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不可以(穿越)_分卷(6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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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60) (第1/2页)

    当整张脸暴露在外时他还有些不习惯,便要伸手去挡。

    而岚一制止了他,接着细细抚摸他脸颊上如瓷器裂痕般的旧伤,眼神中尽是难掩的痛。

    对方竟然在心疼他。

    我等了你好久,还以为你骗我,永远都不回来了。

    不知此话有何神奇功效,竟让他不自觉红了眼,鼻子发酸得厉害。但现在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又该如何回应岚一?

    可是我不记得你了。

    没关系,岚一微微低下头,靠近他,你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随着彼此距离越来越近,段君诉察觉现在这个气氛怎么愈发不对劲。虽然对方长得真他妈好看,但不意味着自己就要被他吃豆腐。

    于是他双手抵住对方坚硬的胸膛,别开目光道:

    那、那还是先从朋友做起吧。

    闻言,岚一丝毫不在意,握住他的一只手很自然地放在唇边亲了亲。

    好。

    段君诉:

    这是做朋友的第一步吗!

    瞧出他脸色不对,岚一轻笑道:我们从来没有做过朋友,不如你教教我?

    是这样吗?那他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来不及细想这个问题,因为自己此刻还真关注于如何教会岚一和他成为朋友。但这种事情还需要别人教吗?可若不说明,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所以,他略微不自在道:

    这有何难?首先君子之交淡如水

    岚一:外面有些冷,我们去屋里说好吗?

    哦哦,好。

    被人糊里糊涂带进去后,他还想继续说。而下一刻,岚一的手指按在他唇上,低声道:

    我不太聪明,听不懂这些大道理。换个方式教教我,好么?就像以前你教导我那般。

    忽然被碰触嘴唇,让他的心顿时小鹿乱撞,侧过脸就躲开。

    我怎么记得以前是如何教你的我

    看来师兄不知道,那换我来吧。

    闻言,段君诉上一刻还在心中嘀咕他不是清楚得很吗,下一刻就被岚一托住脸,让自己仰头正视他。

    两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瞳孔里都有对方的身影。

    那么近,那么

    猝然,段君诉感觉到了什么。

    他诧异地想低头去看,竟不料立刻失去防守,被对方狠狠吻住!

    唔!

    意识告诉他必须马上将此人推开并扇他几个巴掌,可身体一点也不听使唤,甚至本能去回应他,彼此间有来有往,愈发难舍难分。

    不稍片刻,他就听岚一笑道:

    师兄明明还记得我

    段君诉简直不能更羞耻了,好不容易找到喘息的机会,控诉对方:

    这就是你说的做朋友?!

    岚一仿佛夜里专程前来夺他精魄的妖物,一呼一吸之间都是令他着迷的气息。对方的唇也被他亲红了,看上去更像是涂了口脂的艳丽妖精。

    对,做朋友

    说罢,岚一又急不可耐地吻了上来。

    段君诉被他弄得呼吸困难,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仿佛被抽了骨头似的站立不稳。若非腰间手臂支撑着,他恐怕早就跌到地上去。

    这感觉好陌生。

    他现在又变成了那被放在热锅上炙烤的蚂蚁,不晓得该如何反应。

    说不上不喜欢,只是自己一下乱了,所有事物脱离了掌控,往失控的方向发展。

    岚一察觉到他的不适,便暂时离了他。但他眉头蹙起,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还不知他伤势恢复得如何,自己不能

    终于停下,段君诉跟着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人也慢慢缓了过来。

    他看到岚一表情不太舒服,于是本能关心道:

    岚一

    出声的刹那,连段君诉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每个字、每个语调都满喊娇嗔,既可怜又诱人,就像在乞求对方怜悯。

    果然岚一脸色顿黑,将他打横抱就往里屋去。

    半晌,里头传来衣物撕裂和隐隐约约的求饶声。

    谁把我门给弄坏了?!

    忽然,门外响起盗贼老大的声音。

    段君诉吓得一个激灵,一脚蹬在下面岚一的肩上。

    对方毫无防备,于是他就这么把全修界都不敢惹的男人踢下了床。

    一时间,房内寂静得可怕。

    第87章爱你那我把自己扔给你了

    差点大意失荆州,当晚段君诉就毫不留情地把岚一赶了出去将自己彻底关起来,同时放话生是开山宗的人死是开山宗的鬼。

    故而今日大早,整座山头除段君诉所在的屋子之外,死寂沉沉。

    岚一斜坐在虎皮交椅上,一手扶额,神情晦暗不明。

    这里明明是历来山大王独有的王位,但此刻岚一坐着竟是半点违和感都无,甚至看上去比正儿八经的土匪头子更令人胆寒三分。

    随行的逸士阁众人分别站于两侧,大气都不敢出,眼神严肃而怜悯的投向中间土坑里五花大绑的盗贼们。

    不知过了多久,只闻岚一轻轻一叹:

    埋。

    仿若看到监斩官午时三刻扔出的斩字令牌,盗贼们全部哭爹喊娘,求饶声要多凄惨就多凄惨。

    因为把刑满出狱的方束送回他姐身边后赵良才急忙赶到,故不是很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用手肘怼了怼旁边云淡风轻看热闹的玉辉。

    欸,这群人和咱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怎么就犯在岚君手里了?我只听闻段师兄活了,可此事跟他们有何关系?

    玉辉:啧啧,说出来都要把你吓死。段师兄是活了,但醒来之后受了这帮人影响,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土匪盗贼,说什么也不肯随盟君回去,要一辈子都待在这儿。

    赵良:

    玉辉:这也就罢了。关键是昨晚这倒霉东西起夜,路过段师兄房前时不小心撞见了不该看的,乃至盟君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赵良:

    确实以盟君现在的脾气,活埋都算轻了。

    见身子的一半都要被买了,盗贼老大急得不行,申冤道:盟君误会啊!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岚一默了会儿,语气听不出情绪。

    更吓人了。

    故意什么?

    故、故意

    他现在哪里敢提半个字关于昨晚的事,张着嘴什么都不敢说。

    岚一:玉辉,你说。

    听到身侧之人被点名,赵良立刻斜眼瞟了过去,眼神似是在说这都敢回答你不要命了吗。

    而玉辉像个秉公执法的判官、毫无感情的宣读工具,慢慢道:

    尔等屡次偷猎妖兽,抢夺他人财物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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