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与父爱 (第2/3页)

有温度的。

    「啊？！你、你没事吧？兴奋到傻了？我们昨天才见面的…什麽叫不联络你？」她的耳朵快速变红。

    「这……」我没有做过多解释，反而逃避这个问题，当作耳边风一样左耳进右耳出。

    对了，如果说出未来的事会改变命运吗？

    我大致收拾好书包，与她一同踏出教室。

    在走廊上，她g起我的食指，却一语不发的看着前方，没有要转头看我的意思。

    嗯…小时候她也会这麽做呢。

    我记得以前每当我被骂时，她都会牵起我的手指来表示陪伴，但这次她却装没事一样默默牵起我的食指。

    「我都听说了喔…你明明知道那个老师非常讨厌学生在她课堂上睡觉的，你还是想再惹她生气吗？」

    「这个嘛……」

    变成我不知道该怎麽解释了。一开场就让我以睡觉的方式出现，我能有什麽方法回避她的责骂呢。况且没有她的大声斥责的话我可能现在都还在睡也说不定呢。

    紧接着的是一阵沉默，或许她是觉得我有心事才用这种方式陪伴的吧。

    「嗯，给你吃。」她从口袋里翻翻找找，最後拿出了一小块巧克力。

    「谢谢。」

    我不好意思的接下，感觉从小时候我就常常受她照顾，连我的心情都顾虑到全，她果然是完美的青梅竹马。

    不愧是跟我相处了好几年的玩伴，连我喜欢巧克力的事都还记得。

    巧克力渐渐在我的口中融化。这块巧克力不是很甜，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给我的关系，巧克力吃起来像是加了香料一样，甜蜜的味道在我的口中蔓延开。

    「吃完巧克力後心情会好一点吧，巧克力有助於放松心情的效果。」

    的确，吃完後感觉自己早已不在意被那位老师骂的耻辱，身心灵都要沉浸在这个梦里似的。

    虽然她嘴上这麽说，却把手指握的更紧。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手牵起的是虚无。

    牵起来的不是有皮肤的手指，更不是有温度的躯壳，而是处不可及的空虚，没有温度、也没有形T。

    也是…毕竟这也只是梦。

    这才让我意识到自己要跟梦里合而为一了，差点就要被梦的美好吞噬。但如果选择留在梦里不醒来的话，会不会过上最美好美好的生活？

    当个睡美人好像也不错，起码这里是个我理想中的乌托邦。

    不对，不行，这里只是梦境，不是现实——我努力让自己褪去这种想法，毕竟我是活在现实的人，这里不是我的归属之地。

    接受事实後，我轻轻拨开她的手指，不再去回想关於她的记忆。

    在校门口的不远处，我看到令我更熟悉的人，而他似乎在等人。

    「嗯？你爸怎麽来了？他不是要工作吗？」

    「是啊，我也很意外。」

    我要走去爸爸身边时，她拉住了我的手臂，并在我手里塞了一张卡片。

    「等等！这、这个刚才忘了给你，还有…刚刚我明明有很多想跟你说的，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呢。」她对我苦笑着，眼神里充满忏悔。

    「那…明天再说吧，反正我们还可以见面的对吧。」

    我天真的说出这句话，但心里明白到现在我做的任何一个梦没有一个是可以完整过完一天的，梦会用任何方法把自己赶出梦镜。

    就算这样，还是不自觉会有侥幸心态，赌这次还有机会能过完一天，明天能再次看到她的笑容。

    「还可以见面吗…或许吧，再见。」

    好难得见她这麽坦率啊。

    「还有…生日快乐！」她回过头嫣然一笑，用全身的力气大喊着祝福，那表情是多麽的可Ai。

    她大喊後，其他学生们的焦点都放在我们身上，每个人都反S的转头看是什麽声音，但见到那个为了祝福而摆出的笑容後，让我都忘了这种路人目光打在自己身上有多麽尴尬。

    我开心的走到爸爸面前，但他面无表情的只用一句话：「因为今天你生日我才来接你。」的解释，就拉着我的手要带我回家。

    那张脸还真泼冷水呢…

    我与她挥手道别後，跟着爸爸踏上归途之路。

    一路上，我们并没有谈话。

    我跟爸爸的感情从小就不是很好，至於为什麽？那都是他自己的态度问题，才加剧了我们之间的隔阂，所以每次我看到庆祝父亲节的那些小孩和开心的爸爸们时，都无法想像那是什麽感觉。

    我也曾想帮爸爸庆祝过，但这份用心被一句：「浪费钱和时间」随便敷衍过去。不Si心的我也写过卡片给他，但他根本就没空看，就算有时间他也只会打开确认是不是重要文件後偷偷丢掉。

    尝试着最後挣扎的我终於鼓起勇气想跟他分享自己在学校的见闻，但他却用「我在工作现在没空」的理由拒绝了。

    在那之後，我便不再与父亲说自己的一切，不管是我的喜好、或者有关我生活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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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回到小时候的关系，我感觉自己的心智年龄变得跟小学生一样，满脑子都是在想着如何恶整老师。

    「你未来想做什麽工作？」爸爸用低沉又沧桑的声音突然问道与他气势不符的问题。

    我惊讶的看着爸爸，但我在他的脸上就不曾看过微笑。以他的个X是绝对不会问这个问题，就连现在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这个吗…想自己创业吧！」我努力用活泼的语气回答，试图炒热气氛。

    但都是徒劳无功，他压根就不懂我的小心思。我说完这句之後，他便没有再开口。

    或许是他觉得这个想法太天真，是属於儿童的异想天开，便没有把我的决定当一回事。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而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麽，为什麽要问这种问题？或为什麽没有继续接话。

    我们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因爸爸的步伐较快，率先走到斑马线中央准备过马路，我则在後头慢悠悠的跟着爸爸的脚步，正当我还在猜想这次的血腥事件时，说曹C曹C到，那一刹那——发生了。

    碰！——

    一台卡车用极快的速度将爸爸撞飞，那速度快到可以擦出残影。血在空中喷溅，那副躯壳遍T鳞伤的倒在地上，而卡车的车头也没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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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发生在一瞬间，现在的我只能眼睁睁目睹这一切的发生，就像上次的那个梦一样，无能为力的当个旁观者。

    ……啊？！

    愣住的我回过神来後，抬头看了看行人的交通号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