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之世_正文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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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5 (第6/8页)

单比翼不用疑问的语气说疑问的话。“我一路上也听了些风声,那个魔王不在魔王城很久了是吗?魔王不在魔王城还能在哪,没地方了啊。”

    “结果您也不知道吗?”亲苍白堑一副挖空心思的忧虑样。“您得知信息的方式应当不止风声吧?”

    “至少比我们多活不知多少岁月,在我们所不知的更早以前,有什么可以作为判断的依据的吗?”二阳小村接续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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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比翼将翅膀展开,了然于心的模样。

    “我没有自主离开神树的能力,只要神树还散发着充盈的魔力,我就不能去到那里之外的地方。”单比翼对答。“我只见过那个魔王一面,关于他的事我不敢说自己的理解有多深,这也不是那里日常会提到的话题……不过总不是所有日子都算是日常,多少还是有一些。”

    “战争发生之前为界限,那时世界很和平,一般不会特意提到谁,但一旦提到就会很随意且翛然。

    和平过头的天天难免无聊,于是众生都格外关注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只要够有趣也许下一天就会成为众所周知的谈资。”单比翼叙说着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与其他国王一样,作为魔族的国王,魔王的动向理所当然被万众瞩目,关于他的一举一动极易成为趣话。理应如此,但事实是与之相反,有关他流传下来的传闻少之又少,相似性更是出奇的高。传言魔王喜欢四处游历,就算在魔王城内也很少能看到他,对于他的评价外界一律是洒脱稳练,措置有方。”

    “难以置信,对吧?看你们的表情就知道了。”单比翼插自己的话。“无法隐藏自己情绪的家伙是彻头彻尾的笨蛋,虽然如果我是你们大概也做不出什么清新脱俗的反应,毕竟与现在的风评相差也太大了。”

    “故事就是这样的嘛,本就让读者听众认为荒诞无稽。”亲苍白堑的神色让人看不出情绪。

    “是吗?是这样吧。”单比翼言语中给予赞同。

    “战争发生之后,这场最初由魔族发起的战争引起了众谴,世间各处嚷嚷着要治他们的罪,其中首当其冲的对象就是魔族的国王了。”单比翼补充后续。“魔族的猛攻让世间其他国度回天无力,魔王也再没有出面过,按你们所说是到目前为止。”

    “所以说无端生事是不可能的吗?如果是那个魔王,反而会做出挥戈反日的选择。”二阳小村深入浅出。

    “众生总是喜欢自己能接受的说法,谁又知道真实情况是怎样呢?”单比翼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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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游历?难道是去环游世界还没有回来吗?”亲苍白堑提出独特的见解。

    “真是那样也太不负责了,他可是国王,怎么能丢下自己的国民不管呢?”兽人勇者有异议。

    “虽然魔王城似乎只是一座空城了。”人类勇者接腔。

    “喂!还有我呢……我在这魔王城确实是一座空城了。”糯米猪的反驳戛然而止。

    大型集思广益的活动,层出不穷的猜测将要淹没众人纷纭杂沓的思考。

    “比起在这研究魔王是否为幕后,不是先该想想他是怎么让事态发展成这样的吗?”精灵勇者倾向于先解决做法的问题。

    “以怎么做到为前提思考,在现阶段是没有意义的。施加魔法?还是不见经传的秘术?你们肯定试尽办法还穷途末路了吧,很可惜,我也没见过这样的状况。”单比翼让我们断了这方面的念想。

    软磨硬抗,伤脑筋的模样。怎么对付看不见摸不着的敌人,一筹莫展。我要将我的刀刃指向谁?你要将你的刀刃指向谁?你觉得是谁的错?无所谓你怎么认为。

    只靠直觉就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欠的也太多了吧。道德崩毁、信仰崩塌、情绪崩溃;错序、逆序、脱序。只因为自持就可以说不在意,这世间再没什么可信的了。

    当世界的另一边在创作美妙的歌曲,另一边在进行惨绝人寰的屠杀,他们的命运开始被计数且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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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注意一下周围。”兽人勇者打断我们的碰壁式思考。“虽然这个街区很热闹,但几乎全是我们的队伍成员吧?”

    “是这样没错欸?全都是熟面孔。”亲苍白堑左顾右盼确认着周围。

    “刚刚跟我们一起出来的都去哪了?”糯米猪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的样子。

    “你们都不怎么习惯留心发生在身边的状况啊,开交锋式会议这可是不可缺少的一环。”二阳小村提醒大家长点心。“大概在单比翼出现后的一会,这条街道陆续来了很多人去到教堂那边了。”

    “幸运日不是刚过去吗?又来一个幸运日?”人类勇者大惑不解。

    “没有连着的幸运日啦,本来就很少。”兽人勇者纠错的同时自己也很迷惑。

    “要再进去看看吗?”精灵勇者提议。

    “还有别的选择吗?”单比翼留下这句话后就将先行者的名号带走了。

    大部队跟在后方成为了陆续中的一个个相继。

    我们一行人穿行于马里尔圣怀教回廊,包容一切的宗教今天仍在苦心竭力实现自身的教义。教堂内外响彻着荡气回肠的颂歌,几近无法听到除此之外音色的情境,全神贯注都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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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堂内部布置奢华,满备鲜花。落坐后的席位旁若无人,悉心等待一场见证,有如恒久绵长的光阴中某个刹那就已相约下世纪。无有华贵的礼服倒也称不上不敬,遵照旧时誓约不遇新意殊不知

    何谓有幸。

    “此刻置身于此处的众生,你们应当清楚自身为何而存在。”神父站在讲经台前正对着渺渺众生。“我们的神,我们的上帝,我们无疑还生活在祂的慈悲当中。”

    “因此,我们都是有自我意识和尊严的个体,绝非是谁的模仿者,连人格都要相一致。”高举圣书的神父语气慷慨激昂。“神的慈悲均分给每一个存在,我们一齐去爱,正如我们一齐被爱,连同年岁的变更也没什么特别。”

    “并非往前路一往无前那样才算幸免,没有前例、没有先例,王权的闲聊都不会提到。以凡人之智行上帝之事难免寂寞了些,我们应该承认的是,也有必须要走非正式路线才能获得的救赎。”神父正色道。“此番言论并不代表渎神,救赎有很多种形式,有些事物他们并不需要神的救赎。此亦无妨,世间凡有救赎的道路皆出自于神之手,采用何种不过只是自我选择,这同样是神所容许的。”

    ……

    有时只是很简单的目的,很简单的理由。为何众生会寻求宽恕呢?罪恶感?还是不得不?而且是向谁都没有见过的存在,找错对象了吧。分明有谁还在等着道歉,是觉得对方不会原谅自己吗?才会做出比起解疑释惑更像是自我安慰的事。

    书上总说世人的心口不一、言不由衷,书外总会得出迫不得已、时事所需这样的缘由。我常常会思考为何会这样?是不是有什么不知名的咒语,比如“我想成为那样的人!”——于是莫名带有强制的执行力让这句话变成了现实,在此之前没有发现要成为的人实际上以前是不可以模仿的那样。

    因为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原因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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