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一道浑厚的歌声忽然从远处飘来 (第3/4页)

啊，佛祖啊，为什麽要让我面对这种惩罚？是不是我前世做错了什麽？」

    陈淑琴的双手依旧SiSi扣着姜茜茹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一刻，陈淑琴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哀求nV儿，还是在哀求上天。也许自己就是个不称职的母亲，又或许上辈子犯了不可赦免的罪，必须用一辈子、一辈子来偿还。

    姜茜茹静静望着这副景象，心底像被压着千斤重石。她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深x1一口气，缓缓松开陈淑琴的手，像是挣脱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姜茜茹转身回房，动作俐落却带着决绝，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拿起包包。临出门前，她停在玄关，深深望了沙发上那个cH0U搐的身影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嗯，我不行。我真的做不到……我现在就回去，结束再回来拿行李。等她睡之後……嗯，对。」推开大门时，姜茜茹的声音低沉而急促，透过手机话筒传出去，随即与门外的风雨声混杂在一起。

    大门砰然阖上，屋里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

    陈淑琴没有追出去，只是用手SiSi摀住耳朵，摇着头，喃喃自语般重复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她的泪水再度溃堤，x口一阵一阵cH0U痛，像是被什麽无形的东西搅碎。那一句句她不愿听却终究听见的字眼，早已深深嵌入血r0U，怎麽抹都抹不掉。

    陈淑琴坐在餐桌前，盯着满桌的菜sE，筷子始终没有动。

    有些字句，直到今天仍像倒钩一样卡在陈淑琴T内。那一夜，姜茜茹亲口吐出的话，她明明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