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cetoface】#5 (第2/2页)

 「你突然来英国，已经造成我很大的困扰了，现在还总是净把这种话挂在嘴边。」

    他的低嘲语气，就像是对着依旧是孩童的人对话。

    「快回美国吧，去交个nV朋友。」

    虽然亚瑟望向那个满是遗憾的表情，有些不忍心，但心一横地还是转过头去。

    「我可以今天就帮你准备机票。」

    他轻声喊了一声「走吧」，试图引领着阿尔往走回宿舍的方向。

    「为什麽你都要拒我於门外呢？」

    阿尔弗雷德匆忙地档在亚瑟的面前，他的模样好不受伤，亚瑟选择不去多想，就怕心一软又再一次犯下无法回头的错误。

    「……因为这是不对的。」

    「是因为爸爸吗？」

    亚瑟别开视线的双眸突然瞠圆着，他无法置信会从对方的口中听到这句话，一时之间也慌乱无从反应。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向父亲问清楚。」

    自从慢慢长大之後，他和父亲越来越疏离，特别是在他发现爸爸看着亚瑟眼神有着明显不同时，他发现爸爸越来越不愿在自己花上太多时间。

    他虽然牵挂着小时候那天放学後看到的光景，但是他只是犹记在心，心里想着，哪天长大rEn後，能够坦率地对着父亲提起这件事情──谁料他始终不会有提起的机会。

    在他升上高中那年，父亲就因为酗酒驾车事故身亡，亚瑟也接着离开了美国，来到了英国就读大学。

    他不得不想，亚瑟是为了他而离开。

    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若有似无的默认，终於鼓起勇气，启口问他这个他曾经十分不愿去面对，而埋藏於心中已久的疑惑。

    「你喜欢爸爸吗？像我对你的Ai一样。」

    「不是……」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总是无法从亚瑟口中听到真实的回答，所以当他听到对方立即的辩驳，下意识地表示存疑：

    「亚瑟，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甚至我可能还b你更早了解X行为的意义。」

    阿尔弗雷德像是准备领受全天下最严苛的打击一般，两手紧抓着亚瑟莫名颤动着的臂膀。

    他的声音充满着颤抖，彷佛就是下一秒，对方一句话就会让自己昏厥过去。

    「亚瑟觉得爸爸b较好吗？」

    ──是不是……他那亲生父亲，对亚瑟来说是其他层次上的重要。

    他畏怯着向亚瑟投以视线，想到对方表情会是充满多麽自责的模样。

    「呵呵」

    但不如阿尔弗雷德所预期的，他望进眼眸的，却是亚瑟似笑非笑的嘲讽模样，同时将双手环g上自己的肩颈。

    「你就这麽想要跟我za吗？」

    阿尔弗雷德听见亚瑟突如其来的荒谬问句，不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千里迢迢地来到英国，就是为了要再多上我几次吗？」

    他听着对方讽刺的言语，他知道，亚瑟并非要他回答，只是迳自地发表一段自白。

    他勉强止住了自己下意识yu反驳亚瑟的荒诞发言，试图推敲着亚瑟言语中的意味。但他不知道的是，接下来他所听闻到的将更是荒谬。

    「你果然是爸爸的亲生孩子，和他一样，这麽喜欢我的身T呢。」

    阿尔弗雷德惊诧着他所听到的，胃酸突然奔腾涌上，亲生父Ai与对兄长悖德的感情，令他有一GU想呕吐的恶心感开始窜升。

    他不知道该如何消化亚瑟所说的这句话。

    他像是被一把猎枪直直地往脑门S击一发子弹，与其说是真相大白的豁然，不如说是直视深刻疤痕的残酷。

    阿尔弗雷德让亚瑟就这麽样地拥在自己颈边，他直盯着他始终无限疼Ai的面孔，突然就红了眼眶。

    「你为什麽要这麽快长大呢？」

    亚瑟将脸孔与自己拉近许多，那个傲恃而颓废的矛盾表情，让阿尔弗雷德再度看见他从未看见的亚瑟。

    「拜托你，不要长得这麽像那个人……」

    然後，他用唇轻柔地吻上那个始终因为震惊而开合着的双唇，将接下来的话滞留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