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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哑着嗓子说。

    「嗯。」

    「我也是你的。」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他把她揽进怀里，抱得很紧。过了一会，他哑着嗓子说：「再说一遍。」

    「我也是你的。」

    他没有接话。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很久没有动。

    那天晚上，林昭握着她的手，握了很久。他的掌心有汗，她没有cH0U开。苏晚知道，他没有睡着。她也没有睡着。她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数到後来数乱了，也懒得再数。

    她忽然想，这四个人里，林昭看起来最稳，其实最怕。他把怕藏得最深，藏到连他自己都快骗过去了。就像他伸过来又缩回去的那只手，他以为她没看见。

    窗外，路灯的光照进来。苏晚闭上眼，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这个春天，好像特别长。

    第二天早上，林昭恢复了正常。他照常上班，照常回来，不再追问苏晚去了哪儿。

    玄关，他换鞋的时候，苏晚站在厨房门口。他系鞋带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说：「中午记得吃饭。」她看见他後颈，有一撮头发翘着，是昨晚压的。

    「嗯。」

    门关上，门锁咔哒一声，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中午，讯息还是来了。吃饭了吗？

    苏晚看着那四个字，回了：吃了。她把手机放回口袋，去yAn台，给绿萝浇了水。浇完，她蹲在花盆边，把土拍了拍。绿萝的叶子，又长长了一截。

    她没有说破。她知道，那是他的方式。他不会说「我Ai你」，但他会用一条一条的讯息，告诉她：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