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3｜第八章｜我们没说破的心事 (第1/1页)

    「你明明离我这麽近，为什麽却像什麽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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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3?傍晚｜重返天台】

    天台一如往常，还是那个他们熟悉的地方。

    破旧栏杆、风掠过的声音、贴在墙上的便条纸，有几张被风吹得微微卷起，像是静静等待谁来补全的结局。

    叶少青站在墙角，低头望着地面，好像那里藏着什麽能让她分心的答案。

    她早到了一会，却迟迟没有回头。

    直到那道熟悉的脚步声踩上来，她才微微一顿。

    他来了。

    她没动，风将头发轻轻掠过脸颊，她也没拨。

    「你来了。」

    她先开口。

    「你也在啊。」

    陆时予的声音一如往常，平静。

    两人隔着两步距离，没人往前走。

    「今天是第三天了。」

    她说。

    「嗯。」

    「很快就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了。」

    「……是啊。」

    这样的对话，像是排练过的。

    简单，却全是陷阱。

    叶少青忽然笑了一下，抬头看他，语气轻快得像是玩笑：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三天是真的该有多好？」

    他一怔，没有立刻回。

    「你演得b我还自然。」她自顾自说，「我差点都信了。」

    「我也差点信了。」他终於说。

    她微微眯起眼，望着他：「差点？」

    「你不是要我假装喜欢你吗？我……努力在演。」

    「可是演到後来，你也不确定什麽是真的了，对吧？」

    她低头轻笑，声音很轻：「其实我早就分不清楚了。」

    ?【靠近又退开的心跳】

    风忽然停了几秒，像世界安静下来等他们的答案。

    「我问你一个问题，」她的声音忽然收敛了笑意：「你从头到尾，有哪一刻，是在认真的？」

    陆时予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睛。

    「有。」

    「哪一刻？」

    「第二天早上。」他顿了顿，「我们一起走去便利商店，你说你喜欢巧克力牛N，还故意拿两罐。」

    「那时候我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她怔住了。

    「那你为什麽不说？」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他低声说。

    「你真的不知道？」

    她的声音忽然高了一点，像是终於压不住的情绪破了个口子。

    「陆时予，我做了这麽多、暗示了这麽久，你真的一点都没感觉？」

    「不是没感觉。」他说。

    「那你在怕什麽？」

    「我怕，一旦说出口，就连你现在给我的这些都会消失。」

    她怔怔看着他，许久，嘴角动了动。

    「所以你选择什麽都不说，等到这一切真的要结束了，才来跟我说‘其实我有想过’？」

    「我没有要伤害你。」

    「可你什麽都没做，对我来说就是最深的伤害。」

    ?【cHa叙?高三走廊那一瞬】

    她忽然想起那个下午，高三时，她从教务处出来，手上拿着老师叫她转交的讲义。

    走廊转角，他正好经过。

    她那时心跳快得几乎要握不住纸，却还是假装自然地递给他。

    「这个……老师叫我转交的。」

    「喔，谢啦。」

    他接过。

    然後，没了。

    他没多说什麽，也没多看她一眼。

    那一整天她都在想，他是不是对她没感觉；

    还是他根本没把这件事当一回事。

    她把那一瞬间的心跳写进日记里，写了整整一页。

    而他，甚至没记得那天讲了什麽。

    她看着眼前的陆时予，忽然觉得那个一直让她紧张到手心冒汗的人，

    其实b她想像得更胆小。

    也b她更会藏心事。

    ?【最後的问句】

    「我只问你一次。」

    她看着他，语气终於变得极轻，却极真实：

    「我们……还能走下去吗？」

    他像被什麽击中，呼x1一顿。

    他知道这不是一个可以拖的问题。

    但他却还是没有立刻答。

    风又一次吹来，把她头发吹得凌乱。

    她没等他回答，低头笑了下，转身往出口走。

    「没关系，我知道了。」

    她走後，他终於开口，却只剩下一句风声吞掉的话：

    「我想走下去，可是我不知道该怎麽走了。」

    【留白】

    风从栏杆掠过，一张半脱落的便条纸被吹落在地。

    上面写着：

    「如果这不是游戏，我们现在会是什麽样子？」

    他弯腰捡起，望着那张字条，久久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