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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他的视线再次回到窗外，留下一室安静的光影。

    许欣媛似乎也逐渐适应了Nanan简短却不失礼的回应节奏，於是再次主动开口。

    「这次能够和您合作，其实??我个人也非常期待。」

    Nanan「哦」了一声，抬眼看她：「为什麽？」

    她双手交握在身前，语气放得很轻：「我很喜欢您创作时使用的线条与sE彩??很神奇的是，明明是疗癒、明亮的配sE，却总让我感觉到一点寂寞。」

    沙发上的男人动作微微一顿，狭长的双眸不自觉地睁大了些。

    「??」

    「嗯??或许这样说有点冒昧。」

    许欣媛垂下眼帘，像是在翻找记忆，「但您的作品总让我想起几年前，我在某个画展上只匆匆看过一眼，却怎麽也忘不了的作品。」

    「那位画家，好像叫——南风。」

    空气彷佛静止了一瞬。

    Nanan沉默了许久。

    久到许欣媛的掌心开始冒汗，心里警铃大作——

    完了，她在g嘛？

    怎麽可以在对方面前，把别的艺术家拿来b较？

    她的表情几乎要变成一个标准的「囧」字，後悔得想把刚刚那句话整句吞回去。

    然而下一秒——

    Nanan却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并不大，却像夏日掠过肌肤的微风，轻得让人一愣。

    「明明那时候的作品sE调，和现在完全不同。」

    他单手撑着脸颊，语气已不复初见时的冷淡，「你也能联想到一起？」

    「??真亏你还记得那个名字。」

    他笑了笑，「我自己都快忘了。」

    「啊？」

    这次，轮到许欣媛彻底愣住。

    「您、您是?」

    她睁大眼睛，不太确定地问，「您就是那个南风？」

    「嗯。」

    男人点头，神情坦然，「我现在的创作风格和那时截然不同，你为什麽会觉得它们有关联？」

    许欣媛下意识地站直身子，背脊绷得笔直。

    她忽然觉得，自己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不能出错——

    不然合作案没了，她是真的赔不起。

    似乎看穿了她的紧张，Nanan主动开口：「坐下吧，和我聊聊。」

    他原本并不在意对方是站着还是坐着。

    但此刻，他确实对眼前这个nV人产生了兴趣。

    她不只念对了自己的名字，还记得那段几乎被世人遗忘、连他自己都封存起来的过去。

    「哦、哦??好。」

    许欣媛点头，在一旁的沙发坐下。

    「那时候的作品b较黑暗。」

    Nanan看着她，「你从哪里觉得相像？」

    她想了想，有些结巴地回答：「其实??我也说不上来具T原因。就、就是一种直觉吧。」

    「那天我和朋友去看画展，结果看到一半走散了。」

    她慢慢说着，「我绕进一个几乎没人的角落，墙上挂着的，就是您的作品。」

    「虽然是以黑sE调为主，但我觉得线条和作画习惯这种东西，应该不是那麽容易改变的。」

    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因为那是作品的灵魂??」

    「而我在您现在的作品里也看见了那些元素，所以才会一直把您和南风联想到一起。」

    Nanan听完，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灵魂??吗？」

    「那、那个！」

    许欣媛立刻慌张地挥手，「如果听起来很可笑的话真的很抱歉！我只是个外行人，完全没有不懂装懂的意思，希望您别介意——」

    「欣媛，是吧？」

    「呃??是的？」

    男人慵懒地靠回椅背，嘴角g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真的很有趣。」

    他语气轻松却笃定，「总觉得，和你当朋友应该会很好玩。」

    「??」

    许欣媛的手还挂在半空中，但是神情茫然，只吐出了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