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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面的亲热变成了上下的暧昧，小辉始终微微眯着眼睛，似乎被这个长长的吻伺候得舒服得不得了。吻到小辉喉间挤出有些异样的咕噜声时，泰戈松了唇，轻喘着捧着他的脸。

    “如果弄疼了你，还愿意和我接吻吗，就像这样。亲爱的，我想听到你的答案。”

    他着迷地盯着小辉混沌了神情的眼睛。小辉看上去在努力而认真地思考，尽管事实上，就算答案是No，他也并不会为此感到丝毫的不悦，因为那是小辉，是他的辉，如果他不愿接触暴力性爱引发的疼痛，那么就不接触，就是如此简单，一切只需要得到小辉一人的意见即可。

    然而答案令他惊讶而自责，如蚂蚁咬过心脏。

    “如果、如果…不那么痛的话…”

    小辉极小声地喃喃。

    “…原谅你。”

    “……”

    瞳心微颤，泰戈再一次为他的爱人的纯真所震撼。

    放在以前，这是完全无法想象的，当初那个醒来后重重给了他一拳又发了疯地压在他身上差点真的杀了他的疯子、烈犬，被驯服后竟然显露出如此可爱的纯真本性。他实在是该感谢上帝，感谢公牛队的那个家伙无法给予第二份爱，才让小辉流落到了他的生命里。

    “不、上帝…我想告诉你，辉，我不会…即便是别的方式，我也绝对不会让你感受到疼痛，我将做好全部的准备工作……”

    “哦天…我真该死，问了你这样过分的问题，宝贝，我向你道歉。”

    小辉有点茫然，看着泰戈撑在身体上方，似乎愧疚到心痛的样子。随即他就迎接了一场被爱浸泡的索吻，泰戈配合了他有时洗澡后忽然想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