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暗流名册 (第4/10页)

喊、咒骂、狂笑、啜泣，层层交错，像一座无形剧场在他们耳边展开。

    夏以诺浑身发冷，背脊直冒冷汗。他听见里面有人叫喊着某个名字，那个名字他在名册上见过。随着播放，呼喊声愈来愈齐整，像cHa0水般b近，最後化成整齐的咆哮：「审判！审判！」

    江亦寒眉头紧锁，手指微调旋钮，把其中的层叠音轨慢慢分离。他冷静却专注的神情，像是在拆解炸弹。

    终於，一条b较清晰的音轨浮现。那是一个低沉的声音，冷漠无情，仿佛旁白般宣读：

    「第七批名单，编号三四一七，职业：记者，标记：加害者。」

    夏以诺猛地抬头，心口发凉。那正是他在残页上认出的熟人。

    「不……不可能……」他的声音嘶哑，几乎想立刻撕掉那磁带。

    江亦寒却按住他的手，语气冷厉：「冷静。听下去。」

    磁带继续。另一段旁白响起，换了一个名字，换了一个身份。每一句都对应着残页上的标注。就像这母带，是名册的声音版本，用声音封存「审判结果」，再透过舞台释放给群众。

    夏以诺忍不住喃喃：「所以……这就是他们的核心机制？他们先决定名单，再利用声音催化观众，把结果反馈回来，强化审判的真实感。」

    江亦寒的脸sEb这地下室还Y沉，他缓慢点头。

    忽然，音轨出现刺耳的g扰声。下一秒，一段不属於旁白的低语钻进他们耳里：

    「你们在偷听。」

    夏以诺心脏猛然一缩，猛地拔掉电源。录音室瞬间陷入Si寂，只剩两人的急促呼x1。

    「那是……？」夏以诺声音发颤。

    江亦寒盯着被关闭的机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