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剧情的第一步是全都吃掉(快穿NP)_18 agry 粗暴凶狠CG内S灌精昏迷/温软事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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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agry 粗暴凶狠CG内S灌精昏迷/温软事后 (第3/4页)

,两种情绪各自占领一会上风,导致他舔完肌肤上的咬痕抚慰之后又忍不住红着眼睛去吮吸新的。宁宜真被他玩得彻底失去意识,却还本能地感受到身体的不适,被吸到难受敏感的地方就会含糊地发出呻吟:“嗯…………”

    周恕野越亲他越硬,听着他的声音心里又忍不住怜惜,舔遍他全身之后捧着他腿根,含着嫩rou尽量温柔地用舌头舔舐,然而舔着舔着回忆起今晚的一切,又有些气不过,在他大腿上不轻不重扇了一下:“哼哼什么?”

    啪一声脆响,嫩滑的大腿被打得微微发颤,美人皱着眉头微弱地痛吟,周恕野一下子清醒过来,不由又有些后悔,立刻低头查看自己打出来的红印,心疼地拿手掌抚慰。等他抬起头来,自己都觉得自己精神分裂,坐在原地差点被自己气笑,太阳xue都在一跳一跳发疼,夺过床头的视频点了结束。

    ……

    ……

    ……

    ……

    宁宜真睡得极不安稳,梦里还在被湿热的东西反复舔舐全身,敏感的地方被舌头转着圈摩擦吸咬,舒服又难耐的感觉十分扰人。无论吻到哪里,男人火热精壮的身体都牢牢压着他,几乎难以喘气。

    然后是温热毛巾的触感,再往后又做了什么清理就已经完全超出了感知范围,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只觉得全身都像散了架,腿根尤其酸麻难受,动一下的感觉简直难以言喻,从床上下来甚至要扶着旁边,调整了好久才不影响走路。

    家里空无一人,周恕野显然已经丢下他走了,没有留下任何消息或者字条,系统终于上线,看着宁宜真一副几乎被凌虐了的样子,欲言又止:「…………」

    系统不是傻子,已经感受到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有些暗暗心惊于宁宜真的选择,想要劝告却说不出口。

    从反抗再到无视,再到向系统提出命令,这位员工显然已经掌握了越来越多的信息,深刻地知道每一个选择会带来的后果和代价,反过来拿捏了系统。

    他早就不再是一位可以控制的员工,而是让系统也想要了解、甚至跟随和注视的存在。

    宁宜真不理会脑子里的声音,先拖着身体去洗漱,身上虽然痕迹刺目,但每一处都温暖清爽,使用过度的地方也上了药。他慢慢擦干手上的水珠,再次凝视着自己的手腕,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系统见他在思考昨天的事情,鼓起勇气大胆开口:「昨天……你在主角面前做的事情真的太危险了。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知道的,我骗了他。」

    宁宜真并不接他的话,翻转手腕检查光洁的皮肤:「你会帮我回避死亡。除了剧情达到100%和-100%的情况,我是没办法离开这里的。」

    「你赌他会用尽一切办法救你……如果他没能成功使用气运的力量怎么办?你割得太深了,但凡他再慢一些,你就会进入下一个阶段的严重缺氧缺血,很有可能产生永久性的损伤。」系统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更加严肃,更充满了深刻的不解,「而且……为什么你割腕的动作那么熟练?」

    「看来你见过其它尝试这种方式自杀的‘蝴蝶’。」

    宁宜真放下手腕,看着镜子里依旧略显苍白的脸,很平常地回答他:「如果你失败过不止一次,你也会熟练的。」

    那句话简直轻描淡写到极致,背后隐藏的巨大信息却让人震悚,系统再也说不出话,半晌才微弱挤出一句:「……能不能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系统说完这段话之后只觉得整串代码都在无规律地滚动改变,急切地等着他的答案,而宁宜真只是看着面前的镜子,似乎是出神回忆了片刻,而后露出浅浅的笑容。

