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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发，「为什麽我说喜欢你，你第一个反应是拒绝啊？」

    「因为——」

    「因为我们是兄弟？」顾航自己毫不意外的说道。

    「那如果我们不是兄弟，你就会答应我了？」

    「不、不是。」他的声音压得越来越低，「我喜欢nV生……」

    话一出口，顾之自己都感觉到了那种虚弱。

    顾航停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很长，长到顾之开始後悔说出这句话。

    「哦，」顾航终於开口，语气里带着某种温和的失望，「所以你的标准就是X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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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

    「你有没有想过，」顾航的手还在拨着他的头发，动作没有停，「喜欢nV生和喜欢我，这两件事其实一点都不矛盾？」

    顾之想要反驳，但顾航继续说下去。

    「世界上有那麽多nV生，你却一个都没有交过。」顾航的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倒是我，你愿意让我这样靠近你，这样m0你。你觉得这说明了什麽？」

    「那只是因为契约——」

    「契约？」顾航笑了一下，「契约让你服从，契约让你听话，但不能让你在我靠近时屏住呼x1。」

    他靠得更近，声音贴着顾之的耳朵：

    「你对我的反应，不是来自契约。那是你真实的身T，在告诉我它想要什麽。」

    顾之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倾斜。他想要否认，但他无法否认自己的身T。每当顾航靠近，他确实会屏住呼x1；每当顾航的手碰到他，他确实会僵y。

    「也许，你就是在等我这样的人，了解你、照顾你，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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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样的……」顾之反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