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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自己又要隐隐逾矩，在当年自己心里为自己定下的界限边缘反复试探。

    对话框的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讲话…”，语音没办法撤回了，虞书欣突然懊悔了起来。如果只是得到一个冷淡或敷衍的回复，我可能会不争气地难过一下下的，她想。

    “这么可怜啊，那我下周探班给你带肥牛饭咯。”

    听得出王鹤棣是特意小声带着笑意回的语音，把虞书欣的懊悔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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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兰的九月正是秋高气爽的日子，王鹤棣提着肥牛饭和奶茶到达拍摄现场的时候，正好看到拍摄中的虞书欣。

    虞书欣一头黑色波浪卷，涂着带点紫色系的唇膏，用抓夹在脑后随意夹了个马尾，在一堆饰演工作人员的群演中微微皱着眉交代工作，很是冷淡。

    是YVMIN的蝴蝶抓夹，王鹤棣记得这个牌子，造型师给自己用过，也记得虞书欣拿着这个发夹对他说：“王鹤棣～我发现蝴蝶的拼音缩写是HD，跟你名字的后两个字缩写一样诶～”

    “CUT！”导演喊了卡，虞书欣马上走到导演身边看了回放，和导演讨论了几句，收获了导演的肯定之后转过头，刚刚还散发着的高冷气息突然消失殆尽，整个人绽开了一个明媚的笑容：“王鹤棣——！！！”

    王鹤棣高大挺拔，快要26岁，正是此生唯一的介于大男生和男人之间的时期。他穿了件灰色的短袖T恤衫，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白色针织，整个人看上去阳光温暖，跟上周五看大秀穿的银灰色西装时展露的气质大相径庭，唯一不变的是，脖子上戴着那条虞书欣说“替我多戴戴”的项链。听见自己的名字被甜甜的声音叫起，王鹤棣本能的抬了抬下巴挑了下眉。

    虞书欣热情地把王鹤棣拉到张逸面前给他们互相介绍。张逸就像当时见虞书欣时那样推了下眼镜：“王老师您好，我是张逸，您的作品我也都看过。”

    王鹤棣没想到面前这个完全不邋遢气质儒雅的导演还看过自己的剧，连忙道：“张导好，哎别别，别叫我老师，叫我小王或者棣棣就行。”

    王鹤棣来的时候算好差不多是放饭的时间，他连忙招呼经纪人和助理拿来奶茶和咖啡：“米兰这个地方想要买点奶茶也太难了，不过咖啡真的好喝，给大家各带了一点。”

    跟组的制片人在旁边见此，立即扬声喊道：“放饭了啊大家，王鹤棣老师给大家带了喝的大家都来拿，谢谢王老师啊。”说着赶紧伸手要接过王鹤棣的手上的袋子。

    王鹤棣稍稍一躲，袋子没被拿走，他先是回答道：“不客气不客气，大家辛苦了。”然后压低了声音，“不用了，这个是给欣欣带的。”

    虞书欣没注意到这个小插曲，她跟统筹确认好下午上戏的时间之后就过来拉王鹤棣的右手袖子：“很够意思嘛王老师，我让助理去拿盒饭啦，你跟我们一起吃？”

    王鹤棣任由虞书欣扯着他的袖子往休息室走：“不用拿盒饭了，我给你带了，肥牛饭。”

    虞书欣突然就停下脚步，转过头惊讶地望着他，看看他左手里的袋子，再看看他——“那，这个袋子是什么？”她垂下眼睫，把快要溢出的开心和感动掩饰下来，又朝王鹤棣的右手努了努下巴。

    “你的奶茶，吃不准你要喝什么口味，就买了四杯。”

    虞书欣低头伸手接过奶茶的袋子，然后快速回头，维持着左手拉着王鹤棣右手袖子的动作。

    “好开心啊，谢谢棣棣～”

    道谢的时候，她没有回头，自然也没看到王鹤棣看她的宠溺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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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室里。

    王鹤棣和虞书欣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尽管大多数时间是王鹤棣听虞书欣单方面讲话。说哈马德机场那个超级大的泰迪熊雕像真的既壮观又可爱；机场居然有卖英国Harrods的熊，她忍不住买了好几个手提包小化妆包还买了2只小熊公仔打了七折；又感叹了一遍王鹤棣能被品牌邀请来看大秀真的好开心好羡慕；好久没有出国了时差真的好难调整哦，花了好几天才不会在早上5点自动醒来；意大利菜好吃是好吃但是千层面太容易胖了，意大利面据说不会发胖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直到虞书欣咬着筷子拿起手机要给王鹤棣看最近几天她拍的各种照片，她的助理突然匆匆敲门推开休息室的门：

    “欣欣，你吃好了吗？张导让你过去一趟！”

    “怎么啦这么着急？”

    小助理也没把王鹤棣当外人：“刚刚统筹老师来说，原本定下来演男二顾以朔的赵老师，回家收拾行李的期间，他的邻居感染新冠阳性了，赵老师现在不仅小区被封了人出不来，可能还要被拉去隔离，飞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