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弱美人总被玩_世族里的吊车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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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族里的吊车尾 (第2/2页)

是小,现在大了,自然是要一笔勾销的,不若青竹就与我敬一杯可好?”

    不管是胯下之辱还是安王特意强调的小,大,尔安都觉得又是粗俗又是诡异的让他肌肤战栗。

    “好。”尔安眯了眯眸,接过旁边已经见情势送上前的酒樽,酒香怡人,尔安唇刚碰到就是感觉有些灼烧之感,这是一杯极为烈的酒。

    皱着眉将酒喝进嘴里,喉咙和肚腹中就是一股灼烧的炙热感,尔安的脸瞬间就变的潮红起来,眼眸潮湿润色。

    “青竹何必心急,本王还没有说完。”安邑灼笑了笑,微眯的眼眸深邃的扫过他变的生动的眉眼。

    “所谓温香软玉,本王倒是想品一品温玉含酒的滋味。”

    “王爷……!”尔燃的话刚出口就被安王的侍从给捂住嘴拖到了一边。

    “你什么意思?”没有再管尊卑之称,尔安的目光看了一眼被几人压住的尔燃,红霞气愤的看向安邑灼。

    “就是这个意思。”伸手拿过侍从从新倒的一杯酒,安邑灼捏着尔安的下颚就灌了下去,酒杯落地将坐着的人拉起抱在怀里品尝那温玉含酒。

    “唔!”尔安的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就要将人向外推,但是却在狠厉的吸吮中渐渐无力发热起来。

    酒里面被下了药。尔安的双眼瞪大,羽睫颤动着惊恐的看着桎梏他,呼吸交叉缠的男人,那双离得极为近的阴寒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占用和恶意。

    粗大炙热的舌头刮擦着,里面灌下去的酒不知道是谁喝的更多些。

    身体内是火烫的燥热,双手挣扎的力道也是越来越小,直到宽大的衣袖滑下,遮住轻颤的修长五指。

    安王怎么敢!世家弟子们皆是惊得直接站起,但是从门外冲进来的带刀侍卫则是用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迫使他们坐下。

    尔燃气的不轻,但是控制住他的几人却是直接将人压跪在地无法动弹。

    凌云卿则是伸手按住了自家大哥要动的手轻咳了一声细微的摇了要头。

    安王这几乎是破罐子破摔的要将他们控住起来,用来威胁家族就范。几乎除了尔家的两位公子其他被邀请来的都是家族中极受重视的弟子。

    至于尔家,凌云卿的眼眸扫向被安王抱着怀里肆意玩弄的少年,大概在发生这种事情后安王也是不敢重用的。

    大堂内安静的只可以听见吞咽声,还有衣料摩擦声,少年那似痛似求的呻吟声。

    安邑灼将人抱到首位,伸手一扫就将桌面上的茶水茶碗通通扫掉,将人放在桌面上俯下身侍弄起来。

    哭泣声断断续续,少年的发丝早已经松散下来,白玉冠被砸在地上碎成玉块,衣衫凌乱半褪至腰间,露出白皙如玉的锁骨,将红艳如梅花苞的rutou在众人面前碾磨,想要让梅花绽开。

    众人坐在矮案之下的双腿紧绷,闭上目不忍直视。

    凌云卿宽大的衣袖抬起遮住唇轻咳了一声,余光扫到身旁兄长微鼓的双腿间时闪了闪眸。

    尔安的亵裤被褪下,露出一双白皙如瓷器般光滑笔直的双腿,安邑灼孔武有力的手掌抓住其中一条抬起,将春光无限好的风景泄露出来。

    解开衣带,挺着那根忍耐许久的紫黑roubang就用力插了进去,紧致至极的快感让安邑灼嘶吼出声。

    那个地方突然被扩张开,毫无心理准备被插到了低。疼的尔安脸色煞白,发不出声音,浑身都在颤抖。

    “好疼……好疼,滚开,滚出去!”疼痛压过了身体的燥热,尔安疼的用打颤的腿踢着安邑灼的腰。

    “还有力气反抗,看来你是喜欢胯上被辱。”安邑忍着被夹紧的疼爽,将人拦腰抱起,坐下身让人胯坐下去,双腿跪在地上被他揉捏把玩。

    尔安疼的打颤,里面那个又粗又长的东西还在抽动,腰肢被一只手拦腰握住揽起来起起伏伏的顶磨着。

    暧昧不清的粗喘声音,安邑灼捏住尔安的下巴就舔了进去,舌头划过贝齿,扫过会使人瘙痒的rou壁,最后是吃着那个柔嫩的舌头作弄般的吸吮起来。

    上座yin乱不堪,下座人或是闭目两耳不闻窗外事会是皱眉忍耐着什么。

    交合出变的湿润起来,cao干的啪啪声也开始响起来,尔安白嫩的两条大腿因为撞击变得红肿一片,而被骑着的人确是双腿紧绷肌rou硌人。

    安邑灼除了解开的衣裤,可谓是衣冠极为整齐了。反观尔安早已经是只剩松散的挂在臂弯处的里衣和中衣袍,还随时会掉落下来。

    这场茶会异常的长久,安邑灼在这么多人面前兴奋又yin乱的将尔安干到哭泣不止,小腹微微隆起才肯罢休。

    拿起方帕自然的擦了擦roubang上的yin液,安邑灼系好衣带便站了起来。俊挺的眉眼间都带着一股餍足吃饱之态。

    “茶会这么许久,本王便不送各位了。”

    视线在瘫软躺在桌案旁昏厥过去的少年身上滑过,俯下身亲了亲那带有些许泪痕的眼尾,才大笑着走了出去。

    被放开桎梏尔燃踉跄着跑到尔安身旁,将苍白着脸色吐息虚弱的少年抱起,“安弟!安弟!”

    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都是被安王那个禽兽揉掐咬过的青紫痕迹,轻轻一碰尔安便会痛苦欢愉的呻吟出声。

    这是被疼的狠了。

    凌云卿走上前,看了看闭上眼无意识的少年,才俯下身抓住其中修长漂亮的手细细把起脉来。

    手中的手虚弱无力,滑腻又柔软,只是现在上面充满了被牙齿咬过的青紫痕迹,又是病态又是异样的美感。

    “你做什么!”尔燃用衣袍紧紧包裹住尔安的身体,打掉凌云卿的手。

    “我自幼体弱多病,对岐黄之术也有所涉猎。”凌云卿没生气,衣袖下的手摩挲了两下,淡淡说道。

    “不必了。”尔燃皱了皱眉,拦腰将尔安抱起就快步向外走去。

    凌云卿避开给他让位置,视线在被抱着的人身上扫过,看到地上滴滴答答滴落在地的液体上,那是从少年身体内流出来的。

    应该是还没有合紧的小口流出来的,应该……堵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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