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成埃[主仆]_38对主人应当敬畏(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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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对主人应当敬畏(沫) (第1/1页)

    当听君意识到自己不仅在当职时犯困,还枕了西宫慎的膝盖睡时,他脑中仅剩的那点迷糊顿时被惶恐替代。

    倚着身,闭着眼,他无措得不知怎么办,甚至没有勇气让对方发现自己醒了。

    听君身子没动,可胸膛的起落已跟方才睡着时有了很大的区别,西宫慎被他枕着,很快便发现了。

    他笑着戳穿道:“睡得还不够吗?”

    已经有半个时辰。

    听君哆嗦了一下,睁开了眼。

    “属下一时懈怠..请主人责罚。”他缩着脖子往后退,想要跪到地上,可头刚从西宫慎膝上抬起,就又被按回去了。

    西宫慎问:“是不是孤对你太好了,让你三番五次地在孤这儿偷懒?”

    “属下不敢,属下不知为何就....”听君本想辩几句,可细思了一下对方话里的意思,嘴里想说的话忽的就卡住了。

    主人..是在生气?

    这些天,他犯的那些小错主人都没追究,就算有罚,也是轻得很,说几句便过了,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待遇,以至于他似乎愈来愈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了。

    前一月,他白日在少主身边当职,只有夜里才会见到主人,还是同主人做那些亲昵到极点的房中事,大概就是这个原因,令他忘记了主人原本的脾性。

    主人向来是严苛的。

    听君背上的汗再一次冒了出来,许久未有的冰冷感冻结了他,让他仿佛回到了从前提心吊胆,战兢度日的时候。

    那种吊空的,时刻悬在高处不知何时坠下的感觉,曾无数次碾碎他对主人的爱意。他只有将它们一块一块藏起来,蜷进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等待那压在他心头的阴霾散去,再一点点探头,小心地拼凑。

    在与主人行那二十九次时,这种又爱又惧的感觉渐渐被附上了不一样的意味,成为了令他欢愉悸动的情药。

    至于那真正的感受,他已许久不曾体会了,可如今竟又冒了出来,惧得他喘不过气,吓得他寒毛竖立,生怕对方拿他的爱意说事,对他的爱意挥刀,将他以为的,对方喜欢着自己的一点点依据,彻底剥去。

    感受到手下的身躯在剧烈颤抖,西宫慎微微蹙眉,手指摸上了听君的脸,在他的眼角探了探。

    这人,玩笑话都听不出吗?

    他抚上听君的手,将他紧攥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近日去见父亲了吗?”

    听君犹豫中带着些试探,抬头看了他一眼:“父亲?”

    西宫慎好笑道:“你的父亲。难不成你要去见孤的父亲?”

    他话中有话,而见父母的含义实在深重,听君一刻不敢多想,回避着答了对方的上一个问题,心却是跳得极快:“属下见过几次父亲...在当值结束后。”

    西宫慎:“嗯,多去看看父亲是好的,没事也要多带他出府走走。”

    他又一次略去了主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听君敛容屏吸,一副平静无波的模样,松开的手指却再次蜷紧,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挨近了些:“属下明白。”

    “嗯。”

    西宫慎应了一声,手从听君后颈处的衣口探了进去。

    “你很怕孤?”

    温热的手掌在背脊揉按,沿着椎骨一寸寸抚下,些许冷风顺着扯开的衣口钻了进来,听君抖了抖,不知是冷的还是烫的。

    “您是属下的主人,属下应当对您存有敬畏之心。”

    他答得中规中矩。

    西宫慎问:“可听君不是喜欢孤吗?”

    “是..”身前人俯低了身,与他凑得更近,听君感受到覆在自己背上那只手偏离了原本的轨迹,抚上了他的侧肋,甚至摸上了他的胸膛。

    rutou被指甲刮蹭,异常麻痒的快感瞬间涌入颅中,听君下意识夹紧了胳膊,却也夹住了西宫慎附在他肋上的手,如此看来,好似是他不舍对方抽手一般。

    “看来听君一直都很有感觉。”西宫慎喟叹着,指腹下压,将听君整处乳晕都按在了指下。他按着那处揉转,cao控着rutou微微凸起,与指腹顶磨搓旋。

    他垂落的发有几簇落入了听君的领口,与那肌肤贴在了一起。手臂旋动,它也跟着磨蹭,蹭得听君弓起了背,脑袋深深埋进入了西宫慎的腿间。

    低哑克制的喘息在殿内回旋,衣料摩挲发出的悉索之声清晰地传入了两人耳中。听君羞耻地咬紧了唇,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放荡,可喘声依旧会从唇缝中漏出,压也压不住。

    明明是冬日,他却觉得热极,浑身是汗,每处肌肤都在被灼烧。

    揉按着他的手仿若带着挥散不去的热量,将炽热从他乳尖注入,让热流在他身体的每一处流淌。

    下身在磨蹭,小腹伴着频率吸放,后xue流出的水已经将贴覆处衣物打湿,黏腻极了。

    听君觉得自己就要失态,就要在眼前人的揉弄下屈服,难以抑制地yin叫出声,而对方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想法,爽到极点的揉弄就这么突兀地停了。

    “听君的喜欢就是对孤忠心的表现,孤今日涨一涨你的忠心,今后可得多听话一些。”

    西宫慎像是为自己方才所为做了个解释,话了便抽了手,端坐回椅上,恢复了从容淡笑的模样,唯有跪地之人凌乱的领口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事。

    “是,谢谢主人..”话说一半,听君忽觉不对,却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然后退开一个身位,低垂了头,让视线落回地上。

    他竟不由自主地言了谢...这不就恰好证实了自己对于被主人摸揉身体一事是欢喜的吗?

    这还只是摸了上身他便受不住了。若哪日再被主人揉按了下身,那他的忠心,恐怕就要跟水一般充溢地喷泄而出了。

    跪在地上想了又想,听君还是有些摸不准西宫慎的意思。

    主人想要的是他的忠心还是喜欢?

    他二者具有,绝不会顾此失彼,也不会有所牵连,主人如果是担心他失去回应后会变得不忠....主人不缺下属,应不会这么想才对。

    看势头,主人起先是打算斥他的,可不知怎的就转了话题,说起了别的事,还问自己是不是怕他..

    主人担心他害怕,还爱抚了他,给予了他想要的亲近,主人是不是真的...在乎他?可为何最后又提了忠心一事?

    ...

    他想不明白。

    “这几本明日午时还回去。”西宫慎指着桌侧叠放好的书。

    “是。”

    听君仰头去看。

    这几本都是他今早拿来的,归还,必然也是还到藏书楼中。

    藏书楼..镣铐。

    他垂视着对方衣摆的眼不自觉移到了自己放在膝处的手上,停留了几秒,又移开了。

    不会的。

    是他多想了。

    主人不可能是那种人。

    “孤明早便会出府,你无需来当值了。”西宫慎交代道。

    “您...”听君顿了顿,“是,属下知道了。”

    他差点探问起主人的事,还好收住了。

    ...

    实在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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