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审allcao刀番外集(审all总攻_蛋合集 宗三左文字篇+江雪左文字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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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合集 宗三左文字篇+江雪左文字篇 (第4/5页)

  没有听到回答,于是打刀冷冷淡淡地掀起眼帘,一对鸳鸯色的眼眸,从低垂的眉眼下斜过来,傲慢而疏远,带着一股格格不入的厌世气质。

    他第一眼看到了审神者抿紧的唇线。

    新的主人,好高啊。

    至少得有一米九五……不,九七吧?

    顿了顿,宗三抬起眼。

    于是居高临下的漠然视线,在他脸上一扫而过。

    审神者的目光没有半分停留,直接转向了侍立在身侧的金发少年:“如何?”

    山姥切国广拉低了兜帽,有些无奈地小声抱怨:“……这种事情,您别问我啊。”虽然嘴里这么说着,宗三却听出了撒娇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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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振初始刀,并不是真的不喜欢被询问,而是在享受,享受‘哪怕不回答也会被挂心地询问’……的快感。

    兴许是个好主人?

    然后宗三下一秒就听到审神者说:“那就是不行,换一把吧。”

    ……换、一把?

    哈——!?

    “欸!”山姥切一把拽住主人的衣角,深深地叹了口气:“……别这么对新人吧。”

    审神者垂眸莫名其妙地瞥了山姥切一眼,像是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随意地改口说:“那你带着吧。”

    初始刀面对神色阴郁的打刀青年,露出了无措的表情。

    从未被如此嫌弃过的天下之刃,面无表情地瞥了前辈一眼。

    然后不敢置信地望着审神者的背影真的消失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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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时之政府,还没有划分刀剑付丧神的稀有度,在那个对所有刀剑一视同仁的时代,享有盛誉的宗三左文字,被自己将要侍奉的主君……毫不犹豫地、理所当然地、丢给了别刃。

    连多看一眼都欠奉。

    ——这是何等的傲慢啊!?

    这原来是个不识货的笨蛋吗?

    宗三左文字和审神者的梁子,就这样从第一眼开始就单方面地结下来了。

    山姥切国广对结界有极高的造诣,万屋结界的主策划就是他,如今也是他奋斗在日常维护的第一线。

    他把宗三左文字带在身边,手把手教他分担自己的公务。

    虽然依然低垂着眉眼,脸上不见几分笑意,但宗三其实很高兴。

    不用陪侍在霸道的主君身边,虽鲜少参与实战,每日的工作也相当充实。

    他看玛尔不顺眼,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减少两人的接触,最好一察觉到审神者的气息他立马扭头就走……然而身份摆在那里,总归还是得有该交流的场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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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三没想到的是,作为本丸里的第五振刀,他很快被山姥切国广和压切长谷部轮流拉着上阵,在前者镇守的万屋和后者监管的本丸间忙得团团转转。在那个哪怕把鹤丸国永掰开了算成两把刀,总共也才六个刃的时期里,他硬生生地连审神者的面都再没见到一回。

    他在万屋帮忙布守结界和巡逻的时候,审神者在本丸里像碎纸机一样效率极高地处理成山的文件,等他忙完了回本丸的时候,审神者已经带着鹤丸国永上前线把溯行军们摁在地上摩擦了。直到宗三精疲力尽地睡熟了,审神者才会回来。而等宗三睡醒,审神者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几乎见不到主人的人影。

    挺好的,毕竟按照他两少得可怜的交集来看,审神者是个情商低下、难以交流的人——

    直到他帮忙跑腿递文件的时候,偶然撞见当天的近侍,神态自然地拉着玛尔的手往自己衣摆里摸。

    龟甲贞宗坐得端端正正,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白西装的下摆却被撩起来,被一只手摁在腰间抚摸。

    打刀若无其事地看向他,露出了友好的笑容,看着居然还挺优雅。

    宗三没说话,放好文件之后抬起头,看到审神者和近侍对视一眼,后者遗憾地整理好衣摆,重新把衬衣扎进裤腰。

    大概……就是那一瞬间吧。

    被重用却不被重视的宗三左文字,意识到了一个惨烈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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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啾——啾!”

