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校宿敌对我俯首听命(穿越)_分卷(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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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3 (第1/2页)

    寒风呼啸掠过,不少纸张登时被吹起,飘在路面上随风翻飞。

    贺之漾暗骂一声,无奈的蹲身去捡。

    玄色的靴子停在他面前,踩在他要捡的纸张上。

    贺之漾仰脸望去,恰巧撞上乔岳黑而沉的视线。

    第47章摁在墙上压得人动弹不得,退无可退

    乔岳的眼眸暗流涌动,贺之漾指尖轻颤,不自然的避开视线。

    远处的天边传来隐约的雷声,乔岳低沉的嗓音缓缓传来:你不必如此。

    贺之漾却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站起身,去揭照壁上旁的纸页。

    蓦然,手腕被紧紧扣住,乔岳垂眸,望向贺之漾,低声道:漾哥这是为我抱不平?

    贺之漾下意识便想反唇相讥,再转念一想,自己已暗下决心,何必再和他多做纠缠,轻扯手腕,想要挣出来。

    乔岳挑起眉心,打量着贺之漾的面色,半晌轻笑一声:真生气了?

    他语气很低,配着轻轻巧巧的笑意,莫名有几分逗弄。

    贺之漾微微皱眉,这人怎么不太对劲。

    他拧动手腕,乔岳的手掌却如同铁箍般无法挣脱,两人一时间僵持在原地。

    贺之漾双眸微微眯起:放开。

    他的眼神冷漠而疏离,透着陌生的警告意味。

    乔岳心忽然重重一坠,生出些自己都未料到的焦急和恐慌。

    他松开贺之漾的手腕,手足无措的静立在原地。

    贺之漾冷冷的走向照壁,似乎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自己。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一夜之间,变得遥远而莫测。

    乔岳握紧双拳,转头去看贺之漾。

    少年正仰头去撕贴在照壁上的檄文,动作凶巴巴,像是受了委屈在撒气。

    乔岳在心底默默叹口气,想说些道歉的话,张了张嘴却道出一句:快下雨了,回去吧,我并不在意。

    贺之漾动作一顿。

    这些讽刺的话很多都在暗指乔家,写得激昂澎湃剑拔弩张,书文是刀,字字诛心。

    连他看了都能被激起怒火,乔岳为何能云淡风轻的说出不在意?

    这些诗文正巧贴在照壁上,过往的人皆能看到。

    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他怎么能不在意?

    他丝毫不顾及名声么?

    胸口登时涌上怒火,还伴随着一丝锐利的疼痛,贺之漾自己也说不清,他此时为何生气乔岳的不在意。

    总之他看不得乔岳轻贱自己。

    他没有做过的事,为何要替旁人承担骂名?

    贺之漾望着乔岳,冷笑反讽道:是啊,千户真是好肚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多好欺负一人。

    乔岳看贺之漾还愿意理会自己,心下一松冷哼道:他们也只能写写酸腐的文章,朝廷上背地骂我们的人也海了去,当面还不是要赔着笑?谁若敢真惹到我,我丢的是面子,他们丢的是脑袋。

    乔岳是撕咬他人的鹰犬,自然用不着自己同情可怜。

    谁若真碰到逆鳞,他的爪牙定然能把人撕碎。

    贺之漾明白这道理,但抵不住心里微妙的不痛快。

    好似在乔岳的世界里,要么不屑一顾,要么就要将人除之后快。

    他杀了人,手上沾了血腥,旁人闻见血腥味,只会对他避之不及,或是愈发咒骂。

    明明也不是十恶不赦的人,为何非要如此呢?

    贺之漾抬眸,冷道:所以被旁人误会也不在意?代人受过也无所谓?坏了名声也毫无波澜?

    乔岳握拳,不置可否的挑挑眉梢:都是无足轻重的人,我何必为此烦心。

    怎么会不在意呢?

    他也曾力争过,解释过,想要把事情掰开说明白,执拗地去论个是非曲直。

    可锦衣卫地位再高,也是陛下手中的刀刃。

    身为刀刃,代人受过,代人挡祸,皆是最寻常之事。

    别说名声,就算性命又如何?

    狡兔死,走狗烹,不少颐指气使的锦衣卫指挥使,到最后背负着骂名,被陛下除之而后快。

    名声对国子监这些清流书生来说重要。

    于他,却是可笑又陌生的二字。

    贺之漾眼睛微红,毫不犹豫的一张一张撕下檄文,胸膛起伏道:你不介意是你心大,但是我在意。

    一语落下,乔岳眼眸深处忽然划过一丝光芒,他心跳怦然,扳过贺之漾的肩头:在意何事?

    贺之漾方才在情绪中说出自己在意,如今看到乔岳灼灼盯着自己,自然不会泄露压在心底的念头,冷冷道:在意是不是能和你两不亏欠,在意是不是得罪了你,在意余察察他们的名声!

    贺之漾吐出这番话,前日在乔府门口受的委屈登时消解不少。

    这话在乔岳听来,却有一刀两断的意思。

    心底涌上锐利的疼痛,乔岳紧紧扣住贺之漾的手腕,不由分说把人摁在照壁上。

    他双眸紧紧盯住贺之漾,执拗道:你在扯谎!

    贺之漾沉默偏头。

    你若真想和我一刀两断,怎会来此地撕这些诗文?乔岳心里叫嚣翻滚着迫切的欲,望,他一时不晓得到底想如何做,只能把心底的话尽数说出:你分明是在意我的名声,不愿我被旁人拖累!对不对!

    乔岳为此事,顶撞父亲,拜访太子,听说还被罚跪了一晚

    但一想到那日门口的场景,贺之漾还是硬下心肠哼道:我和千户非亲非故,千户的名声和我何干?我来撕这些诗文,一是事情解决了,何必留下把柄惹麻烦,二是锦衣卫里也有不少好友,我也不愿察察一清他们难堪

    话还没说完,乔岳高大的身形忽然压下来,那双燃烧着的眼眸离自己不过一寸。

    贺之漾这才发觉后背已抵在照壁上,乔岳紧紧按住他肩头,双眸迸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炙热暴躁,压得人动弹不得,退无可退。

    心头忽然开始狂跳,天际浓云滚滚,周遭空无一人,贺之漾外强中干的怒喝道:你你还想做何事?

    乔岳的眼神让他害怕,当他提到余察察许一清时,乔岳忽然像是头隐忍多时的饿狼一般横冲直撞,他急切的展露刚长出的獠牙和凶悍,要去扑想叼在口中的猎物。

    乔岳一字一顿,充满警告震慑的意味:不许你再提及他们!

    贺之漾望进乔岳深而沉的眼眸中,不知为何,他心跳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几乎盖过了天边的雷声。

    也许是怕乔岳出手教自己做人?

    他又不敢真的打你,贺之漾听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忍不住一遍遍告诫自己,国子监的面子要撑住!不能怂啊!!

    握拳仰头,冷冷的回视顶过去!

    对视片刻,贺之漾以为乔岳会有下一步的动作,没曾想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方才的戾气已从乔岳眼眸中褪去,只剩下零星的茫然和无措。

    方才还强悍冷硬的男人,忽然别扭的低声道:你,也别生我气。

    仔细品,还有点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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