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格的商人 (第2/2页)

真的以为明卓是他巴结邵东阳的筹码了，居然还敢跑到家里来警告。

    厉拂柔把茶杯挥开一点，神色不善地说，“好歹我也是明卓的mama，做什么事都是为了她好。”

    “为了她好？”陆不凡反问，“如果真的是为了她那么为什么明卓宁愿住在繁楼也不愿意回家？为什么11岁之后明卓就性情大变郁郁寡欢？”为什么当时不坚定地站在明卓身边反而让明卓闭嘴？

    伯母，明卓变成这样，也有你一份功劳。

    这回轮到厉拂柔沉默，陆不凡继续说，“我来这只是想表明我的立场，我会保护她的，我会帮她的，她想做什么我都支持她，她办得到的事我会在后面当她的后盾，她办不到的事我就在前面冲锋，总之，明卓在我这里，永远是第一选项。”

    陆不凡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在厉拂柔心头，厉拂柔心里千回百转也想不出什么话来为自己辩驳。

    她闭了闭眼睛，手肘撑在桌上用手扶额，面上竟露出淡淡的哀愁。

    即使再怎么申辩，厉拂柔也对明卓被猥亵而自己不作为的事情抵赖不得。

    没了丈夫的女人，按理说他们唯一的女儿就是她的全部，可是厉拂柔为了得到娘家的助力却选择视而不见，选择让自己的女儿忍气吞声。并且时光重来，她还是会这么选。

    明卓不是她的第一选项，明卓在她心里排在很多东西后面。

    自己总说明卓的爸爸明恩是个合格的商人，没想到自己做得更合格。自己比他更冷酷更残忍。

    意识到这点的厉拂柔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半晌，她才开口道：“你走吧，好好对她。”

    至于还未出口的厉琮心拜托的事情，既然之前选择视而不见，那就贯彻到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