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bdsm)恶劣本渣_过几天销号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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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几天销号了 (第4/4页)

收紧了手臂。

    他们没有回家。

    那晚,余林带余闻去了海边。

    海风呜咽着掠过沙滩,将余闻单薄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他抱膝坐在潮湿的沙地上,指尖捏着父亲抽了一半的烟,火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爸……"他声音轻得几乎破碎,"你说要帮我……是真的吗?"

    余林坐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这个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又远得像是隔着一整个世界。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几次才发出声音:"……嗯。"

    余闻突然就笑了。那笑容像摔碎的玻璃,每一片都闪着泪光。

    他低头把玩着那根烟,指腹摩挲过过滤嘴——那里有父亲咬过的痕迹。

    "那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吗?"他问,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十四岁。那天浴室门没关严,我看见你刮胡子,泡沫沾在锁骨上。"

    余林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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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余闻继续说,眼睛盯着海面,"梦见你把我按在洗衣机上,问我为什么偷闻你的衣服。"

    "第二天床单都是湿的,吓得我好几天都不敢看你眼睛。"

    余林猛地站起身,沙滩在他脚下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背对着余闻,肩膀线条绷得极紧,像是随时会断裂的弓弦。

    他强忍住自己想要动手的冲动,怕余闻再受到刺激,只是说道:

    "别说了。"

    余闻仰头看他,月光下父亲的身影高大而模糊,像一座即将倾塌的碑。

    "你确定要帮我纠正?"他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笑,眼眶却红了,"纠正一个从十四岁就开始偷你内裤洗的人?"

    余林没动,也没回头。

    海浪扑上来,又退下去,周而复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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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他还是这么回答。

    他转身走向大海。海水没过他的膝盖,打湿了他的裤管。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余闻对着父亲的背影喊,声音带着哭腔,"我连你抽过的烟头都舍不得扔……全都收在饼干盒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你看……这是上周三的……这是……"

    "……这是不正常的。"余林盯着远处海天交界处模糊的线,半响才回复道,声音破碎在海风里。

    余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父亲面前。月光下,他们的影子终于重叠在一起。

    "你要帮我……"余闻哭着笑出来,"那你能不能先告诉我……要怎么才能不爱你?"他的手指颤抖着抓住父亲的衣角,"教教我啊……爸……"

    余林看着他,月光下余闻的脸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还是海风的水汽。

    "……回家吧。"余林没有做出回应,他叹了口气,尽力维持情绪的平稳。

    余闻笑着点头,转身走在前面。

    "好。"

    他说,眼泪终于掉下来,声音几乎轻的破碎。

    海浪卷着他的哭声,而他多希望海浪声能再大一点。

    ……

    高考志愿填报系统在屏幕上泛着冷光,余闻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想好了吗?"余林站在书房门口,手里端着热牛奶。自从那个海边夜晚后,他们之间总是隔着这样恰到好处的距离——足够近,又不至于太近。

    余闻盯着屏幕上的"应用心理学"专业,突然笑了:"爸,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个吗?"

    余林把牛奶放在桌上,玻璃杯底碰出清脆的声响。

    "十四岁那年,"余闻轻声说,"我在图书馆找到一本有关心理学的书。"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键盘,"那天我躲在书架后面,一边看一边哭……原来我这样的,书上都有专门的名词。"

    余林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

    "我当时就想啊……"余闻转过椅子,仰头看着父亲,"要是有一天我能成为心理医生,是不是就能治好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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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含着泪,"现在我知道了……有些病是治不好的。"

    余林的手突然按在他肩上,力道大得几乎让他疼痛。"那就去帮别人。"余林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帮那些和你一样……在黑暗里找不到路的人。"

    余闻怔住了。

    "好。"余闻笑着说,眼泪却掉了下来。他抬手覆住父亲的手背,"我去当那个……我十四岁时最需要的医生。"

    录取通知书寄到的那天,余林站在阳台上抽了半包烟。

    心理学专业。

    烫金的校徽在阳光下刺眼得很,余闻捏着通知书一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面。

    "爸,你看。"他走到阳台,把通知书递过去,"我考上了。"

    余林没接,只是盯着远处看。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有几个还冒着最后的青烟。

    "挺好的。"半晌,他这么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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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闻笑了,把通知书收回来抱在怀里。风吹起他的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

    "我会好好学的。"他说,"学怎么治好自己的病。"

    余林终于转过头看他。儿子站在阳光里,笑得那么干净,好像那天晚上穿着黑色蕾丝内衣躺在他床上的是另一个人。

    "嗯。"余林应了一声,又点起一支烟。

    余闻凑过来,突然伸手拿走了他唇间的烟,就着他咬过的痕迹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难抽死了。"他边咳边笑,眼泪都出来了,"你怎么忍得了的?"

    余林看着他,突然伸手抹掉他眼角的泪。

    "别学这个。"

    余闻愣住了。

    "我是说抽烟。"余林补充道,收回手,"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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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闻眨眨眼,突然凑得更近。

    "那学什么?"他问,呼吸打在余林脸上,"学怎么不爱你吗?"

    余林猛地后退一步,撞上了阳台栏杆,生气地说:

    "余闻!"

    "开玩笑的。"余闻退开,笑得眉眼弯弯,"我会好好学习的,爸。"

    他转身进屋,通知书在手里晃啊晃。

    余林站在阳台上,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叹了口气,他不知他所做是否正确,但只对这个家庭而言是最好的结果了。

    烟灰无声地落在他的手背上,烫出一枚小小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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