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6）鼻血 (第2/2页)

忆零零散散。也没见过这具身体的其他同类，哪能答上来？

    于是，他在纸上写下‘大概’，‘可能’，‘差不多’诸如此类的话语。

    时岁寒看着狄夏写出的答案，陷入良久的沉默。

    狄夏紧张极了，感觉消失的鳞片都快炸开。

    但实际上，时岁寒只是走神了，他为了看清狄夏的字迹，站的很近。

    这个角度能完整的看到宽松的领口下落，内部的景象一览无遗。

    那对小巧的乳尖不像上次那般涨红挺起，而是柔软的伏在胸口，随着狄夏的呼吸起伏。

    胯间被堆折的衣物掩住，只能看见半个头部漏在外面。

    时岁寒突然感觉鼻间一热，紧接着，耳边是一声闷闷的惊呼。

    “啊……”

    时岁寒看见狄夏的腿上有点点血迹，他皱了皱眉伸手去擦，然后又是一滴落在狄夏腿上。

    他忙用手掌捂住，转身去了卫生间。

    时岁寒一走，狄夏放松了些，开始思考刚才的问题。

    他想要鲛珠，但是在狄夏翻阅的所有文件中，根本没出现过这个词汇，这是时岁寒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

    什么是鲛珠，怎么形成的，在哪里，有什么用处，自己身上有没有......这些问题狄夏一个都没有答案。

    他试着在脑中喊了几声系统，系统安静如鸡，像死了一样。

    狄夏放弃了，但不管是什么，那东西绝对是突破点，或许他可以利用那东西，将时岁寒引离研究所......

    时间过去很久，久到狄夏觉得身上有些干燥，时岁寒才从卫生间走出来，脸侧透着一点淡红，洗的很干净，连上衣都换过了。

    狄夏猛地想到，时岁寒除了第一次带了一把枪之外，在面对自己时，从来没有拿过任何一件武器。

    就像是断定狄夏不会伤害他，又或者，他相信自己有不会受伤的能力。

    狄夏在纸上写了些什么，然后递给时岁寒。

    ‘我可以给你鲛珠，相对的，你也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时岁寒点头，同意了。

    ‘你是什么？’

    “换一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就被拒绝，狄夏气的腮帮子鼓了鼓，写上下一个。

    ‘你要鲛珠做什么？’

    “......下一个。”

    狄夏重重吐气来宣泄不满，他看着空白的纸张，写上三个名字。

    ‘他们，你认识吗？’

    狄夏望着他的脸，期盼能在他脸上看到不同的情绪。

    但可惜，什么都没有，时岁寒只是瞟了一眼，淡淡道：“不认识，你的同类？还是人类？我可以帮你找。”

    狄夏连话都没听完，就放下本子，眼角拉耸。

    这幅可怜的表情莫名让时岁寒生出了点点异样的情绪，他忍下像上去安慰的冲动，但更令他自己惊愕的是……

    刚刚在厕所里解决完的东西，此时对着那张脸，又硬了。

    等狄夏在本子上写好想说的话，再抬头，时岁寒已经换成了侧身的站姿背对着他。

    狄夏扯了扯他的衣角，氤氲的蓝眸望来，本子上的字时岁寒一个也没看清，注意力全放在那张柔和漂亮的脸上。

    不只是那张脸，从那次接触过后，狄夏便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即便身体不再痛苦，也在时岁寒脑中挥之不去。

    发现时岁寒看都没看自己写的字，狄夏跺跺脚，又把本子往他身前递了递。

    这下时岁寒看清了，上面写着‘我可以给你鲛珠，但是你要跟我一起走’。

    狄夏看见他的的眉心皱起，单手按下挡在身前的本子：“不行，你先交给我，我再送你走。”

    笔尖在纸上动的飞快，狄夏又写：‘鲛珠，只能在海中出现。’

    时岁寒一怔，所以这就是他几次毫无所获的理由？

    狄夏有些心虚，还是装作一副淡然的模样。

    鲛珠什么的，他根本一点都不清楚，但是只要能将时岁寒从这里引离，那他的第一步就成功了。

    “只能在海里。”时岁寒重复了一遍，审视的目光从头刮到脚：“你怎么证明这句话的真实性。”

    狄夏根本不怕，写：‘你还有其他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