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文里的短命亲妈_后妈文里的短命亲妈 第25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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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妈文里的短命亲妈 第25节 (第2/2页)

通过刺绣针法判断这件东西出自司制房谁的手。

    “王建国,你带她来干什么?”一个女工作人员走过来问,“新来的同事?”

    “不是,邹教授让我带她来看看这件东西。”王建国道。

    “邹教授推荐来的?”那姑娘笑眯眯问,“哪个单位的呀,认识一下,我是甬城大学历史系的,看你年纪跟我差不多,邹教授推荐的,是不是帝大来的工农兵学员?”

    “她是个裁缝,会刺绣。”王建国道,“她说想来看看这个,邹教授就说可以从缝纫的角度帮我们看看。”

    “裁缝?”另一个姑娘闻言走过来,皱眉道,“前边西城服装厂的?”

    “不是,我是雍县人,冯家村的。”冯妙坦然道,她弯腰凑近桌案,侧着光仔细去看那个补子。

    “哎,你干什么呀。”后过来的姑娘脸色一变,一把拉开她,满脸不悦地责怪道,“你离远点儿,千万不要动它,我们四个人的小组花了二十多天才把它复原成这样,这是文物,很珍贵的你知道吗。”

    “我没动它。”冯妙不带情绪地看了那姑娘一眼。

    “没动它就对了,千万不能碰。”那姑娘抱怨道,“邹教授也真是的,他不是已经走了吗,想出一折是一折,弄一农村土裁缝来,又不是专业人员,万一损坏了文物算谁的?他是帝京来的不用怕,我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就看看,你放心我不碰它。”冯妙依旧平淡的语调。

    “你跑来看它干啥呀,这也能看热闹,这个要是能修复好,说不定还能有展览的机会让老百姓看看。”先过来的姑娘说,“同志,我们在工作,你赶紧出去吧。”

    冯妙耳边听着她们说话,眼睛却依旧定在袄子上,转头问王建国:“出土时什么颜色?”

    “刚出土时我不在跟前,听说是黄色,花纹什么的都很漂亮。”王建国说。

    “有照片吗,最好有专门拍这个补子的。”

    “你要照片呀,回头我给你找找。”

    冯妙顶着两个工作人员防贼一样的目光,站在桌边定定看着那件袄子,片刻,转身出去。王建国跟着出来,说去给她找照片。

    “麻烦你了,那我先下楼等你。”

    冯妙循着来时的路下楼,不一会儿王建国下来,递给她一张照片。

    “那个,专门拍补子的没有了,原本我记得有几张来着,可能都让工作人员拿去用了。”

    “出土时拍过照吗?”

    “没。”王建国脸色微窘,辩解道,“那个,当时那个情况吧,邹教授他们那时候还没来,我们经验也不足,还以为跟恭王墓一样被盗空了呢,墓室一打开,金碧辉煌的,到处都是晃眼的金银财宝,棺椁内光金银玉器就提取了半天,拍照也没拍衣服特写……”

    冯妙一听,明白了,一群半吊子,没当好东西。

    她就说嘛,墓主身上装裹的衣物,但凡谨慎些,就算碳化了碎片也应该还在,哪能缺损成这样。

    “麻烦你了王同志,我看你们都挺忙,我反正也伸不上手,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找得到车站吗,用不用我想办法送你回去?”王建国顿了顿,后知后觉补上一句,“冯妙同志,那个,你别介意啊,隔行如隔山,刚才两个女同志也不会说话,她们也是为了保护文物。”

    “我没介意。”冯妙笑笑,“您忙吧,不用送我。”

    一大早,上学迟到的孩子都还在半路呢,冯妙走出大门,便随意上了一辆开往城内的公共汽车。

    虽然没来过,眼前的城市远比古代京城更好适应,到处都有字儿,门牌路牌,还有公共汽车,去哪儿很方便找。冯妙在甬城逛了一上午,花钱也挺大方,给俩小子买了一包大白兔奶糖、两盒饼干、一袋面包,还买了个花皮球,给家里买了一斤虾米、两瓶麦乳精、雪花膏、蛤蜊油、香皂和一包海带,还给陈菊英买了块包头巾。

    找遍百货大楼和服装店,好容易买了她要的绣线,然后排了大半个小时队,成功买到一斤苹果。

    买完才有点后悔,这么多东西,一大包还挺沉的,都得她自己背回去。

    午饭在街上吃了碗阳春面,坐公交车到甬城长途汽车站,下午1点20坐上回家的班车,等她从县城一路搭牛车加步行赶回冯家村,天已经落黑了。

    这一路给她累的。冯妙直奔老宅,在老宅吃了晚饭,领着两个孩子回到自己家,收拾洗漱娘儿仨爬上床就睡。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冯妙把大门一闩,院子里收拾打扫干净,叫俩小孩就在院里玩。

    “不能出去,mama这两天有事要忙,不能带你们出去玩,大子最棒了,你帮mama领弟弟行吗,你教他玩皮球。”

    大子抱着新买的花皮球问:“外面是不是有老猫猴?”

    “什么老猫猴?”

    “姥姥说的。姥姥说黑天了外面有老猫猴,红眼绿鼻子,四个毛蹄子,走路啪啪响,要吃小孩子。”大子眼睛亮晶晶一脸好奇,兴趣盎然,“mama,老猫猴白天也出来吗?”

    “姥姥吓唬你们的。”冯妙笑,“姥姥疼你们,怕你们晚上出去不听话乱跑,会有危险,怕你们会摔着,或者遇上坏人啊。”

    “那就是没有了?”

    小孩还挺失望,嘀嘀咕咕说兴许是有的,姥姥说有,等他去西山里抓一个看看。

    至于二子,有昨天买那些好吃的,有得吃这小孩就特别好带,两颗奶糖做奖励,忒听话,让干嘛干嘛。

    冯妙看着小哥俩吃糖,二子最喜欢吃甜食,这么点小孩就会搬个板凳偷柜子里白糖吃,昨天进城应该给他买个小牙刷的。

    “一天只许吃两颗,不能一下子都吃光。”冯妙把整袋大白兔奶糖收起来,一翻掌心给他们留了两颗。

    大子两手各伸出两根手指,小脑袋点呀点呀数了一遍:“一人两颗,要四颗呀。”

    “你们嘴里不是已经吃一颗了?”

    “啊,”大子想了想,耍赖皮嬉笑,“这个,这个不算,不算的呀。对不对呀小二?”

    “不算。”二子点着小脑袋,“不算的呀。”

    冯妙抿嘴笑,笑嘻嘻刮了下小二的鼻子:“看你们这么听话,那就……一天三颗?等下午再给你们一人一颗。要是不打架,表现特别好,就再奖励一盒饼干,晚上吃什么也听你们的。”

    俩小孩高兴了,一个劲地傻乐呵,咋没想想饼干原本就是留给他们吃的呢。

    对付完俩小孩,她翻出家里的白棉布,拿出昨天买的一堆绣线——

    冯妙足足闭关四天,几乎是熬了四天四夜,凭着记忆和模糊不清的照片并加以推测补白,终于把沂安太妃那件袄子做了出来。

    她眼下能有的布料和时间,不可能原样复制,没有织锦,更没有金线,做不了绣金工艺,所以冯妙用质感韧一些的金黄色丝线代替金线,材料不对,把袄子上那件葫芦八宝补子复制了个八|九成。

    绣补子花了她大部分时间,原物用金线来绣,单一块补子前前后后恐怕要熟练的绣娘忙上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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