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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声 (第2/7页)

那麽凶?」

    她说:「他不是凶,他只是不会表达。」

    我不懂那句话的意思,只觉得这个家像一个实验室,JiNg确、整齐,却没有人能真正自由呼x1。

    那年我八岁,一次数学小考考了82分,回家後爸爸让我把错的题目全部重写,然後把整份考卷撕了。他说:「只记得对的部分是没用的,要记得错的地方,才会进步。」

    mama送我去房间时,只是轻声说:「再做一次就好了,反正你本来就会。」

    我那时不明白,她那句话其实一直是在肯定我。

    我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井然有序,毫无喘息,像是被修剪过的树。也许别人眼中,我有个严父贤母,是被高度期待与栽培的孩子;但在我心里,那是个有点冰冷的家,yAn光透进来也不会照暖的地方。

    第二章:反抗

    升上国中後,我开始学会反问。不是顶嘴,而是一种内心逐渐苏醒的自我挣扎。那时的我,开始怀疑父亲的做法是不是真的「为我好」。

    每天放学後,我都得直接回家写作业,再预习明天课程,晚饭後读一小时英文、背单字,连周末都排满进度。我的同学会去打篮球、补习班後跑去吃J排,而我则必须在书桌前回答父亲早就准备好的问题:「这题为什麽这样解?你知道那个医学名词的词根是哪来的吗?」

    我开始厌倦,也开始逃避。我故意不背完单字,考试故意少写,甚至在练习题上写错答案。不是我做不到,而是我想看看他会怎麽反应。

    那天晚餐桌上气氛很静。爸爸坐在对面,看着我手里那张考了71分的模拟卷。他没骂人,只是低声说:「你什麽时候开始觉得,你可以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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