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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盯着那张照片，思绪混乱得像是打结的毛线，也因为莫名有种好像被丢到一旁的感觉，越想越难过，最後忍不住拨出电话想问个清楚。

    「喂，家榆吗？我是心遥。」电话接通後，我都还没开口，那端就传来一道nV声。

    我一愣，把手机拿离耳朵，确认了自己的确是打给阿衡没错。

    可是，为什麽是nV神接的电话？

    「喔，心遥啊。怎麽会是你接的电话？阿衡呢？」尽管明明已经笑不出来了，还是得装出微微意外的正常语调。

    「宇衡正在外面跟学长说话，但手机放在位置上，我怕你有什麽重要的事要找他，所以就先帮他接电话了。」nV神说得自然，就好像她很常帮忙做这件事一样，接着又热心地说：「家榆你有什麽事，需要我帮你转达的吗？」

    「呃，没关系，没什麽事。」我也只能这麽说了，但还是疑惑：「你们怎麽这麽晚还在一起？有什麽活动吗？」

    「阿衡没告诉你吗？这周是法律营。」

    法律营？

    我怔了怔，然後才记起学期末前，阿衡好像有跟我提过这件事。

    「喔，他有说，是我自己忘了。那你们忙，我不打扰了，拜拜。」我也不管nV神是否还有要说什麽，自己兀自说完後，就匆匆地挂上了电话。

    这晚，我理所当然地，失眠了。

    这几天，我只要一闲下来，脑子就会自动浮现那张nV神和玩偶的合照，但是有别於看到动态的当下，我立刻就打电话给阿衡想问清楚，在过了几天後的现在，尽管我还是不想拖拖拉拉，觉得要Si就Si得痛快一点，但同时地，我却也突然有些害怕听到阿衡的答案。我一直都知道这一天可能会来临，也有了心理准备，然而真的要面对这件事时，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想像中的坦然豁达。

    如果阿衡的答案真不是我所希望的，那麽在他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我便失去了机会，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只能停留在「青梅竹马」了。

    我不敢想像这样的状况，也不愿去想，所以自私地认为在阿衡还没开口前，一切都不会改变，在还没有确定前，我仍有希望，即便只能被动地等待，即便只有百分之一的微小机率，我都想抓住。

    总之，我困在了「问」与「不问」的犹豫不决中，而更糟糕的是，今天结束法律营的阿衡约好了要回来，但我仍未做出决定。

    晚上结束打工，我有些苦恼地走出便利商店，却没有如预期地看见阿衡的身影。

    还没来吗？我四处张望，心想着。

    「怎麽了？」身旁的梓敬问道。

    「阿衡说会来接我下班，但是好像还没来。」

    「那我陪你等一下。」

    「不用啦，我……」话说到一半，手机突然响起，以为是阿衡打来，结果是没见过的号码，迟疑了一下後，我困惑地接起电话。

    「请问是孙家榆本人吗？」那是我不认识的声音，而且听起来有些紧急。

    「我就是。」内心下意识得升起警戒。

    「这里是医院，你mama出车祸了。」

    「车、车祸！」我惊讶地脱口而出。

    这消息来得突然，措手不及地让我的脑袋瞬间空白一片，後来对方又向我交代一些事情，我只是恍恍惚惚地听着。

    结束通话後，梓敬也跟着紧张地问道：「医院的人打来的吗？」

    「嗯。」我告诉他医院的名字。

    「那间刚好是我妈工作的医院，我现在带你过去。」梓敬立刻这麽说。

    这时，我的手机又响起，这次是阿衡，不过我现在没时间跟他多说，接起电话，只说了现在要去医院的事，然後就匆匆挂上电话，和梓敬赶去了医院。一路上，我忐忑不安，不自觉得把所有最坏的状况全想了一遍，内心越发焦急，恨不得一秒就能见到mama。

    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医院後，我一冲进急诊室，就看见mama正躺在放置在走道上的临时病床，立刻上前。

    「妈，你有没有怎样？」我查看mama全身上下，除了几处擦伤外，b较严重的就是她的左小腿被暂时固定住了。

    「还好，就是骨折了。」mama的脸sE其实不怎麽好，似乎是脚痛的关系，但她大概是不想我担心，才说得云淡风轻。

    「需要开刀吗？」

    「医生说要先观察几天再确定。」mama回答的同时，注意到了梓敬。

    「接到电话时，我们刚好一起下班，梓敬的mama在这间医院上班，就带我过来了。」我解释。

    「我妈是护理长，如果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可以跟我说。」梓敬打过招呼後，客气地说道。

    「其实也没有那麽严重啦，只是因为要办理住院手续，所以护士小姐才打电话让你过来。」mama看了看梓敬，又看了看我。

    「都骨折了还不严重？」我感到心疼，然後问起车祸发生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