    一只粉毛白肚的小鸟,拖着长长的、带着卷儿的尾羽,挺起圆嘟嘟的小胸脯,不满地啄了啄宗三的指尖。

    付丧神回过神,对着不过巴掌大的鸟儿屈指一弹,轻哼:“就你闹腾。”

    名为‘爱知’的小生灵聪明伶俐,高冷地斜了自家饲养者一眼,蹦跶到横木的另一边,脑袋一撇,兀自梳理自己漂亮的翅羽。

    “跟谁学的坏脾气,”宗三冷哼一声,也不搭理它,头一撇,兀自低语:“跟你那原来的主人一点也不像。”

    看到了觉得很适合你。

    玛尔把这只鸟交给他的时候,这么说。

    哪里适合了,这哪里是宠物,明明是大爷啊。

    等了片刻,到底还是打刀最先心软,给主君送的小宠物添满了食盒,又去逗弄爱知的小脑袋,好一会儿才哄得鸟儿蹦跶过来,仰着下巴高傲地允许他摸。

    打刀青年把滑落的碎发拨弄到耳后,似是无奈地低笑一声:“笨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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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完了鸟,他从柜子里取出一把油纸伞。

    二十八根伞骨,撑骨笔直匀称,伞面细滑平整,盛开的红梅铺满了半边白色棉纸。

    在某一天之后,他和主人的关系渐渐好起来。然后,主人送了他这把伞。

    “散步的时候,可以用这个。”玛尔这么说。

    他指的是那个烟雨朦胧的阴天。

    审神者还不太会cao纵本丸的天气,那段时间,本丸里总是出现各种奇妙的异常景象。

    那天的太阳已然西垂,高悬的幕布被一分为二。

    远方泅开一片橙红的火烧云,层层晕染,贴着地平线拥住半边朦胧的夕阳,仅剩的几分余晖泅开浅香槟色的光晕,像一尾慵懒的金鲤,悄然停驻在乌云的边缘。

    而头顶的半边天穹则被黑压压的雨云吞噬,雷霆翻滚,骤然咋响的闪电擦过晚霞的唇角,留下一条倏尔远逝的光影。阴云密布,闷声咆哮的天空似乎积蓄了满腔怒火——然而最终落下来的,却是淅淅沥沥,宛如一片朦胧薄雾的烟雨。哪怕细密如帘,也仍带着轻柔的青草香气。

    一座红木小桥跨过唱着歌的小溪。一抹残阳眷顾这孤零零的小桥,温柔地抚过桥面上溅起的片片水花。于是在这铺天盖地的雨帘中,积了层水的桥,隐约倒映出金色的夕阳和赤色的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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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等半边瑰丽半边慌的恢弘场景,也只有在远离常世、完全由灵力构筑起的世外桃源里,才能得以一见。

    晚归的天下之刃,缓缓踩碎一地涟漪,水声迎合着脚步声,行至半途,怅然驻足。

    如同盲龟遇浮木,等待优昙花绽放……

    宗三左文字任由细雨在他的头顶、他的长发、他的肩头,在他的全身肆意开花。他拨开黏在眼前的刘海,侧头望向天边。

    最后一丝余晖,也将泯灭在地平线下了。

    无论在外面如何肆意,最终……也还是要回到这里来。

    “……宗三?”

    啊。

    付丧神转过头来。不知何时起了雾,有浓有淡,空气中rou眼可见的薄雾打着转儿悄然蔓延,将青山流水,亭台楼阁,都笼为影影绰绰的轮廓。仅有一面之缘的身影从中渐行渐近,雨和雾都为他让路。披散的黑色的长发,修身的长风衣,被随便扎进长裤的白衬衫,和垂下来的、一如初见的眼神。

    明明注视着他,却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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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三客客气气地弯个腰,嘴里不咸不淡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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