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无望_12-125 就这么死了,有点亏(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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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25 就这么死了,有点亏(修) (第5/7页)

看完了这些消息。

    他“认识”这个“禾舒宜”。

    光脑投影的冷白光印在金色的虹膜上,没有将它们照亮,反而衬得瞳孔的深色部分更加暗沉。

    他和时文柏的初见,是一场刻意的精心谋划吗?

    2

    联公约已经不满足于将他杀死?

    阿多尼斯手指用力,攥紧光脑的腕带。

    心口隐痛,情绪复杂到大脑来不及处理,花了好一会儿,阿多尼斯才品出占据主导的那部分——愤怒。

    他愤怒,不仅是因为遭到了背叛,更是气自己又轻易地踩入了陷阱——包裹着甜蜜糖壳的虚假谎言。

    为什么没能早点察觉到?

    或者说,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了有遭到时文柏背叛的可能,为什么没能提前准备好解决方案,以至于在面对这些消息的时候感到束手无策。

    一次又一次。

    仿佛他永远摆脱不了那个没有获得关爱的童年,只能重复地体验期待和失望的循环。

    即使他已经拥有了许多。

    即使他自己就能过得很好。

    2

    即使是他……

    也会感到无助,和……恐惧。

    无力改变的恐惧。

    用力过度的手在发抖,像是有电流钻入了神经之间。

    骨头在疼,依附其上的肌rou抽筋似地收缩,阿多尼斯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楚。

    很快,这种疼痛就向深处蔓延,仿佛是把所有的内脏都拧成了一团,阿多尼斯再也站不稳,踉跄两步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姿态变换引起了耳鸣的爆发,他觉得天旋地转,即使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正稳坐在沙发上,也觉得毫无依靠。

    疼痛和眩晕感同时作用,整具身体的各处都在报错,大脑也跟着宕机。

    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摆脱情绪的干扰,从身体中解脱出来,疼痛如同被静音。

    2

    他再次看到了蓝色和紫色的雾,以及雾中的人影。

    比上一次要清晰很多。

    深色的长发在她身后飘动着,发尾晕开与云雾融为一体,她金色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阿多尼斯。

    “安东,我很爱你,”她道,“未来也会有很多人爱你,所以,你要好好活着,活下去。”

    她的声音也比之前要清楚很多。

    爱?

    阿多尼斯沉默地注视着她,将这个幻想中的“灵魂”和自己记下的照片仔细比照。

    女人的身影也静静地等待着他开口。

    “你已经死了,唐婉慈女士。”

    阿多尼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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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婉慈抬手,食指竖在嘴唇前,轻轻摇头。

    阿多尼斯漠然地看着她谜语人一般的行为,见她不准备开口,又说:“我现在感觉不到痛,我也已经死了吗?”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萦绕在这片空间中的一缕烟,“要怎么做才能算是活着呢?”

    “别去公司总部。”

    唐婉慈给了他一个突兀的答复。

    阿多尼斯微微愣神。

    唐婉慈的表情变得很严肃,重复道:“别去总部大楼的办公室。”

    她容貌艳丽,板起脸,脱去温柔的气质外衣后,眼神锐利又冷酷,又符合她在阿多尼斯心中的会抛下孩子的形象了。

    阿多尼斯突然觉得,对着一个幻影输出情绪的自己很可笑。

    唐婉慈去世的时候还年轻,一个没活明白就死了的人,怎么能教会活人如何活着?

    3

    人能依靠的最终只有自己。

    “你走吧。你已经错过了我的人生,在走马灯的时候冒出来说这些,毫无意义……”

    阿多尼斯说。

    唐婉慈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云雾淡去,她的身影没有坚持多久,也同它们一起散去。

    持续、令人作呕的疼痛席卷而上,牢牢箍住阿多尼斯的手脚,将他拉扯回沉重的皮囊中。

    阿多尼斯用手臂盖住双眼。

    ...

    切斯特的宿舍有些偏远,回来这段路,以哨兵的脚程也花了近半小时。

    时文柏穿得不厚,在寒风和大雪中走了这么久,鼻尖冻得有些红。

    3

    他捋了下沾了雪水软塌着的头发,站在行星首府的大门外跺了跺脚,依附在他身上的雪花抖落一地,才走了进去。

    首府的工作人员都眼熟他,一路上没有任何阻拦,时文柏三步并两步,上楼,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房间的窗帘被拉上了,只有书桌上的台灯亮着,光线是暖黄色的,和供暖的装置散发出的热气融合得很好。

    阿多尼斯和上次时文柏拿着药膏来时一样,靠坐在沙发上。

    很安静。

    因为沙发不是正面对着门,几缕发丝遮挡了他的侧脸,时文柏摸不清他是不是睡着了。

    “……亲爱的?”时文柏放轻动作关上门,低声道,“在休息吗?”

    沙发上的人慢半拍似地微微抬头,停顿了几秒才扭头看向他,“回来了?”

    一如既往的冷淡语气,表情也是时文柏经常在阿多尼斯脸上看到的那种,但哨兵的第六感告诉时文柏,有问题。

    他脱掉了被融化的雪沾湿的外套,朝阿多尼斯走近了一些,把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湿漉漉的刘海,“这雪来得太突然了,路上多耽搁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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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得轻松,语气也带着几分挑逗,笑得让人捉摸不透,“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要不要猜猜是什么?”

    向导背对着唯一的光源,金瞳暗淡无光,嘴唇上的血色散了个干净,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褪色后的苍白。

    哨兵注意到了他下唇的齿痕,和搭在膝盖上正在轻微颤抖的指尖。

    阿多尼斯看着矜贵娇气,其实很能忍,这幅样子一看就是不舒服极了。时文柏神色凝重,把试图缓和气氛的话被抛到脑后,走到阿多尼斯身边坐下,抬起他的一只手。

    太冷了。

    和外面的雪花有得一拼。

    凉透的指尖带着微弱的颤抖,时文柏甚至怀疑自己多握一会儿,它们就会像雪花一样融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会这么冷?”时文柏感到心底一阵不安,于是他攥得更紧了,他搓着阿多尼斯的手掌,问,“要喝点热水吗?腿疼不疼……?”

    阿多尼斯只是一声低哑的笑,道:“时文柏……”

    “嗯。”

    3

    哨兵语气自然,让阿多尼斯短暂地怀疑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些消息是假的。

    但他不敢赌,也不想赌。

    “你就这么喜欢照顾人?”

    时文柏没意识到他话中的嘲弄,仍是温和地回应:“这个问题我好像已经回答过了,不是每个人我都会这么照顾的~”

    阿多尼斯抿了抿嘴,“我是特别的?”

    所以需要精心谋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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