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何处（一） (第4/7页)

  要看来自然，却不能顺其自然；制造一个偶然，却不能处之淡然；蜻蜓点水，却不能船过水无痕。岱必须掌握短短的两人相处的同车厢时间，以身在咖啡厅的专注，了解对方的兴趣，并且展示自己的不凡。很幸运的，这位兰质蕙心的nV子芳，真如他所想像的，喜欢音乐，自己也尝试写作。

    芳喜欢看琼瑶，做15岁少nV朦胧中带着憧憬的梦。因为是小独生nV，而且家境不错，供做梦的西洋歌曲唱片和言情少不了。父亲是个船长，长年在外头奔跑，母亲过着少NN的生活，把芳当成宠物带着。常和她谈着的，就是如何减肥，靠打麻将和吃补品维持青春。

    由於同样对人生的好奇以及写作的兴趣，她和岱蛮谈得来，虽然总是若离若即的，离不开那个年代少男少nV的矜持，和她特有的神秘。芳的同伴们也都察觉了岱的存在，所以总在火车上给她单独和岱谈话的机会。除了火车站和列车上的场景之外，他们又加上了市立图书馆，一同去汲取新cHa0文库的一些德国哲学以及法国的养分，以及当代本土文学的，和诗的典范。

    同学会的鹭鸶潭郊游，他俩配对在一块儿划船，终於有了一个了碧水蓝天，面对面的场景。像一对腼腆的，不知所措的情侣，他兴奋地划桨，把船逐渐推向湖心，远离其他的玩伴。她凝视着湖水，让岱有了凝视着她的机会。岱感觉她的存在，把眼前的一切都冻结了，他深怕呼x1会破坏了一切的美好，只有摒气凝神，臣服在以芳为中心的一幅绝美的风景里。

    岱当然懂得如何利用一个机会，创造另外一个机会。高二暑假快到了，他知道会有一阵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