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是你先开始的 (第1/2页)

    T温急遽下降着。

    水花在岩壁拍打的声音渐渐消弭。

    远方依稀有人声传来。

    央居睁开眼睛，猛地从水中站起。

    四周回到了最初的黑暗。

    波澜声轻轻在洞x中回荡，在一片寂静中格外清晰，四周没有别的活物，不论怪物或是人。

    从回声判断，这里的空间变得狭窄许多，洞x直径至少减少了一公尺，水位已经漫过x口。

    央居才从水中站起，连头发都是Sh的，但奇怪的是，口鼻中一点水都没进。

    她抹了把脸，深x1一口气又潜进水里，双手在触感平滑的岩石细细m0过，每一分钟起来换一次气，三次以後便放弃了，吐着泡泡浮出水面。

    打火机Ga0丢了。

    ……这破打火机虽然很他喵的弱不禁风，但也不是央居自己的东西，她说不出心底是负罪感还是什麽的，就是挺复杂。

    「——」

    央居猛地抬头，确定自己听见了从远方传来的，人类的说话声。

    「……在吗——」

    是加b。

    极远处出现一点火光，伴随的是水花拍打的声音，那波声层层叠叠的回音传到这里。

    「……央居！是你吗？」

    火光越来越近，央居看见那个熟悉的剪影，无须发出多大的声音，也能传得很远：「是我！」

    「马的！」加b艰难地在水中前进，「你刚刚跑去哪了！」

    由於洞x产生的回音，使声音能传到此处，人实际上却还有一段距离。

    没听见回答，加b又喊：「我找了你好久！你怎麽跑到这麽前面来的？」

    「我也不知道。」央居顿了一下，重复她的话，「你找了我很久？」

    「反正50分钟以上。」加b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用力过猛後的虚脱。

    「……b我想像的还久。」央居在怪物那里待的时间最多不超过十分钟，「你什麽时候发现我不见了？」

    加b来到她跟前，苍白的脸Sh漉漉的，轻喘着气，有种狼狈又脆弱的美感。

    「你拿着打火机的时候火突然灭了，我以为是时间到了，却听到打火机掉进水里的声音。我捡起来一打开，就发现你不见了，我快吓Si！你跑去哪了？」

    「我一醒来就在这里了。」央居直接略去一段，「你那里发生什麽事了？」

    加b还在喘。在这个深度的水中不游泳的话移动确实费力。

    「我就朝原来的方向继续走，大概快50分钟的时候吧，水已经到腰的高度了。然後，我突然听到上游传来巨大的、像是打雷一样的轰隆声，那声音逐渐接近，接着整个洞x都在震动，我意识到那是水声的时候，真的是……心凉了，我不会游泳啊！」加b说着激动起来。「我还没跑几步，就有涨到洞顶那麽多的水冲过来。我被冲出好长一段距离，对，这根本就是防呆设置！我猜就算我们一开始毫无紧迫感的gUi速前进，时间一到，也会有那阵水直接帮我们强推一段距离。不愧是第一关，真的很贴心！再然後水渐渐退下去，到现在的高度。等四周安静下来，我就隐约听到你发出的水声……就是这样了。」

    然後是漫长的沉默，水流波动的声音也渐渐平息。

    这次加b话中的异处实在太明显，央居没听出来都说不过去。

    加b吐出一口气：「走吧。」

    央居说：「不再休息一下？」

    「不了不了，再拖下去我可能会真的淹Si。」

    「我还以为你对这一切了若指掌。」央居轻飘飘地说。

    「什麽？」加b微微侧头，脸上却没有惊讶或疑惑的情绪。

    央居的情绪早就已经平复，并隐隐有恢复咸鱼本X的趋势，遂决定长话短说。

    「50分钟以上，你是怎麽知道的？」

    加b先前说的是「快50分钟的时候」被水冲走、与央居分开「50分钟以上」，除非这段期间内打火机时间到了自然熄灭，不然加b不该这麽清楚。

    假如她是时间感敏锐的人，可以说大概50分钟或是大约一小时等，而不是明确的用50分钟做基准点，说出「以上」这个词。

    这其中虽然仍有细节说不太通，但央居结合先前的种种，认为加b是故意这麽说的，并希望她主动点破。

    加b看着她，苍白的脸绽放出一个笑，乍如妖花盛开，异香扑鼻，全然不复先前一惊一乍的模样。

    她又问了一次先前似是顺口问的问题：「所以，你遇到什麽了？」

    「一个会Y诗的怪物。」央居不再隐瞒。

    「因为打火机？」

    「嗯。」央居把快掉进眼睛的水抹掉，「你这到底是第几关？」

    「……嘿嘿。」加b避而不答，「被冲下来的部分是真的，打火机的部分也是。」

    她松了手，让打火机坠进水里。直直沉到底部的火光并没有熄灭，而是在水下继续燃烧着。

    央居恍然：「原来如此，不需要消耗燃料是这个意思。」

    两人的暗中较劲从第一次火光亮起前就开始了。

    并不是要争上风的那种。加b最一开始在黑暗中大声嚷嚷，是容易让人对她产生轻视，并放下警戒的一种表演。接着火光亮起时被吓到的反应，有部分真实，但更多的是刻意夸张化的表演，塑造一个情绪控管不好、藏不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