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遥控我(第五章无) (第4/6页)

才是决定什么时候把开关给他的人。他从来不是掌控者。他只是接受了我交出去的一切。然后小心握着。一步都没走。

    他没被我骗。他从一开始就看懂了。看懂了那个被跳蛋震到大腿发抖坐在旁边的nV孩——她的臣服才是真正的控制。是他想把自己给她。一直在给。用不写情书的方式。用每天送花的方式。用每次都问的方式。

    眼泪掉进剩下的半杯咖啡里。

    是被看见了。被一个人看到了所有层面。连我自己都还没想清楚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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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早餐。

    站在他yAn台上。周六中午太yAn很晒。楼下老小区花园里几个小孩围着水池跑圈。没穿鞋——塑料拖鞋散落在水池边。水花溅起来穿过yAn光闪着光。远处有车开过。有个nV的在收被单——白sE被单从晾衣架上哗啦一下cH0U下来。

    他的T恤下摆刚盖住大腿三分之一。光着的腿在正午yAn光下泛着暖白。yAn台上他养的那盆植物——绿萝。是绿萝。叶片翠绿，垂下来绕在晾衣架上。风一吹叶子沙沙响。

    他从后面走过来。手臂从腰两侧穿过来。十指交叉在腹前。下巴搁在头顶——他的锁骨在我后脑那个弧度，刚好嵌进去。

    "林晓棠。"

    "嗯。"

    "我们昨天做的事——不只是游戏了。"

    "我知道。"

    "那你怕吗。"

    "怕什么。"

    "怕别人知道。怕我们以后不知道该怎么收场。怕——"

    "怕你不喜欢真实的我。"

    他转过来。两只手从腰上拿开，捧住我的脸。捧得很正式——像捧镜头里的特写。拇指擦过脸颊——指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