    「我想不起来了,但是那个过程很快。」他笑得释然又松快,轻声道,「比我期待的要快很多。」

    ……

    ……

    厨房里果然放了带保温盖的早饭,宁宜真根本没怀疑,洗漱完就直接去厨房,慢慢把东西吃完,而后再拖着酸软的身体自己回家。等到快下班的时间,他直接去了男人的公司找人:“我找周恕野。”

    接待他的前台何曾见过这种阵仗,看到他的时候眼前一亮,而后双眼发直,听见他的声音更是开始结巴:“呃、野、野哥正在开会……”

    “那我在这里等,谢谢你。”

    “……”听他又说了这么多字,前台感觉快呼吸不上来了,“可以的……啊不是,可以里面坐的……能问一下您是……?”

    宁宜真只是一笑,员工差点晕过去,赶紧带他去会客室:“您坐……”

    会客室的玻璃是透明的,来人进去之后就从容坐下,留下一道极美极修长的背影。听到消息的员工纷纷出动,以接水去卫生间拿资料等名义路过偷看,最后实在忍不住,聚集在走廊尽头窃窃私语:“老板和这个超好看的人是什么关系!”

    “别说你心里没有答案……”

    “到底长什么样我还没看见!”

    “我看见了,美得我心脏病要犯……工伤,这绝对算工伤……”

    周恕野开完会出来就看见这一大堆人,本来心情就不好,说话语气就有些不虞:“站在这里干什么?”

    所有人齐齐让开会客室的玻璃,看到里面的人,周恕野很明显卡壳了一秒钟,而后眉头蹙得更紧,脸色更是瞬间黑沉下来,大步走进去。大家本来就有些忐忑,见状更害怕了:“难道不是嫂子?他脸怎么那么凶?”

    “嘘……!快看!!”

    所有人屏气凝神,只见周恕野进了会客室,二话不说就把美人的手腕拉住,强行从沙发上扯起来,拉进里间休息室砰一下关上门,隔绝了所有视线。就算在生气,那种肢体接触的亲昵依然明晃晃透露了信息,所有人瞬间吸气:“!!”

    好想无声尖叫!!

    休息室里,周恕野关上门就直接把人推到墙上,在很近的距离停住,仿佛确认般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又退开一点,眯起眼睛看他:“你来干什么?”

    “来哄你。”宁宜真任他压着,眨眨眼,“可以吗?”

    周恕野伸手去扯他衣领,宁宜真乖乖没躲,露出衣服下一大片的青紫和咬痕。白天看又更触目惊心了一点,他心里有点后悔,给对方把衣领扣好,手握着他脖颈,仍然冷着脸:“我今天忙着,没空管你。”

    “我想陪着你。”宁宜真一点都不怕他,把他手拉起来放在唇边,若有似无地贴了贴,“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这一幕让人小腹发紧,周恕野深深吸气,再也忍不住,反手掐着他下巴亲回去。

    这一吻几乎又让人回忆起昨天的激烈,周恕野拼命克制自己,然而一手握着他脖颈,另一手捧着他脸颊与耳尖,唇舌激烈交缠的时候不住摩挲掌下的肌肤,刚压下去的心疼和怒火几乎又有席卷心头的趋势。宁宜真乖乖承受他的啃咬和亲吻,仰着头顺从地把舌尖伸给他,手指插入他漆黑的发丝按揉:“嗯……”

    他这么乖和迎合的时候能让人一切郁气都消解,想到这里是什么场合,周恕野又狠狠咬了下他嘴唇才喘息着松开。这下他已经连嘴唇都肿起来,眼睛湿润,从头到脚都是被疼爱到根本不能见人的模样,明明是自己造成的,却又有种无法克制的生气,周恕野用整个身体牢牢抵住他,咬着牙质问他:“宁宜真,你想玩死我是不是?”

    从昨晚到今天的第一句有效沟通终于出现了,宁宜真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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