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赴约，我们揪人 (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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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秒里，他像在跟过去的自己扯皮，扯那种「你只要自己吞掉就好」的习惯。

    最後，他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下一行字，推到林予川面前。

    「我怕护不住你，所以我想把你留在门内。」

    林予川看到那行字，眼神一震，下一秒凶回来。

    「你怕护不住我，所以你想把我锁起来？」林予川冷笑，「周闻泽，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可以管理的风险？」

    周闻泽看着他，没有闪。

    「我知道你不是。」他说，「但我怕。」

    「我怕我一旦慢半步，你就会被碰到。」

    「我怕我又只剩下白玫瑰。」

    林予川的呼x1停了一拍。

    那句话不是讨好。

    那句话是他们昨天都没敢说出口的真。

    他把手机推回去，力道很y。

    「你怕就说。」林予川说，「不要把怕变成你退回去的理由。」

    「你退一步，我就会多怕十倍，懂不懂？」

    周闻泽的指尖微微收紧。

    「懂。」他说。

    林予川盯着他，像还不够。

    周闻泽补上第二句，声音更低。

    「我先找你。」他说，「我不自己来。」

    林予川这才放过那口卡在x口的气。

    他转身拿出那张昨晚写的「规则」，把笔丢到周闻泽面前。

    「改。」林予川说，「加一条。」

    周闻泽拿起笔。

    「加什麽？」他问。

    林予川盯着他，眼神狠得像要把人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