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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佩娴昨天晚上才看见网路流传的影片。

    一直以来她粉饰的真相公诸於世，即使看不出她是影片中的nV生，但长期的恐惧如今爆发，还是令她惊慌失措。

    沉淀一个晚上後，决定联络许舒音，一直到中午过後，才接到许舒音的回电。

    许舒音声音温和平静，却还是听出一丝疲惫：「喂？」

    没听见林佩娴的回应，许舒音疑惑问：「佩娴？」

    「……是我。」她回答，「学姊你没事吧？夏瑾扬影片的事……我刚看到。」

    许舒音沉默一瞬，「没事。」

    「方便见一面吗？我有事要跟你说。」

    「是无法在电话说的事吗？」

    「嗯……我想当面说可能b较好。」

    林佩娴听出她的为难，刚想打退堂鼓，对面的许舒音，没有问是什麽事，只说：「那约在之前去的甜点店？」

    「相遇吗？好啊，」林佩娴忙道，「三点半学姊你Ok吗？」

    「可以。」

    平日下午的时间，甜点店人cHa0稀少。两人坐在同样的窗边座位。

    这次两人只点了两杯拿铁，一杯冰的，一杯热的。

    林佩娴双手圈着杯缘：「那段影片，是我拍的。」

    许舒音微怔，没反应过来。

    林佩娴继续说：「那时候我刚出道，有个制作人说，只要我能弄到一点料，就给我一个机会……我真的很想上那节目，夏瑾扬那时候已经出道了，有点名气，所以我趁机偷拍了那段影片。」

    许舒音静静地听完，问道：「你之前接近我，是因为这个吗？你也觉得抱歉？」

    她抬头看着许舒音，慌忙摆手：「不是，我很感谢你破冰宴的时候为我挺身而出、鼓励我??我是真心希望能和学姊变成朋友。」

    「我担心我说了，学姊会讨厌我。」她低垂脑袋，像犯错的学生。

    「那现在又为什麽告诉我呢？」

    「我一直以为，没公开、没被发现，就可以让错误过去。但现在它还是流出来了，我发现没办法假装事情从未发生。」

    「我不想再用谎言包裹人生，我想堂堂正正地面对你。」她迎向许舒音的视线，眼中夹杂着不安，「即便你不愿意原谅我，我也接受。我讨厌明明很想更亲近你，却因为愧疚而止步不前。」

    「愧疚，也会让彼此无法靠近吗？」

    林佩娴一愣，点点头。

    许舒音感觉有什麽事从脑中划过，稍纵即逝。没捕捉到，按下不想。

    她开口轻声说：「你原本就知道他有nV朋友吗？」

    「知道，但我那时候不认识学姊，我以为跟他在一起的人都不认真……」林佩娴看见许舒音无波澜的眼神，骤然停下辩解，呐呐然：「我错了。」

    「就算真的是这样，可要跟他们同流合W，还是坚持自己，是你的选择。」许舒音说。

    「抱歉。」

    「你不是故意要伤害我的，而且在让我受伤这件事上，你顶多也只是帮凶。」许舒音轻轻敲了敲林佩娴目光焦点的桌面，让她抬起头，叹息般地柔声说，「我连他都不怪了，也不必揪着你的过错吧？」

    许舒音的谅解像是触动到林佩娴的某个开关，眼泪争先恐後地往外涌。

    对面的许舒音微微睁大眼睛，cH0U了两张面纸递到她脸颊边，「我不怪你啊，怎麽哭了？」

    林佩娴拿着不够用的面纸，眼泪擦了又流，流了又擦，包了一桌子馄饨。好不容易止住哭泣，眼周都变得红肿，向来得T的妆容也有些脱妆，显得狼狈但多了分真实的可Ai。

    她弯着眼睛笑了起来，眼眶中又迅速蓄积眼泪，忍不住倔强地抬起头：「齁呦！好烦喔，我没有想哭的！」

    许舒音笑了笑，瞥见店里的挂钟，一惊：「不好意思，我还得赶回去。」

    「我车子在附近，学姊你去哪里？」林佩娴跟着她站起来。

    「我要去汐石火葬场，自己叫车去就好。」

    「没关系，我不在意。」

    许舒音深深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佩娴，不要逃避。」

    林佩娴轻咬下唇。

    「我不怪你，但这次影片受其害的是夏瑾扬，你找他谈过了吗？」许舒音声音一样温柔，但有一GU坚定，「一码归一码，既然都愿意跟我坦白，那就快刀斩乱麻，把当年的事做个了断。」

    林佩娴点点头，问道：「学姊，那你会後悔当初破冰宴的时候帮了我吗？」

    「我说过吧，帮不帮你是我的原则，你值不值得，是你的事情。」许舒音微笑，「并不会後悔，可如果你止步不前，我会觉得很可惜。」

    「嗯，那学姊快去忙吧。需要的话Call我。」林佩娴感觉眼泪又要夺眶而出，背转过身子。

    下午的回忆被夜sE冲淡，林佩娴还站在夜店旁的街道上，掏出手机，传给夏瑾扬一个地址。

    【汐石火葬场】

    「学姊，我这样，算不算值得你为我挺身而出？」

    回应她的，只有不远处夜店里的喧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