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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章 (第2/6页)
莫问笑了,那种大师兄式的、让人不舒服的笑。 「因为犯人要时间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伪装成警察。」 「拿旧关系当敲门砖。」 「毒不在菸里,是在拒绝菸之後的所有选择里。」 1 宇文拍手。 「漂亮。」 「不漂亮,」莫问说,「这是炫技。」 「他想让人知道—— 我b你们聪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宇文忽然问: 「那你怎麽知道他已经出国?」 莫问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对面大楼的监视器反光。 「因为他犯了罗苹最常犯的错。」 1 「什麽错?」 莫问回头。 「太享受成功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当天买机票。」 「不是逃亡,是表演。」 宇文低声说: 「所以我们抓不到?」 莫问摇头。 「不,我们抓得到。」 1 他伸手,终於碰了那颗滑鼠。 「因为真正的侦探, 不只查证据—— 还会预测一个自恋的人下一步想做什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莫问转身,看着宇文。 「三师弟。」 「在。」 「你去买衣服。」 「……现在?」 「对。」 「为什麽?」 莫问淡淡一句: 「因为他会回来。」 「回来看我们有没有看懂。」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宇文笑了。 「大师兄。」 「嗯?」 「你这样,真的很像福尔摩斯。」 2 莫问停了一下。 「不。」 他看向门口,语气极冷。 「我是那种—— 连罗苹都不想遇到的那种。」 《缉凶.捉撒旦》 莫问第一次说出「撒旦」两个字时, 宇文没有反驳。 因为那不是宗教用语, 是行为学名词。 2 ——指那种不为利益、不为仇恨,只为证明自己存在而杀人的存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一步不是追人。 是反向布局。 莫问把案情拆成七段,却只留下三段给警方。 剩下四段,故意「看不见」。 「大师兄,这样会不会让他跑更远?」 「不会。」 「为什麽?」 莫问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字。 2 看。 「撒旦型犯人有一个特X。」 「他可以逃,但不能被忽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步,是公开失误。 警方对外宣称: 「毒源未确认,仍在b对。」 那是假的。 真正的毒源,莫问已经知道了。 不是化学,是混合式接触延迟毒—— 2 只对「洁癖型人类」有效。 「他会看到新闻。」 「他会生气。」 「他会想纠正我们。」 宇文低声说:「所以他会出现?」 「不是出现,」莫问纠正, 「是靠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三步,设镜。 不是监视器,是行为镜像。 2 宇文在国外论坛放出一篇文章—— 标题只有一句话: 《真正的凶手,不可能这麽粗糙》 文章里没有线索,只有挑衅的逻辑错误。 「这篇会钓到他?」 「会。」 「为什麽?」 莫问转笔。 「因为撒旦不怕被抓, 他怕被误解成凡人。」 2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四步,现身。 三天後,一封匿名信寄到警局。 内容只有一句: 「你们抓不到我,是因为你们不够聪明。」 没有指纹,没有IP。 但莫问笑了。 「他失控了。」 「哪里?」 「他开始用你们了。」 2 ——代表他已经把自己, 放在神的位置。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五步,收网。 莫问没有追踪人, 而是追踪——舞台。 「撒旦一定会选一个地方。」 「让他再成功一次。」 「哪里?」 莫问看向城市地图,指着一个点。 2 「机场。」 「不是逃,是谢幕。」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六步,捉。 那天没有追逐。 没有警笛。 只有一个男人, 在候机室慢慢站起来。 他看向莫问,微笑。 「你看懂了。」 2 莫问没有动。 「我不是来抓你的。」 男人一愣。 「我是来确认你是不是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七步,确认。 莫问问了他一个问题: 「如果那天她收下香烟, 你还会杀她吗?」 男人沉默了一秒。 30页 只一秒。 莫问点头。 「确认。」 「确认什麽?」 「确认你不是凶手。」 男人露出得意的笑。 下一瞬间,莫问补了一句: 「你是撒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警方上前时, 3 那男人没有反抗。 因为对他而言—— 被理解,b自由更重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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