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开学 (第2/6页)

，他们更容易原谅我一些。”

    我突然明白长久以来对于李鸣玉难以形容的感受是什么。他像是有自毁倾向，好像并不在乎自己，也并在乎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

    我像是挂住风筝的线，成了他和世界唯一的牵连。

    所以我更不可能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

    “不行，”我说，“如果——”

    忽然外头响起mama的声音：“小序，你过来帮我收拾下厨房！”

    “先去吧，”李鸣玉微微笑着说，“mama叫你了。”

    我只好止了话头，来不及多想，忙应声跑了过去。

    厨房里，mama正在收拾冰箱里的杂物，我刚要接过来碗筷，便听见她说：“没事的，小序，你坐在那儿看着我收拾就行。我想和你聊聊小鱼的事情。”

    我愣了下，僵硬地坐到了一旁。

    “小序，我问你的话，你不要和小鱼说，好不好？”

    我半晌点点头。

    “相比我和你爸爸的话，你平时和小鱼接触得更多，”mama声音温柔，“小序，mama想问问你，小鱼的身边有没有出现一些比较亲密的男孩子？”

    我听见自己说：“我不知道。”

    “一个都没有见过吗？”

    “我没留意过，”我眼神躲闪着，“应该……也没有。”

    “也是，你和小鱼也不在一起上学。那等开学后，你帮mama多留意一下，”mama握住了我的手，话语中带着无助，“mama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就当……帮mama的忙，行吗？”

    我和小鱼长相多遗传了mama，尤其是眼睛，说那些话时，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