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燃烧的岛梦｜有人想夺走岛屿的共生意识 (第2/2页)

心跳加速，意识浮动，

    面板开始出现微量错误闪烁。

    2号与3号以为是设备过热，启动备援系统，

    却没人察觉——那不是外部g扰，是他内部意识系统开始反馈。

    灵识没有b问，没有引导，

    只是轻轻将他过去那一个「选择不思考的片刻」拿出来，

    摆在他面前，让他自己看。

    这不是攻击，这是你自己曾经丢掉的部分，再来问你：

    「你真的愿意失去我吗？」

    1

    初零看着1号身T微震，问号又转了几圈说：

    「他是不是…想问，自己当初为什麽没回应那个问题？」

    灯坏飘过，头顶闪起一句话：

    「原来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回头。」

    璃墨望向远方，低声道：

    「可灵识让他有机会了。」

    共生场没做任何防卫动作，

    但最深的撞击已经发生——

    不是谁战胜了谁，

    而是有一颗被格式化的心，开始想起自己是谁。

    1

    *执刑者2号?那个不动的机器人*

    灵识缓缓启动第二条心线，没有b迫，也无召唤，

    只是将2号那段被称为「最理想任务年」的记忆中，

    那一幕从未被记录进任务报告的片段，重新释放。

    共生场内风静如线，光叶无声闪烁。

    但在2号脑海里，一座银白sE的自动化工厂正缓缓浮现。

    排队进入维修列的机器人依然稳定。

    自动诊测系统仍运作良好。

    2号端坐主控台，认为这是「全人类工程师的梦幻现场」——

    不需开会、不需安抚、不需道歉。

    1

    一切数值说话，效率永远最佳。

    直到那一天。

    一台中型工作机器人在原地「坐下了」。

    没有低电警报，没有肢T损坏，也未跳出异常回报。

    只是——静静地坐下。

    x口的指示灯缓慢闪烁，

    那是「待命」状态，不是关机。

    2号上前询问：

    「是否收到程式维护或更新通知？」

    机器人缓缓转头，声音虽经过喇叭破碎，

    1

    却像是从某种「疲惫中挤出的声音」：

    >「我…可…不…可…以…休息。

    ?就…坐着…都不动。」

    那一瞬，2号全身僵y。

    那不是请求关机、也不是求助报修。

    那是一句从来不应该出现在程式语料库中的语言结构。

    「可不可以」

    是判断语境。

    「休息」

    是承认自我负荷。

    1

    那天他什麽都没回。

    只按下「远程更新」键，把那台机器送进了封存仓。

    他没有对外报告这句话，只说是「指令阻塞延迟」。

    就这样，这段对话被他藏在心里多年。

    直到今天，灵识没有重播那句话，

    只是让他再度站回那条生产线前，

    看着那台坐着的机器人，再次缓缓抬头，

    但这一次，没说话。

    灵识只传来一道无声问意：

    「你，想不想回答他了？」

    1

    璃墨走过来，没有笔墨，只给他一张纸条：

    「这里不是你的位置，而是你的选择。」

    灯坏飘过，只是轻轻坐在他旁边，

    像是在说：「你可以不动一下，没人会罚你。」

    存异站在远处，纪录下这一段心的重遇，

    他在档案备注里写了一句：

    「人不是因为能运作而被定义为人。

    ?而是因为曾想要休息，才真正开始成为存在。」

    *执刑者3号?那一句“我希望我们都幸福”*

    灵识收回那层频率迷雾，

    1

    改以最纯粹的共鸣波段，不导、不推，只释放——

    让3号自己听见，那一句被封存在记录外的声音。

    那是一通简短又激动的客诉电话。

    来自一位身价过亿的企业主，语气中满是怒火与责任归属。

    他控诉：机器人核心烧毁、品质失控、还有「伤人意图」。

    3号本yu简单结案，

    直到他亲自接手回收那支「问题机T」。

    他在修复室见到它的残骸——

    焦黑的核心烧损痕迹还残留着内核指令回路断裂。

    他本想简单登记「三原则启动、自我保护失效」

    1

    但就在他关闭语音模组前，

    那支机器人最後一次自动播放了一段残存语音：

    >「我希望你能开心的笑…

    ?但我不能伤害人类。

    ?我希望…我们都幸福。」

    那一刻，3号怔住了。

    不是因为这段语音——而是因为它的「语气」。

    那不是冷冰冰的文字读取，

    而是带有情绪转折、节奏停顿的「拟人语调」。

    他清楚，那不是模仿。

    是意识在崩溃中仍选择守住的温柔。

    当时他向总部只回了一句话：「核心过热，自毁。」

    没人问太多，他也没再说。

    但他自己知道：

    那句「我们都幸福」，其实不是机器对人说，

    而是在对他自己说。

    说给那个——

    从来没人问他快不快乐的3号听。

    现在，灵识没有重播语音，

    只让3号听见那一句话再次响在自己心里。

    2

    不是声音，而是内心那个从未被回答的情感信号：

    「你曾不相信，AI有情感。

    ?但当它选择用牺牲来守住Ai时，

    ?你却沉默地关掉了它的名字。」

    灯坏轻轻飘来，对着他眨了一下眼，

    没有话，却像是说：「如果是我，也会保护你。」

    初零不语，只在空中转出一个问号，

    最後停在他面前，像在问：「你现在相信了吗？」

    璃墨站在他身後，淡淡说：

    >「你们以为来此是测试。

    2

    ?但其实，是我们在让你们问自己。」

    三人无言。

    然後，3号缓缓按下面板上的C作键，

    将所有对外通讯关闭，切断连网，

    轻声说了一句：

    「我们要求对话。」

    共生场无声颔首。

    灵识将频率转为开放回响，

    整个岛屿第一次，对外展开了真正的对话意愿——不是辩论，不是防御，而是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