么。

    让一个无辜的人陷入一个家庭的纷争,实在是太可耻了。宋澹然心里涌出一股巨大的愧疚,就算他和父母有什么不和,也不该把孟西牵扯进来。

    孟西的脸红透了,宋澹然疑心是不是自己手劲太大导致的,顿时把手收回。

    就这样磨磨蹭蹭地进入,好不容易抵达尽头的时候,孟西已经近乎晕倒了,宋澹然心疼的摸了摸脸,又觉得他的屁股骨头硌得自己胯骨疼。

    他索性拔出来一点,就着这样小幅度地抽插。里面缩得很紧,是要把他绞断的力度,他没能在这种绞rou机中坚持多久,很快就觉得腰眼一酸,马上咬着牙把yinjing拔出来,免得让妻子觉得自己是早泄男。

    孟西迷迷糊糊睁眼去看宋澹然,他正开始舒服,结果粗棍就退出去了。脑子还没转过来,他就这样半眯着眼睛去盯宋澹然。

    他的变化太大了。

    孟西才意识到刚才的感觉是高潮,他好像是人生第一次高潮,神智还不清醒,身体就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

    他下意识去索求快感,下一秒又意识到他不该对丈夫提要求,宋澹然也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他不会做扩张,不会做前戏,更不要说把还没射的yinjing拔出来,他们的床事向来是有多快要多快,温存是一种挥霍。

    宋澹然最近总是做不像他的事。

    孟西知道自己笨,大概一辈子也搞不清,但他好像又能预言到,如果今天的他是一年前的他,应该会对宋澹然死心塌地,欣喜若狂。

    但是现在呢?

    孟西觉得自己疯了,居然敢去碰宋澹然,他抚上宋澹然的左胸,触感柔韧饱满,皮rou下是一下下急促规律的心跳声。

    上床是一种运动,因为运动而心跳加快也是理所应当的吧。孟西觉得自己身上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水里,懒得动弹,也不想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手心看。

    不可思议。

    孟西被快感的小船打翻了,却仍然执着地不肯停手,他觉得自己陷入了某种魔怔,非得找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才肯罢休。

    但很快他就失去了机会,因为宋澹然攥住了他的手腕,提起按在枕头上,借着力挺腰打桩,他只能默默盯着下面看。

    孟西半张着口喘气,一呼一吸都跟上了心跳的频率,眼前一片泥泞,每一次进出都有水液飞溅,xuerou不规律地痉挛,牢牢缠着rou棍不允许走。

    他跟随节奏起伏,感觉现在像在做梦一样。

    以前他梦到过丈夫突然性情大变,对他温柔小意;梦到过意外没有发生,他顺利把孩子生了下来。他曾经在各种细枝末节里去找梦里的迹象,最后都是徒劳而返,所以他也不再去想。

    孟西眨了眨眼,他好像终于找到了踪影,但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了。

    孟西的灵魂仿佛飘走了,连同理智和恐惧一起出走,变成鬼魂浮在半空中盯着两个人看。

    他感受不到身体的束缚,像一条以空气为水的鱼在房间里荡来荡去,他感到陌生。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孟西的下身早就麻木了,只感觉有东西在动,好不容易等到宋澹然射了,他又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他难得有天睡得很好,却又全身酸痛,散架了一样。

    孟西大致检查了下身体,惊讶地发现他身下居然已经被清理过了,尽管身上还有点粘腻,但确实和以往的结果不一样。

    快秋天了。孟西小心翼翼离开主卧,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窗帘,就看见有的树叶已经开始打着卷泛起黄了。

    他轻轻倚在窗边,就觉得好像可以这样发一辈子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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