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野外（） (第2/11页)

听到这里，很难把眼前这个稳得像什么都不会出错的人，与二十多岁的周砚临联系起来。

    “你也翻墙？”

    “翻过。”

    “被警察抓？”

    “没有抓。”

    他纠正，“是请去说明情况。”

    “有区别？”

    “有。”

    许闻溪笑了半天。

    周砚临看她。

    “现在是不是觉得三十九岁没那么像长辈？”

    “有一点。”

    “效果不错。”

    “你今天在刻意营销自己？”

    “第一次正式约会。”

    他说，“允许适度包装。”

    许闻溪的笑慢慢停下来。

    第一次正式约会。

    他很自然地承认了。

    没有因为他们早已经接吻、拥抱，甚至有过更深的亲密，就跳过这一环。

    他们过去的靠近，并不等于约会。

    今天是今天。

    山路后半程车辆无法继续。

    两人把车停在小型停车场，沿着林道往里走。

    雨后的树林很Sh。

    空气里全是泥土与松针的气味。

    &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面形成大片晃动的光斑。

    许闻溪没有带正式录音设备。

    只带了周砚临送给她的旧式磁带。

    “不是工作？”

    他问。

    “不是。”

    “那为什么带？”

    “想留一点自己的声音。”

    周砚临没再问。

    两个人沿着林道慢慢走。

    没有目的地似的。

    路边偶尔遇见其他徒步者。

    再往深处，人越来越少。

    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