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妃(夏云姒转身落座回去，淡睇...) (第7/7页)

却又不肯多想想孩子的死是否有别的蹊跷之处——譬如乳母为何要抱着那么个小小婴孩登上山坡。

    夏云姒问她：“一，这酒的底细，还有谁知道？”

    叶凌霜因而添了三分警惕，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娘娘何意？”

    她身边，大概已被躲在暗中的人挖成筛子了，她却浑然不知。

    夏云姒只觉她太蠢，不满地皱眉：“我是说宫里。”

    “好。”夏云姒安然点一点头，“二，你为何这样恨柔贵姬？我竟不知她与你结过怨。”

    她不放心地追问：“近前服侍的宫人也不知道？”“不知道。”叶凌霜瑟缩不已，“我也……我也知这是重罪。”

    夏云姒衔起笑，细细端详着手上新得的护甲：“贵姬连诛九族的大罪都敢犯，本宫佩服。”

    倒是这句话，激得叶凌霜骤然恨意迸发：“她克死了我的孩子！”

    叶凌霜往后一缩，不敢吭声，甚至不敢看她。

    叶凌霜剧烈地摇头，剧烈到都难以分辨是摇头还是发抖了。夏云姒一时真有点享受她这副模样，收了手，轻轻啧声：“现在你的命，算是折在我手里了。”

    莺时她们自然一福，叶氏身边的人滞了滞，也不敢忤逆，依言告退。

    这种恨、这种不甘，出现在一个乍然失子的女人身上并不奇怪——若是宁沅或六皇子突然出了事，她大概也不免会有些疯癫，胡想些有的没的。

    她打量着这个心思实在有限的人，问得直截了当：“是你自己这样想的，还是有人这样与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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