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晋江冲业绩的海棠受(欲孽)_2 厕所最里的隔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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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厕所最里的隔间 (第1/1页)

    吕冬生原来在海棠的邻居们也都是些主角受,职业各是五花八门。

    什么师尊仙长小皇帝,魅魔鲛人狐狸精,当然也不乏一些现代社畜打工人,上至邪魅狂狷的霸道总裁,下至街头流浪的凄惨小孩。

    可以说是横跨古今,融汇中西,只有想不到,就没有找不到的。

    其中有皮肤饥渴症的占一批,有性瘾的占一批,别的因为各种稀奇古怪的药或刺激,对主角攻产生依赖的又占一批。

    那他们这群人要是来晋江,生平简介上岂不全都得是□□,留给后人一看,跟你妈做填空题似的。

    就在俩人面面相觑,气氛一度很难以言说时,走廊里打起了上课铃,姑且将这间小小隔间里浓郁的暧昧压了下去。

    顾吝看了眼时间,十分钟的课间就这么浪费了,厕所没上成,还被干了一些不能细说的事。

    他身上很好闻,吕冬生不合时宜地想。

    清新的肥皂香,带一点淡淡的薄荷味,极具少年气,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你要去上课了吗?”吕冬生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片刻,“那你去吧,就是……可以把外套借我用用吗。”

    顾吝不愿细想他是要怎么用,直觉不会是自己想听的答案,三下两下脱掉校服外套扔给了他。

    吕冬生很感动,忍不住感叹道:“你真是个好人。”

    “借你件衣服就是好人了?”被揩油还莫名被发了张好人卡,顾吝简直气得想找。

    “你就是好人啊,没有趁机把我锁在厕所里虐待我,也没有把我带回家关起来,还会关心我叫什么名字。”

    顾吝已经麻木:“……”

    一般人也干不出这种事。

    “你放学了还会来找我吗?”吕冬生不放心地问,“我在这除了你谁都不认识,又没地方去,你也不打算管我吗?”

    顾吝心说这也太傻白甜,不,太傻黄甜了吧。

    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他懂得可多了,但仅限于那种事上,其余的都一知半解,天真的令人发指。

    “嗯。”顾吝听见自己说,“放学了我再来找你。”

    厕所最里边那间一般都挺大的,特别适合做点什么。如果这是在他老家海棠市,别说约个炮了,轮jianianmob也不是不可能。

    但这里是晋江的校园,几乎全是未成年,他估计主角攻受来了最多也只能亲个小嘴,感天动地之我等你到十八岁。

    吕冬生的性瘾是最近才有的,在海棠不算多严重的毛病,解决起来也方便,但来了晋江就跟进了和尚庙没差。

    强烈的性冲动得不到满足,叫他倍感焦虑不安,干脆在厕所一角坐了下来。

    内裤本就湿腻腻地贴在身上,瓷砖更是又冰又硌屁股,吕冬生强忍着身下异样的感觉,把顾吝留下的校服搭在膝上,脸埋进去蹭了蹭。

    喜欢,好喜欢,那股味道叫他安心。

    这堂课顾吝迟到了两分钟,但毕竟是本世界,老师只是脸谱化的一笔带过,不会追究年纪第一偶尔犯点小错。

    他坐下后就开始走神,整节课半个字都没听进去,下意识想掏口袋,结果摸了个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外套给吕冬生了。

    啪嗒。一样东西掉落在地,滚到脚边。

    吕冬生捡起来一看,是只钢笔,并没有多贵重,但被主人爱护得极好。

    他犹豫了一下,觉得用人家的校服还弄脏他的钢笔似乎有点过分,于是又重新把钢笔放进了口袋里。

    “顾吝。”

    吕冬生玩了会他的校牌分散注意力,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摸出自己口袋里的烟盒,点了一根抽上,凑到嘴边狠狠吸了一大口。

    他没有烟瘾,甚至嫌尼古丁和焦油的味道有点臭,要抽也是抽爆珠或女士烟。但此刻看起来却像是个瘾君子,夹着烟的手都在抖,却很小心地没让烟灰掉在顾吝的校服上。

    抽完还得恢复现场,吕冬生嘟哝了几句,边骂边把烟头都给处理了。

    而顾吝直接翘了晚自习,最后一节课一下就来找人了,他在门前踌躇了好一会才敲门。

    吕冬生这会儿不方便起来,便撑起上身,伸直胳膊替他把门里面的插销拉开。

    门打开的那一刻,顾吝才确信这不是梦,也不是错觉,他真的还在这里。

    接着才仔细打量起吕冬生。他曲着腿,整个人缩在角落里,猫一样把自己团成一团,裤子脱了一半挂在小腿上,内裤不上不下的卡在膝弯里,裸露出来的肌肤多少都透着点红。

    恕他直言,吕冬生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一个失足少年。

    “对不起。”吕冬生堪堪咽下溢到嘴边的呻吟,“我好像把你的校服弄脏了,可是你一直不下课,我等了好久,腿都麻了。”

    他说话尾音喜欢往上挑,如今夹杂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哭腔,就像撒娇似的。

    顾吝反手带上门,在他身前蹲了下来,伸手挑开汗湿黏在他脸上的几缕头发。

    “还是难受吗?”

    吕冬生靠在墙角,怀里还抱着他的校服外套,白净细嫩的手握着半勃的茎身缓缓撸动。

    他点头如捣蒜,看起来都快哭了:“难受,cao一cao就好了。”

    哪怕已经有所耳闻,乍一听到这种尺度的对话,顾吝还是一阵恍然。

    这真的是可以说的吗。

    “先回家,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吕冬生又胡乱点了一通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可不管怎么弄就是射不出来。

    “帮、帮帮我。”

    顾吝哪见过这种场面,他连别人脖子以下的部位都没见过,因为晋江不让写。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碰了碰吕冬生那根玩意,指尖毫无章法地在顶端揉搓,不过多时,吕冬生便精关一松,射了个干净。

    跟有指纹识别一样,但不是他自个儿的指纹。

    吕冬生愣了下,顾吝也愣了,他收回手站起来,叫他赶紧把裤子穿好。

    吕冬生眼尖,发现有些溅到了顾吝的校裤上,白色的一小滩,很显眼。

    他又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跪在顾吝腿间,一只手攀上他的腿,抬头舔掉了意外弄到他裤子上的jingye。

    “不用……”顾吝还没来得及制止他,“不用这样,擦掉就可以了。”

    虽然没见过也没吃过,但那玩意应该不会好吃到哪里去。

    “没关系,他们都是这么做的。”吕冬生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仰起脸冲他笑,“所以如果你要射到我嘴里也可以,我都会吃下去。”

    顾吝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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