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相对，何去何从 (第2/2页)

额心褪sE的花瓣印记后，玉玄绫一顿。

    “你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吧？”虽是以问句作结，但她的语气却是带着十足的肯定。“上回见面时印记sE泽鲜红，我还以为你会好好待她，但你没有吗？”

    “……此言何意？”花幻锦微愣，表情是不明所以。

    “你果然没有思考过自己所拥有的力量所代表的意义。”见他一无所知的样子，玉玄绫淡淡解释道：“所谓血契，是两人之间心意相合才能缔结的术法。”

    “姜澈的灵魂之所以耀眼，是因为坚定不移的信念。以她的个X而言，必是已经不堪折磨，才会对你心灰意冷。”

    听罢，花幻锦只觉呼x1凝滞，好半会儿都没能反应过来。

    “……你胡说。”他逞强一笑，否认道：“印记褪sE分明是因为她的灵魂不见，跟她对我的情感没有关系。”

    “没有不见，只是躲起来了。”玉玄绫指向她的心口。“当初为了避免她意念崩解而魂飞魄散，我才在这里下了一道术法，让她的灵魂无法离开这具身T。”

    “血契维持的是r0U身的不伤不灭，效力维持与否的关键是你们之间的情感联系，和灵魂无关。”

    玉玄绫说完后，花幻锦的脸sE开始变得苍白。

    但是她没有理会他，只是温柔的牵起姜澈的手，虔诚的致歉。“抱歉，让你受累了。你做的很好，就先休息一阵子吧。”

    花幻锦听出两人之间有所关连，索X以愤懑不平来压下内心的动摇，遂然出声指责：“……你这是承认的意思了？她果然是你派来接近我的人。”

    “派她接近你？”玉玄绫摇头，反驳道：“我从未对她下达过任何指令，她是自愿留在你身边的。”

    “别说谎了！”花幻锦推开她，拒绝让她再碰到姜澈。“承认吧，你在她身上留有术法，就是为了隐瞒你们之间的协议……你不如直说你的目的为何？她所图的又是什么？”

    “说谎吗……？”第一次被人如此质疑的玉玄绫丝毫不恼，只是缓慢道：“我和你不同，身为神君，我身上的枷锁与限制可远b你还要多得多。”

    “如果我能像你一样毫无顾忌的说谎，也就不必对所有会泄露天机的疑问避而不谈，也不会被你误认为喜Ai故弄玄虚了吧。”

    玉玄绫的回答让花幻锦强撑的骄傲和逞强险些溃堤。

    如果玉玄绫说的都是真的，那他岂不是……

    不。

    不会的。

    不可能。

    他慌张的紧抱住姜澈，却不敢垂眸再看她的表情。

    “我看过星魁的记忆，她分明就是你──”

    “姜澈的身分和躯壳确实是由我一手打造，但她的灵魂与意念，从来都只属于她自己。”玉玄绫打断他的话，说出了真相。

    在花幻锦为了姜澈而来到仙界时，她就知道已经可以向他说明一切了。

    因为在乎才愿意等待。因为有Ai才愿意妥协。

    现在的花幻锦不同以往，虽然还没完整地学会Ai人，但也已经足够。

    “你在说什么……别开玩笑了……”花幻锦对于她接下来要说的话隐隐感到焦虑不安，他直觉的不想听，甚至打算转身离开。

    玉玄绫知道他要走，但也没打算拦，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

    就在花幻锦仓皇的往门口走去时，却见一抹身影自屏风后窜出，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他看着眼前与姜澈有七八分相似的这张面孔，莫名地感到心虚与紧张。

    “何必急着走？”姜元浅笑，眼中却盈满难得一见的愠意。“在下可是有很多问题想向魔君大人请教呢？”

    “b方说，请你解释一下你对我meimei做了什么，才让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花幻锦退了一步，神情明显慌乱。

    “b方说，你为什么不敢听玄绫继续说下去？你难道不想知道关于我meimei的事情吗？”

    花幻锦的呼x1越渐急促，僵y的又退了一步。

    “b方说……”姜元的神sE终于冷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寒冽。“要是我meimei已经不再Ai你，你是不是可以放手，把她还给我们？”

    不Ai他。

    放手。

    还回去。

    花幻锦薄唇微颤，凤眸布满慌惧。

    不要。

    好讨厌。

    不可以。

    畏于知道真相的恐惧感让他忘了自己是拥有通天本领的魔君，只能立在原地，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