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双性攻】艳鬼_第八章:落入圈套,亲爹偷走精水帕子,闻T,整个吃下直接跪S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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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落入圈套,亲爹偷走精水帕子,闻T,整个吃下直接跪S (第1/4页)

    碧落山脉。

    世人皆知碧落山脉是药王宗的隐匿所在,可无人知晓如何寻到药王宗山门。

    只因此处山川峰峦似蛇般盘桓堆叠而起,一座座宏伟山峰险峻重岩,可修仙中人何惧青峰之巍峨?

    若想细思此事,也不难,只需深看那山腰半峰处:

    云雾缥缈环绕,仙气袅袅,可细瞧那颜色,便可知其中的不寻常之处。曦辉洒落时,那山间流转的烟云,时而青如碧玉,时而赤若丹砂,可谓变幻莫测。

    那青色显然是这片蜿蜒山脉中万千灵植吐育的灵蕴,这灵蕴腾升到半空,色深浓重,几欲化雨吐辅万物。

    可令人后背发凉的是,如此灵力充盈之处,既无鸟雀飞禽之啼鸣,亦无狼猿走兽之吼啸,竟是一片声息俱泯,万籁俱寂,竟似座死气沉沉,阴森诡异的鬼山。

    显然,将这一整座山脉笼罩住的,不仅是碧绿的灵蕴药气,还有那参杂其中的丹红毒瘴,如此便成了个天然结界,隔绝外部。

    若是前来求药的人有幸得到药王宗的令牌,穿过这毒瘴,眼前景象便骤然开阔,抬眼就能看到条不见尽头,似天边垂下的碧绿玉带,那是进入药王宗的必经之路,登天药阶。

    那青玉台阶泛着温润的光泽,显然这供人踩踏的台阶都不是凡物,台阶两侧生满奇花异草,芬芳馥郁,沿着这千级玉阶登攀而上,登顶便能看见一道白玉山门巍然矗立,上书"药王宗"三个古朴大字,笔走龙蛇间似有灵力流转。

    若是凡人求药,或登或爬,到了此地,只要是来时还有口气在,便已好全,将药资供在阶上,朝着山门叩拜一番便可下山,若是修仙之人前来,历年旧伤隐疾也有好转迹象。

    这便是内含千年药髓的青玉阶的妙处。

    站在此处,视线从山门穿过,便能看见后面的主峰——丹鼎峰。若有人能在此凌空飞起,环视一圈,便能发现,这一片山川走势竟神似一尊倒扣的巨大丹鼎。

    那山峰之上,亭台楼阁依山而建,飞檐翘角间烟云缭绕竟好似神仙宫阙。

    最引人注目的是峰顶一座赤红色大殿巍然矗立,日华倾泻下更是显得华光溢彩,熠熠生辉,那便是药王宗宗主的居所——丹霞殿。

    殿内。

    一灰衣男子惴惴不安的跪在殿前,手捧着个黑布袋高举着,头埋的极低,是刚将主子送回房,记着老大生前的叮嘱前来向宗主回话的玉龙。

    男人正对跪着的方向空无一人,只有一扇用于隔绝视线的绣着月下竹林的六折翠绿屏风,屏风后,一站一卧着两人。

    右侧束手立着的,是个身姿挺拔的黑衣男人,这人站在一旁静若无物,眉眼低垂,唇没有任何弧度的轻抿着,整个人好似座棱角被磋磨的逐渐光滑的顽石,虽木讷,却足够恭顺听话。

    卧着的,是一青衣男子。修仙之人向来驻颜有术,这榻上的人虽看不出具体年纪,但气韵年轻,面容更是隽秀雅致好似一方温润清透的美玉,想来年岁不大,可那未束起铺陈满榻的头发不知得了病,还是怎么竟全白了,十分扎眼。

    只见这人姿态慵懒悠然,右手柱着头斜撑在榻上,听了屏风外属下的禀报,男人视线未有着落,虚虚的看着某处,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在榻沿上轻拍着,神思飘忽不知再想些什么。

    良久,榻上的男人才开口吩咐:

    “这次你下去布置吧,你做事,我放心。

    玉琏不是一同回来了吗。叫过来,我有话问他。”

    一旁的玉曦得到命令,跪地应了声是,便绕过屏风来到玉龙面前,将他手里呈着的黑布袋子收入袖中,准备领着人出去。

    玉龙朝宗主告退后跟在后头,死盯着身前人的衣袖欲言又止张了张嘴,到最后也没敢出声叫住大公子把布袋要回来,只后悔怎么不把那女人单独装到一边,这下好了,现在里面的一个没剩给他。

    如此悔恨了半晌,玉龙又突然反应过来,刚刚宗主说的话,忙转身两步跑回来跪下:

    “宗主,属下还有一事忘记禀报:

    少主他……受了重伤,怕是不能亲至,要不等……”他伤势好转再……

    “带过来。”这话出口时,屏风后的男人语速不急不缓,不见任何迟疑,显然对玉琏这个二儿子身体状况如何不甚在意。

    玉龙听了宗主这话,也不敢多置一词,躬身退下。

    他这时抬头才发现,大公子脚步不停,殿内早就没了他的身影。

    显然玉明远的漠然全在男人的意料之中。

    待两人皆已走远,屏风后原本还侧躺的男人翻身用手臂枕着脸趴在榻上,不多时,那埋脸的缝隙里传来男人似哭似笑,念念有词,听不清具体言语的闷闷低喃。

    此时男人披散在背后的头发似捕捉猎物的白色蛛网般无风自舞,显然男人因情绪波动过大,灵力都失控溢出。

    他这幅模样,癫狂又疯魔,哪里还有刚刚在属下面前冷静自持,对一切事情都运筹帷幄的慵懒舒展。

    玉明远想着刚刚属下的话,稍抬起头,这时能看清楚男人眼底已是通红一片,那眼眶中还有喜极而泣催出的泪光,整张脸的肌rou都搐动的厉害,嘴唇更是抖的都无法合上,显然男人激动兴奋的快要窒息过去,此时不得不张嘴吐气。

    随之便见男人抖着手摸上自己的脸,入手光滑细腻,还是如几年前那般没有任何变化,这一发现让男人稍稍宽慰些许。

    可这时他发现,因为他的动作,使得背后的白发有好几缕滑落至眼前,男人看着这头发,愣愣的抬手将其攥住,看男人那瞳孔震动手里捏拳使劲的模样,似要硬生生将头发扯下,可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手指又渐渐松开。

    只听男人嘴里絮絮的低声念叨着:

    “怎么办……头发白了,他是不是会不认识我了……

    会不会……会不会吓到他……”

    可是,又想告诉他,自己这些年是有多想他……

    多年前的一夜白头,是男人思念成疾的具象。

    玉明远这种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待玉曦将玉琏带进来时,只觉得呼吸一紧,他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

    空气中残留的激荡着来自渡劫期大能轻易就能将人撕裂扯碎的失控灵力,这令人膝盖发软的威压,逼的玉曦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颤栗发抖,几近跪下,甚至丹田的法器都在嗡鸣作响焦急的想出来护主,男人咬牙忍着不适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四下扫了一圈,周围一切与他刚出去时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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