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叫错名字的惩罚） (第9/9页)

令。

    她咬着嘴唇，慢慢地翻过身。

    刘文翰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夹着烟。他看着她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没那么凶，没那么狠，但也绝对不是温柔。是一种她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像只被驯服的小动物一样，一点一点地挪过去，把脸贴在他x口。他的心跳透过x腔传过来，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和她乱成一团的心跳完全不同。

    他把烟叼在嘴里，腾出手来，粗糙的大手覆上她的后脑勺，手指cHa进她被汗浸Sh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

    “疼吗？”他问。

    声音很低，烟雾从他嘴角溢出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林笑笑愣了一下。

    这是他从头到尾，第一次问她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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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的，涩涩的。她把脸往他x口埋了埋，没点头，也没摇头。

    刘文翰没再问了。

    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然后拉过薄毯，把她整个人裹住，连人带毯子一起搂进怀里。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粗鲁，像在打包一件行李。

    但林笑笑的眼睛突然就红了。她突然发现，她贪图的好像不全是那根东西。

    她贪图的，是这个男人把她搂进怀里的时候，那种被什么东西严严实实包裹住的感觉——像一堵墙，像一口井，像一个她从来没拥有过的、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梦中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窗外的海浪还在响。

    一下，一下，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