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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拜佛，那样反而没什麽用……」

    「以後，我就只信师傅你了。」杜美琼合掌对我说道。

    我微转头瞧着郭佳晶、甯妤雪和马如茜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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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成功了！

    在杜美琼身边的郭佳晶甚至红了眼眶，她偷偷用衣袖擦泪。但我们还得把戏眼下去。

    「我是说，你对我也不必太过虔诚，这样没用的。」我深呼x1了口气说。

    「师傅，这是什麽意思？我的慧根不够吗？还是我跟师傅没有缘份？」杜美琼原本舒缓的表情再度紧张起来。

    「我们道教讲究自然无为。道德天尊祂就说了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这句话的意思呢——就是说，我们一心向道，只要效法天地自然生活就可以了。」

    「什麽道德天尊讲的这句话是什麽意思？」杜美琼满脸疑惑地望着我。

    道德天尊就是先秦哲学家老子啦！

    幸好我在哲学系的课程里修过中国哲学，我y着头皮继续解释：「天地自然孕育万物，人类向天地自然学习的就只是这种孕育万物的无私心，这也是佛教讲的去我执和布施的概念。不过……布施这件事——」

    杜美琼打断我的话，要求经济状况b他好的nV儿拿出红包来，当然郭佳晶的确有准备装了钱的红包。

    不过我摇头拒绝了，笑着对杜美琼说道：「我说的，不是布施给我，而是布施给众生，而且是无yu……也就是没有任何愿望地帮助其他人。我们在帮助别人的同时，同时累积我们自己的福报、累积小小的运气，运气累积多了，那做什麽事都会非常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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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这个是供养师傅的红包啦！」杜美琼抢过她nV儿手中的红包袋，虔诚地放在桌上。

    「我不需要红包。」

    「这怎麽可能？师傅你吃穿住都需要人供养吧？」

    「如果我有神通，又为什麽需要别人供养？」我说。我发现甯妤雪在我身後偷笑，啧，你这个老是要我做饭给你吃的家伙，有什麽资格笑我？

    我踩了甯妤雪的脚，但她把脚cH0U回来又反而用力踩了我一脚。

    终於进行到最後阶段了。

    我把双手在杜美琼面前张开，让她看看我空空如也的手掌。

    「我不收你的红包。不过，这个送给你。」

    「什麽？」杜美琼狐疑地望着我。

    我双手合掌，然後默默念了一些「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yu，以观其妙；常有yu，以观其徼……」这种老子《道德经》里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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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再度把手掌摊开时，掌心多了一小尊观音菩萨的h金像。

    虽然观音菩萨似乎是佛教的神明，而我扮演的是一个道教师傅。不过，台湾人好像不太在意这些。

    我把那尊郭佳晶学姊买的观音菩萨像放在杜美琼手上。

    「好重！这是……纯金？」杜美琼惊讶地对我眨眼。

    「我有神通啊——这跟你结缘。要记得，每天要吃营养一点的东西……道法自然，不要乱信仰一些邪神妖怪。佛教讲现在是什麽末法时代，很多妖魔鬼怪的宗教都跑出来了，你乱信仰那些东西，反而是在作恶、是在助纣为孽。那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听师傅的话。」杜美琼战战兢兢地捧着那尊小h金雕像。

    我用眼神示意马如茜。

    马如茜点头会意，她对杜美琼和郭佳晶说道：「如果你们没什麽事情要问的话……」

    郭佳晶才想牵着她mama走出去，但杜美琼拉住了nV儿，她指着nV儿对我说道：

    「哦，我还想问我nV儿的事。想问我nV儿这麽漂亮，为什麽一直没有男朋友。还有……我nV儿其实从前在读大学的时候是演员，我想请问师傅，她什麽时候可以接新戏、可以当nV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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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nV儿会关心mama，mama同样也会关心nV儿啊！

    我、甯妤雪和马如茜同时望向郭佳晶，郭佳晶那漂亮的脸蛋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这个嘛——」郭佳晶根本没有告诉我们有关她的情报。我只能够搔着头发说道：「……你nV儿很聪明。」

    「对、对，她很聪明。高中是第一志愿，大学、研究所都是国立大学，还读什麽很难的物理系。实在Ga0不懂她在做什麽。」杜美琼连连点头。

    「她不管在学业上还是其他方面都很优秀……」

    「对，师傅，你说的很准。」

    「大学时代也没有交男朋友吧？」

    「对！师傅，太准了。」

    ……杜美琼已经完全相信我这个神棍。

    因为杜美琼自己说了nV儿高中读第一志愿，那当然很优秀了。至於「其他方面都很优秀」则是我顺着杜美琼的话随便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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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学姊在大学时代没有交男朋友这件事」，一来是杜美琼说她nV儿「一直」没有交男朋友，二来是甯妤雪在从前就注意到郭佳晶这个演员，如果郭佳晶曾传出和谁交往的绯闻，甯妤雪一定早就跟我说了。

    「师傅，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nV儿什麽时候才会有好姻缘。」杜美琼用b刚刚更热切的眼神望向我。

    郭佳晶的脸颊泛红起来，她尴尬地把视线转到其他地方。

    马如茜则因为这超出剧本的演出为我着急。

    甯妤雪倒是一副看热闹的好奇表情打量我。

    「这个嘛！你nV儿叫什麽名字？」

    「郭佳晶。」杜美琼把她nV儿的名字写在纸上。

    我接过那张纸看了眼，然後摇头晃脑地闭起眼睛，手指假装在计算什麽地移动，这才开口说道：「你nV儿最近b较专注在学业上，应该快毕业了吧？」

    「对、对……她跟我说——」

    我急忙打断杜美琼的话，接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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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学习情况很好，应该是明年一、二月以後，就可以毕业！」

    「师傅，你真的是神明化身。我nV儿前几天才在电话中这麽跟我说，你就全知道了！」

    ……因为郭佳晶学姊跟我说过，她可以提前到寒假过後毕业啊。

    「所以，关於她交男朋友的事，只能等到明年二月以後再说了。」我说道。

    「对、对，没错，就是这样。谢谢师傅、谢谢师傅！」杜美琼不断地猛向我鞠躬。

    郭佳晶这才拉着杜美琼快步走出门外，马如茜赶在这对母nV前面帮她们开了房门。

    我松了一口气，把头靠在大皮椅的椅背，直视着奢华房间的天花板。

    「很行嘛！神棍——把佳晶姊她mama骗得一愣一愣的。」甯妤雪抓了抓我的头发。

    「别说了。我自己也心惊胆战的。」

    「你这麽会当神棍，怎麽不早点把小茜骗过来？」甯妤雪拍拍我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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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位进来了喔！」马如茜带着下一个临时演员进来。

    因为杜美琼nV士还没走远，我们得把接下来的戏演完才行。

    马如茜带着临时演员大婶和她的小孩进来，然後她好奇地询问我们：

    「你们刚刚在说什麽麽？我听到我的名字。」

    「就是，澹台他……」

    我急忙跳起来摀住甯妤雪的嘴，对马如茜说道：「没什麽。我要去洗把脸！」

    我背对马如茜瞪了甯妤雪一眼，甯妤雪却笑着对我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