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手 (第3/9页)

，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将我所有的混乱与wUhuI，全都吞咽下肚。

    那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熄了所有狂乱的火焰，只留下刺骨的寒冷与茫然。

    他慢慢地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我失控的痕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疯狂的慾望正在褪去，沉淀成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悲伤。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样的眼神静静地望着我，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寰，又像在看一个彻底毁坏的残次品。

    他伸出温热的手指，轻轻地、一寸一寸地，拂过我脸上狼狈的泪痕，那动作温柔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宣判的沉重。

    「不……」

    我终於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却不知道在否定什麽。否定我的贪心？

    还是否定他这样的接受？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混乱，俯下身，用那只刚刚犯下罪恶的手，轻轻地、不容抗拒地，捂住了我的眼睛。

    世界顿时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只留下他带着雪松气息的声音，在我耳边低低地响起，像一个承诺，又像一句诅咒。

    「……这不是贪心。」

    「李末语。」

    「这是你应得的。」

    那句「你应得的」像一句难解的谜语，还没来得及在我的混乱脑海中落地，覆在我眼上的温热手掌就移开了。

    世界重新回来，却只剩下他深邃的眼眸和近在咫尺的、沾着我腥甜气息的双唇。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那种悲伤又执着的眼神凝视着我，仿佛在看我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然後，他的脸再次缓缓下沉，不是回到那片狼藉之地，而是在我平坦的小腹上，落下了一个温热而Sh润的吻。

    「……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