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番外】追妻火葬场系列：沉沦（中） (第3/3页)

有喜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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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场景出自莎士比亚《第十二夜》中描述，摘录如下：

    薇奥拉：要是我也像我主人一样热情地爱着您，也是这样的受苦，这样了无生趣地把生命拖延，我不会懂得您的拒绝是什么意思。

    奥丽维娅：啊，你预备怎样呢？

    薇奥拉：我要在您的门前用柳枝筑成一所小屋，在那里面呼唤我的灵魂；我要吟咏着被冷淡的忠诚的爱情篇什，不顾夜多么深我要把它们高声歌唱；我要向着回声的山崖呼喊您的名字，使饶舌的风都叫着“奥丽维娅”。啊！您在天地之间将要得不到安宁，除非您怜悯了我！

    六、

    漫天的大火烧毁了一切。

    羽毛般轻盈的、写满了情话的“雪花”，柳枝筑成的小屋，包括羊肠小道两旁的草堆，全都成为了火焰的养分，帮助火苗蹿得越来越高。Voldemort在冷笑，而Cybele伸手想要抓住雪花，想要挽救这个美丽的地方，但她仍在啜泣，没有办法很好地完成这项太过浩大的工程。

    火焰的温度灼痛了她。她下意识收回手的同时，另一只手的手腕被恶狠狠地拽了一下。

    “不要命了？”

    冷峻的男人挑了挑眉，仍旧挂着那副嘲讽的笑容。他以近乎欢愉的姿态，欣赏着眼前的火焰。漫天大火引发气流波动，狂风猎猎作响，让他的身形看起来都要比平时更可怕几分。

    不，不该是这样的。此时此刻的TomRiddle让Cybele感觉十分陌生。平时，平时他的残忍和嗜血都不是对着她的……

    Cybele小幅度地向狂怒中的黑魔王先生迈了一步，带着哭腔小声说：“你先、你先把火停下来，好不好？吓到我了……”

    “我为什么要在乎你的感受？”Voldemort甩开Cybele的手，“想灭火就自己去。”

    这种规模的的厉火，在Cybele魔力最强盛的时候，想要彻底扑灭也得花上一点功夫。如今，她手无寸铁，是个彻头彻尾的麻瓜，别说灭火，就算是靠近厉火也是在刀尖上跳舞。她揉了揉被Voldemort捏疼的手腕，不管不顾地走向火焰。

    在火焰吞没她的前一秒，Voldemort举起了魔杖。

    “万咒皆终。”

    这是“普通人”薇奥拉第一次听见TomRiddle念咒语。他语调抑扬顿挫，自带一种不容侵犯的庄严肃穆感。火焰消失了，但曾经美丽如仙境的地方已经是一片断壁残垣。

    “你就是仗着我——！你——！”

    黑魔王大人气得发疯。他快步上前，转过Cybele的肩膀，把她锁进自己怀抱里；他过于愤怒，以至于他的质问近乎于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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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可以喜欢别人？你怎么敢——？我只是、我只是晚了一点找到你，你怎么可以——”

    Cybele害怕却又笃定地知道，这个男人不会真的伤害自己。她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确信，因为严格说起来她跟这位TomRiddle先生并不熟悉。她被动地把头埋在男人胸前，肩膀颤抖，像个小兔子一样不断抽搐着。

    熟悉的气息随着呼吸进入她的鼻腔。在充斥着花香的佛罗伦萨，在刚刚被火焰肆虐过还带着烟熏味的山谷，那股味道却不容忽视，亲切自然到就好像是从她皮肤上散发出去的一样。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味道。而这个人的味道……

    这个人的味道是她的另一层屏障，是她周身磁场的一部分，是衣物被母亲洗干净晾晒之后的洗衣粉香，是让人安心的力量。

    “不是别人……我没有喜欢过别人。”她挣脱不开他的怀抱，于是只好断断续续地、急切地剖白着，“从我记事开始就只喜欢那一个人。”

    她看不见Voldemort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浑身一僵。她抽了抽鼻子，又紧接着说：“……我很抱歉，Tom，我不能回应你的追求。我心里始终有那个人……”

    “你喜欢的。”他问，“是什么人？”

    他的语气很奇怪，似乎隐隐期待着什么。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在我的梦里，只是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也许是我小时候帮过我，又或许是我上学时暗恋的人。但是我无法喜欢上别人——Tom，我好像有一种使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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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ybele难为情地咬了咬下嘴唇，又说：“就是好像，我生来就是要爱他的。”

    不知道名字、不知道样子、不知道身份，却执着地深爱着。这件事换做谁都不会相信，Cybele也从没有对外人提起过，因为一旦说了，要么被人定义为精神失常，要么被认作是拒绝追求者的、搪塞敷衍的借口。

    旁人或许不理解，但没有人比Voldemort更清楚了。因为被清除了所有关于魔法的记忆，顺带着连黑魔王大人这个人都不记得了。但从小到大刻骨铭心的依恋却依旧深深扎根在Cybele心底里，并且难以撼动。自己吃了自己的醋、自己跟自己抢女人，这实在是一种新奇的体验，让Voldemort得意之余更感觉啼笑皆非。要不是怕吓到Cybele，他简直要放声大笑了。他深吸几口气，换上一副委屈的、做小伏低的语气：“薇奥拉小姐，你不用回应我的感情。我也无意跟你心中的这位先生竞争。让我留在您身边，让我对您好，至少……至少作为您的备选，可以吗？”

    Cybele仍是只顾摇头：“不……不可以，这样对您太不公平了。”

    公平，太公平了。Voldemort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依旧温柔地耳语：“……难道你对我一点都没有动心吗？……发发善心，薇奥拉小姐。”

    TomRiddle，一个可以用精湛的演技从赫普兹巴·史密斯手里谋夺赫奇帕奇的金杯下落，一个用花言巧语骗走拉文克劳的冠冕的资深影帝。尽管多年不练，奈何人家底子好，又加上Cybele实在哭得伤心，压根没听出来他言不由衷的台词。她哭哭啼啼，还傻乎乎地觉得自己辜负了Riddle先生的真心，哀叹着自己何德何能居然得了这样一位法力高强的巫师的青眼，压根没料到无论他们怎么竞争她又如何选择，最终的赢家都是他。

    “可……可您是巫师……”Cybele抽抽搭搭地做出最后的挣扎，“巫师和普通人不能、不能在一起……”

    不错，政治觉悟很高，就连失忆了都还记得巫师和麻瓜不能通婚的规定。实际上，为了扩张巫师人口，针对普通巫师与麻瓜通婚的限制已经放松很多了，只是对混血家庭出生的小巫师们的思想教育会严格很多。真正的“纯净血统”，是只针对二十八圣族和高阶食死徒做出的制约，避免他们作为巫师社会的核心力量被麻瓜的观念腐蚀。

    这是Cybele和他一起制定的规则，如今却成了立在他们之间的阻碍。Voldemort更用力地搂紧了怀里的人，安抚式的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低声说：“别担心这些了，嗯？我们才是制定规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