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花式调*教的美人_奴X(指J,鞭X)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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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X(指J,鞭X) (第1/1页)

    柳清宁喘息着舔走唇边的jingye,仿佛一头渴望着食物的yin兽。

    孟独舟看到他这幅模样,刚刚才发泄过的roubang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用一根手指把射到脸上的jingye推开,用jingye给柳清宁做了个面膜,多余出来的送到他嘴边。

    被推开的jingye扩散出愈发浓重的石楠花香味,这味道于柳清宁来说仿佛上佳的春药。

    他头晕目眩,舌头迫不及待伸出去,仔细刮走上面残存的jingye。

    “好吃吗?”

    “好吃。”

    柳清宁痴痴地说。

    仿佛在验证这句话的真实性,刚说完,底下那口xue又吐了口水出来。

    他这口xue仿佛汛期的江河,水量过于充沛,刚才潮喷出来的水都在桌上积成一小洼了,全是勾引人的sao味。

    “没见过你这么贱的,吸roubang都能喷。”

    孟独舟捏着他的rutou轻嘲,又伸手去抠挖那口湿软的yinxue。

    那xue被水泡久了,从里到外都是软的,手指很轻易地就能插进去。

    男人的手指在xue里浅浅插弄,插了一会,又塞进去另一根手指。

    两只手指把xue挤得满满当当,xue里饱胀的感觉令柳清宁忍不住轻哼。

    他眼睛半眯,浑身的肌肤都透着粉色,双腿绷紧用力,轻轻抬起屁股,把自己的xue往孟独舟手里送。

    “贱货。”

    孟独舟用空闲的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奶头,语气凶狠:“sao成这样!还敢跟我说是处?怕是早就被男人干烂了吧?!”

    “啊——”

    柳清宁长长呻吟,为了减轻疼痛挺起胸,看起来却像是把奶头送去给人拽。

    “没、没有,唔……”他眼里挤出泪,弄得睫毛湿乎乎的,连声音也带着潮意,软声替自己辩解:“主人是第一个。”

    孟独舟并不信,哪有处能sao成这样?

    可等他把手指又往里塞进去一点,就遇到了阻挡的屏障。

    是处女膜。

    这sao货还真是个处?

    这个发现令孟独舟大为惊讶,百般思索,也只能归类成这人天生yin贱。

    这么贱,以后可得好好管教,免得哪天发起sao来,给自己带了绿帽子。

    此时的孟独舟已经完全记不起孟独舟是自己名义上的继母,一心只想把他调教成身下母狗。

    他心里想着事,手上动作不停,双指浅浅在xue里抠挖,又用一只手指试探着去戳处女膜中间的孔洞。

    柳清宁不愧是天生的sao货,sao点就在xue口附近。孟独舟抠挖了两下,就听到他难耐的呻吟。

    “主、主人……”他张嘴呼吸,舌尖外露,口水流出来,满面痴态。

    那细瘦的腰越挺越高,恨不得把自己钉死在男人手上。xue里的水也泛滥成灾,roubang高高翘着,顶端流出清液。

    “啊——”

    柳清宁腿上肌rou绷紧,并拢收缩,觉得自己又要到了。他被强烈的快感淹没,舒服的同时又觉得不满足,想把xue里的手指换成更粗更长的东西。

    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那是前不久还在嘴巴里驰骋的roubang,柳清宁回味般舔着唇,又叫主人,希望能够被满足。

    但孟独舟显然没那么好心,他不快不慢的抠挖了一会,等柳清宁再一次临近高潮时,便毫不客气地抽出手指。

    空虚的感觉令saoxue紧紧收缩,寻找能令自己快乐的手指,却怎么都找不到。

    “唔——”柳清宁晃着腰,快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逼疯了。

    对快感的追求让他铤而走险,在孟独舟眼皮子底下伸手扣xue。

    手指刚碰到xue口,就被毫不客气地抽了一下。

    “啊!”柳清宁痛的大喊,瞬间收回手。

    疼痛令他清醒了不少,一看旁边人的脸色,便知道自己要倒霉。

    孟独舟沉着脸站在一旁,手里握着折起来的皮带。

    在柳清宁的目光下,他又挥着皮带抽向saoxue。

    皮带重重打在xue上,柳清宁浑身一颤,脸色发白,疼得失了声,眼泪大颗大颗流出。

    好一会,才从这样激烈的疼痛中恢复些许,收拢双腿想护住xue,腿根碰到被抽肿了的xue,又疼得分开。

    孟独舟问:“我准你自己摸了?”

    “没、没有。”柳清宁抽泣了一声。

    “既然没有,你怎么敢的?”孟独舟沉着脸:“今天我就教教你当奴隶的第一条规矩:主人给什么你都得受着,我没让你高潮的时候,你最好给我憋着。知道了没?”

    柳清宁被打怕了,赶忙点头,想起之前的教训,又大声说:“知道了主人。”

    “念你第一次初犯,这次惩罚轻点,鞭xue五下,给你个教训。”

    五下!

    柳清宁脸色一白,那么脆弱的地方,打五下会烂了吧!

    “主人……”

    “怎么?”孟独舟语气并不凶狠,甚至还带着点笑意,只是看过来的眼神令人发憷,仿佛在等他说出什么话。

    柳清宁打了个寒颤,把快到嘴边的求饶吞了回去,小声问:“那刚刚的两下算数吗?”

    “当然不算。”

    孟独舟说,用皮带点点他的腿:“分开点。”

    柳清宁内心煎熬,极其不愿意地分开双腿。

    “张大,磨磨蹭蹭想加罚吗?”

    有加罚威胁,柳清宁半点不敢磨蹭,用最快的速度把双腿拉到最大,几乎要拉成一道支线,露出中间即将被惩罚的可怜女逼。

    “自己把roubang按好,向我请罚。”孟独舟说,教他挨打的规矩:“打的时候不用你报数,不许躲,可以哭,但最好别哭的让我心烦,打完了记得下来磕头道谢。”

    柳清宁把roubang按在小腹上,吸了吸气说:“请主人抽逼。”

    孟独舟举起手,皮带挥出,带着风声抽在逼上。

    “啪!”

    柳清宁疼得额头青筋都冒出来,腿上肌rou跳动,下意识想合起腿,但想到男人的吩咐,便死死掐着腿根处的rou没动,咬紧牙关,只溢出几道可怜的泣音。

    “呜呜——”

    孟独舟给了他充足的时间去品味疼痛,见他恢复地差不多,才抽出第二下。

    “啪!”

    “啊——”

    这次的疼痛比上一次更厉害,柳清宁冷不防叫出声,反应过来后又赶紧闭上嘴,把所有的痛呼都咽下去。

    孟独舟轻哼一声,不知是不是不满,没再给他缓和的时间,又一次挥起皮带。

    “啪!啪!啪!”

    接下来的三鞭快速抽完,结束后,原本白嫩的女逼高耸肿胀,表皮成了可怜的紫红色,却没有破皮。

    柳清宁满脸是泪,浑身脱力,连呼吸都是轻弱的。

    他满心委屈,觉得孟独舟下手太狠,可同时心里又在反思,觉得若不是自己贪图快活,便不会被惩罚。

    这几鞭子打出了柳清宁的奴性,让他在心里也对孟独舟跪了下去。

    所以明明还疼得不行,还依旧记得孟独舟的吩咐,浑身颤抖地从书桌爬下来,跪在地上,冲孟独舟磕头,边哭边说:“谢主人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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