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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更半夜，陈镯不抱什么希望，但响铃两声后，接通了。

    陈镯问：“关照年在干什么？他还没回家，电话也打不通。”

    周助理欲言又止，陈镯扣着手指：“你直说吧，不要瞒我。”

    “今天警察来查了龙腾水城，”周助理说，“关老板……被带去警局了。”

    陈镯心头一紧，死死扣住桌角，他问：“为什么？”

    “会所里的事，也就那几样。”周助理压低声音说，“是一个女人，她说手上有证据，要告……滥用禁药。”

    “我马上过来。”陈镯吃力地呼吸着，挂断电话，迷茫四望，过了几秒，他才想起换衣服。

    半夜打不到车，无奈之下陈镯只能敲杨以清的门，杨以清睡眼惺忪开门，看到他先是意外，而后看到他有些慌张的表情，逐渐凝重道：“出什么事了？”

    陈镯摇头，低着头：“小清哥，你能送我去龙腾水城吗？”

    杨以清盯了他几秒，进屋拿了车钥匙。路上，陈镯一直看着窗外，存在感几乎为零，杨以清递了瓶水到他面前，陈镯回过神，接下，“谢谢。”

    杨以清的视线从他肚子上掠过，看向前方，“几个月了。”

    “快五个月了。”陈镯说。

    二十分钟后到龙腾水城，陈镯开车门，却没反应，他看向杨以清，杨以清的半边脸隐在暗处，“我不知道他给你洗了什么脑，让你心甘情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陈镯默默解开了安全带，没有回答。

    二人之间沉默良久，咔地一声，车门的锁开了，陈镯开门下车，杨以清在身后说：“如果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