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听不见的节拍 (第2/2页)

出去，我来收尾。」

    人群正要离场，舞台灯忽然再次点亮。

    会长站上中央，穿着深sE制服，左耳後空无一物。

    观众安静下来。

    她开口的声音很轻，但语调异常清晰：

    「各位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我刚才一直坐在你们中间……但我其实听不见你们说什麽。」

    众人一怔。

    她举起右手，展示手中的助听器。

    「这是我的补丁。从很小的时候，我就无法分辨多数声音。」

    「所以，我学会了一件事——空气是另一种语言。」

    「刚才你们看到的舞台，不是默剧，也不是沉默的象徵。」

    「它是我们几个用T温、用呼x1、用移动写的日记。」

    「它不是拿来解释的，而是——给你们感受的。」

    她放下手，低头笑了笑：

    「这次我试着不靠助听器站上舞台，可能会不准，甚至不完整。」

    「但我想让你们知道——」

    「有些声音，是要用全身去听见的。」

    全场安静了十几秒。

    接着，第一个鼓掌的是那位皱眉的老师，然後是学生会副会长。

    再来，掌声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来。

    有人悄悄擦眼角，有人低声说：「……她不是冷漠，是太努力了。」

    当天晚上，小橙回到教室练习，耳边仍记得会长的声音。

    三花猫跳到桌上，用爪子拨弄课本。

    小橙忽然想到什麽，把手掌伸出——

    猫也伸出爪子，轻轻按住她手指。

    那一刻，她确信：

    >「我们真的可以，不用语言，就让人听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