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御前反问 (第11/12页)

只查旧卷，不够。”秦观澜看向他，“若温姑娘愿意站出来，或许够。”

    崔宴辞没有立刻回答。

    秦观澜声音冷静：“你该知道，到了这一步，她藏不住了。谢端衡已经咬住她未Si，梁王也会顺着查。你若继续瞒，便是欺君。她若自己以证人身份入大理寺，尚可保程序；若被谢家先找到，便是罪眷余孽。”

    崔宴辞闭了闭眼。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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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知道是一回事，亲手把她推到众目睽睽之下，又是另一回事。

    秦观澜看着他：“崔宴辞，你可以护她一时，护不了她一案。她若要替温庭岳翻案，迟早要以温未曦这个名字见光。”

    崔宴辞睁开眼，声音沙哑。

    “我会同她说。”

    “不是你让她如何。”秦观澜道，“是她自己选。”

    这句话像一枚钉子，钉进崔宴辞心口。

    他没有反驳。

    因为他忽然想起青峡火场里，温未曦抱着账册对他说的那句——

    “没有这些证据，郑维安就白Si，陆三也白Si，我父亲仍旧是罪臣，你父亲也只能是战Si。”

    她从来不只是要他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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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的是能亲手把真相摆到yAn光下。

    长风牵马过来，低声道：“主子，听雪那边传来消息，谢家的人又去了。”

    崔宴辞猛地抬眼。

    “谁？”

    “侯夫人身边的嬷嬷，说奉老夫人之命，要查别院nV眷名册。”

    秦观澜皱眉。

    谢含章动作太快了。

    御前刚提到“生要见人，Si要见尸”，侯府内宅便已经动了起来。

    崔宴辞翻身上马，背后伤口被牵扯，鲜血顺着衣料重新渗出。

    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