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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那与真心对待是两回事。」苏茗桦说，「曲乡她??她一直看得很清。」

    「茗桦，走吧，ShAnG吧。」

    「我哥哥只是把聪明用错地方了，小曲她啊，b她爸更聪明。如果这样的孩子面前充满试探和伤害，我又能做什麽，我还能??」

    电视上是一个无声面海的空镜。

    因为这个画面，也因睡意浓重，苏茗桦的思绪愈加发散，游向很远的地方。

    他忘记了yu言的语句。

    在时间线X的尺度上，空间有着较平时更鲜明且具T的意义，是它，让人们有了理由一次次回首人生。

    人是为了把握空间，而创造并定义了时间。

    苏茗桦感觉自己就要睡去。妻子抱了条毯子来为他盖上，回房前，手轻轻抚过他的额头。

    彷佛将他残遗的神思也送走。

    那一天在墓园，曲乡双手收在背後，叫住走在前方的他。

    ——叔叔，谢谢你。

    苏茗桦笑了笑，伴随着笑容说，这是应该的。

    也许从这里便出了错。

    因为「应该」也有本源；一定有个前提，才有应该的发生。那个前提他心知肚明，日後曲乡主动界定出的距离也告诉他，我们心照不宣就好。

    那麽往後一切都将如初，如同此时此刻，平和安宁，没有意外，只余稳定。

    彼时他们都乐观。

    待苏茗桦真正地睡着，他皱起的眉头才松了开来。

    雨在黎明前停了。

    曲乡在包厢中醒来，电视机还放着陈奕迅〈落花流水〉的mv，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