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这孩子转X了? (第2/2页)

口。

    尹玄看了相当心疼，明明还有几位司空氏门生没有大碍、明明司空遥身上染了大片血迹，为何没有人帮司空遥？

    尹玄无法视而不见，跑到司空遥身边低声道：「让我看看。」尹玄本做好心理准备会热脸贴冷PGU，换来司空遥愤怒拒绝或一个掌掴，没想到司空遥只皱眉看了尹玄一眼，随後自己褪去上衣露出右肩。

    这孩子什麽时候转X子了？还是被……附身？尹玄脑中突然冒出不合时宜的想法。

    不过尹玄胡思乱想仅只一瞬。司空遥右肩伤口怵目惊心，那条蠍尾从锁骨下方刺穿身T直至後背，前後血迹斑斑，司空遥不可能没有试着用灵力恢复伤口，看那伤口还汩汩沁着鲜血，只能怀疑那蠍尾上有毒。

    尹玄赶紧从腰间囊袋里取出一罐药，倒出粉末撒上眼前伤口，又从腰间掏出一包粉末递给司空遥，道：「唅在舌下，这是中和毒素和暂缓毒素攻心的药。」

    司空遥仍旧不吭一声，接过药粉後直接乖顺地服入。尹玄本想问什麽，刘景仙声音从身後响起：「看来……司空掌事的伤可以放心交给尹公子，刘某去确认大夥儿情形。」就刘景仙字句，尹玄推测刘景仙察觉到司空遥在作战会议中的敌意，对刘景仙来说，两人相安无事再好不过。

    「等等，」尹玄唤住刘景仙道：「那蠍尾恐怕有毒，这些药粉分给大夥儿，这是内服药，一包一人份唅在舌下，这罐是涂伤口的。」尹玄将囊中的药物全数掏出递给刘景仙。

    刘景仙接过药品即大步离去，尹玄随後脱掉外袍，唤来气质彬彬将袍子切成长条布料，这时司空遥突然开口：「你真的是那个人……那个仙道之祖。」

    尹玄相当诧异，无论是司空遥主动对他说话，还是这句话的X质──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先前修魂时他就表明身分，当时司空遥根本不信，现在……司空遥却笃定他就是玄真本人。

    尹玄苦笑道：「要举发我吗？」

    司空遥没有回答，反倒问：「会帮我，是因为我是司空遥？」

    尹玄先是一愣，而後噗哧笑道：「我认识的阿遥才没你这麽凶。」

    司空遥哼嗤冷声道：「我本来就不是司空复回。」

    尹玄柔声看着司空道渊应和：「嗯，你不是。」

    司空道渊轻cH0U一口气本想说什麽，最後话只到喉头没说出，下一瞬转头别过尹玄眼神。

    尹玄用外袍切成的布条帮司空道渊包紮肩膀，迳自继续说道：「就算灵魂相同，在完全不同的世代、不同环境下长大，遇到完全不同的朋友、鈎织出完全不同的记忆，那就是完全不同的人。你是司空道渊，你不是他。我想我有些明白了，你一定……不想被当作司空遥，也不想活在众人铺好的一条名为司空复回的路上。」

    这段日子里，尹玄反覆思考假如自己是司空道渊──他不想被当作过去的谁人，他有自己的思想、自己有个X、有自己的尊严。打从一开始，他就是司空道渊而不是司空复回，可是旁人只把他当作司空祖师爷本人，无论他怎麽努力、怎麽奋斗，最终得到的是什麽？不愧是祖师爷还魂、祖师爷还魂果然不一样，这些话语虽是佩服赞叹，但无一不否认自己、否认司空道渊的努力与自身。遑论被尹玄这个陌生人装熟，甚至被当作司空复回无礼对待，他自己都不可能忍气吞声，更不可能和颜悦sE对待那个陌生人。

    尹玄苦笑道：「第一眼看见你时，我真心以为那孩子还活着，所以g了粗鲁的事，之後还把对他的罪恶感放在你身上，一厢情愿将感情强压在你身上是我的错，我必须郑重向你道歉。」

    语毕，尹玄以跪姿向司空遥弯腰致歉。

    司空道渊冷声道：「以司空道渊的身分……部分无礼作为我接受你的道歉，但以司空掌事身分，不能原谅你在凌霄仙境闯的那些祸，还有说过的胡话。」

    尹玄苦笑道：「只要你接受道歉我就感激涕零了。而且离开凌霄仙境後，我发誓决不再对你说谎。」一个谎言要用更多的谎言去掩饰，与其如此，不如说实话轻松些。

    司空道渊眉头一皱，问：「哪怕……我去举发你？你也会实话承认？」

    尹玄苦笑，双手合十道：「在下什麽都依司空掌事，修仙器也好、补御灵殿也好，全部不收银两，只恳请司空掌事高抬贵手，在下真的不想再被人追杀了。」

    司空遥不答话，继续任由尹玄包紮，沉默片刻後又问：「对我，还是对司空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