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局灵异档案2_4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4 (第2/2页)

到明显撞击的情况下让我失去记忆的?

    虽然脑袋偶尔有不时的阵痛,可是吕布韦告诉过我,我的脑袋并没有被击打的情况,现在的头疼可能是失忆的后遗症——也就是说,那个凶手如果真的是让我失忆的元凶,那么他能够做到的事情,或者说他的能力,是能够发动精神上的攻击吗?

    人的大脑是一种很有趣的东西,它的神奇之处远超人类的想象。就连现在最尖端的人类科学技术可能都没有办法控制大脑的活动,可是那个凶手却好像能够做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么说来的话,那些死去的人,他们的死亡和那个凶手的这种能力有关系吗?

    那些死者的原因是心脏处的刀伤,引发心脏骤停和失血导致的死亡。从表面上看,似乎和大脑精神受到的刺激毫无关系,可是这是否也是因为那个凶手能力的限制导致的?

    一天只能够引发一次,又或者其他的原因——

    我的脑子此刻有些混乱,只能够零散的将我想到的那些内容记录在了面前的便签纸上。如果可以的话,明天我应该针对这些内容重点调查。

    特殊能力,限制,死亡原因以及死者的共通性。

    这些都是关键字。

    记忆丢失,死亡,不受控制的行为?

    我在最后一个词组后面加了一个问号,虽然目前还没有这种迹象表现出来,不过联想到精神上面的影响,我倒觉得不能够忽略这方面的情况,那可能是我和吕布韦需要防备的方面。

    男人的背影。在哪见到这个背影?

    这是我仅存的丁点记忆里面的那个家伙,他背对着我,我却清晰的记得这个人。

    写完这些,我的心里才有了一丝的舒缓。

    这一次的连续杀人案件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就像吕布韦告诉我的,杀人者的杀人的理由不明,杀人的方式不明,太多太多的未知需要去考虑,忽略了任何一点都将和真相失之交臂。

    还有,那天晚上,我到底看到了什么,能够让我直接作出凶手可能不是人的结论。

    抱着这些重重的疑惑,我躺在床上缓缓入睡了。

    这一夜,似乎并不安稳。

    我做了一个噩梦,有些可怕的噩梦。

    在梦里,我似乎在不断的奔跑着,腿脚发麻,四肢无力,可是依旧只能够朝前奔跑着。

    为什么要跑?我有些疑惑,想要停下来喘口气。可是脚步刚一停止,就听见背后有人滴滴答答的脚步声,那声音规律且节奏,不紧不慢的向我移动。

    背后有人?

    我回过头,看见有一个人站在阴影里,冷笑着对我。

    他的手上闪耀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那是一把锋利的短刀。

    我在被人追杀?

    我猛然醒悟过来,继续向前狂奔,该死的,为什么有人追杀我!

    四周一片黑暗,我看不清前方,只能够看得见脚下。可是两边只有厚厚的围墙,让我除了向前奔跑,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为什么会这样!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跑了这么久,连路口都没看见一个?

    肺中的空气已经几近排干,我再也忍受不了呼吸的困难,瘫坐在墙边,喘着粗气回头凝望。

    那个家伙,没有追上来吧?

    “嗒,嗒,嗒。”梦魇般的脚步声响起了,犹如催命的丧钟。黑色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提着短刀,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怎么会!我在奔跑,而他只是在慢走,为什么根本摆脱不了这个家伙?

    我想要从地上爬起,继续逃跑,可是却手脚无力,浑身酸痛。我运动过量,根本连怕都爬不起来了。

    眼睁睁地看着黑影来到我的身边,他的脸被帽子的黑暗遮住,只留出上扬的嘴角,手中的短刀已经提起,对准我的心脏猛地刺下!

    “啊!”我发出了最后的惊叫!

    “邓龙,醒醒。邓龙?”有人在推着我的肩膀,很大的力气,我好像被猛然甩开了一个世界。

    我从床上砰得坐起,大口喘气,身上早已经被汗水湿透,心脏也狂跳不止。

    “怎么了,昨晚没有休息好么?”吕布韦狐疑的看了看我,又用手指了指他的手表:“都已经十点半了,你以前没有赖床的习惯的啊。”

    “我!”我忍着脑子的剧痛打量了下四周,我还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四周压根没有看不到顶的围墙,也没有追着我的拿刀者,刚刚的那些,是梦吗?

    吕布韦用水果刀削着苹果,对我的表现似乎很是惊讶:“做噩梦了?”

    我点点头,却心里躁动不安:“真的是噩梦吗?”

    “你说什么?”吕布韦削好了苹果皮,我刚要拿手去接,却被他自己一口咬了一大半。该死,我自做多情了。

    “嗯嗯,没事。”我放弃了无谓的思考,想从床上下来。

    吕布韦没有多说,只是推了一把轮椅过来:“我已经给你办好了出院手续,怕你走路还是有些不方便,所以弄了个这个。”

    “滚,老子像残疾人吗,我能走的好吗?”我一把推开那个看起来很不吉利的轮椅,然后一跃的下了床,却双腿一软,差点跌倒。

    “疼疼疼!”我惊叫,浑身的肌rou似乎都有些脱力,好像运动过度拉伤肌rou的样子,站立都已经成了一个问题。

    “你看看,说了你不行了吧。”吕布韦推过轮椅,将我硬塞在了里面。他还在开玩笑,我却已经愁容满面。

    在梦里,我似乎跑了一整晚。

    跟这个没关系吗?

    “肯定是噩梦的原因,嗯,没休息好。”我一边厚着脸皮解释,一边准备将昨天晚上想到的那些东西讲给吕布韦听。床头柜上的原子笔压着我昨晚写好的便签,我准备拿出来递给吕布韦,却在拿起原子笔后呆在了原地。

    “怎么了?”吕布韦在身后问道。

    “哦,没事。”我有些低沉的回答,手心里紧紧的捏着一张纸片,那张纸片刚刚被我从便签纸上撕下来,很快被手心里的汗水浸透,湿成一片。

    而那张纸片上,什么都没有写。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