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圣─(30)人生歧路 (第1/1页)

    30人生歧路

    走在山林中的小径，他们很安静，交谈对他们来说似乎不是必需品。

    当他们之间终於有了话语。

    左芸接过项莲送的手链：「谢谢，但下次真的不必再对我这麽好了……」

    「我只问你一句：你心里的到底是谁？」说罢，项莲身子凑过去就要强吻左芸，但被左芸推开。

    「你变了，但段沐没有变……」左芸说得很小声，表情看得出来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口。而这句，其实已经可以算是回答。

    项莲的改变让她感到太不安。

    曾经她是什麽都还没决定的。

    项莲握拳，如果真有改变，那他的改变都是为了左芸！

    成为一个杀人者也是为了不要让左慈失望，要向左芸证明他是可以守护左芸的人；如今这样的改变竟成为他被拒绝的理由。

    袁馗开玩笑的对他说过，凭他现在身上散发出的英雄气概，到哪都会有nV人送上门来。

    殷小倩是。他甚至沉溺在与殷小倩曼妙的身躯交缠。

    但更多时候，他想要的是左芸。

    最近在与殷小倩享受鱼水之欢的时候，他甚至想的都是左芸！

    够了，项莲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他心中忽然起了一个他以前想都没想过的念头：他要占有左芸。

    现在就要！

    握拳，项莲面对的是左芸满是歉意的脸庞。满是歉意，却也美得不可方物。

    「嘿！」

    项莲停下了要点倒左芸的手。不远处传来常青在呼喊他们的声音。

    左芸想也不想的离开，往常青的方向奔去。

    「还是要笑一个。」跑到一半，左芸转头对着项莲灿笑，身影随後消失在小径的转弯处。

    项莲苦笑，眼眶泛泪。

    什麽时候他已变成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人了？变成魔鬼。

    双手摀住脸庞，项莲不禁想着：左芸说得对，他是变了……

    但那些曾经却也早就回不去了。

    他没哭，他发誓过的──这辈子不会再流一滴眼泪。

    「师父，我想下山了。」深夜，段沐造访左慈的卧房，左慈正点灯夜读着战国名家所着的书册。

    「我早就准许你随时都可以下山？」左慈放下书册，慈蔼的看着段沐。

    他明白段沐的善良。

    不管几次，每每他看见段沐这个诚恳的眼神都会想起他第一次遇见他们时，段沐挡在常青前头，对着那些难民喊着把拿去他的手，而不是常青的命。

    段沐的善良与人不同，他的善良常常还带着一些只属於段沐自己的勇气。

    「我想，徒儿这次不回来了。」段沐的神情变得很温柔，「我想像师父一样浪迹江湖。只是徒儿寻找的不是心中的正义，而是心灵的平静。」

    左慈收起笑容。

    他们之间有了许久的沉默，这在这对无话不谈的师徒之间是难得发生的事。

    「左芸呢？」左慈b起他的徒弟们，毕竟经历过太多岁月的风霜，这一点心事他是看得出来的。

    「项莲……」段沐说着，但却在哽咽後才坚决的继续说，「项莲对左芸是真的，他们在一起会很幸福。」

    段沐接着说了一句抱歉，然後承诺他会说服项莲跟左芸好好的孝顺左慈。

    左慈闭上眼。

    他明白，明白段沐的这个决定到底经过多麽大的挣扎，需要多麽大的勇气。

    左慈尊重段沐，但有时候尊重并不能代表一切。

    「项莲这次回来是捎来山下的急件，明天我会跟项莲下山去处理事情。回来後，我有件事情要交代给你，而这件事只有你能办。你要走的事，就到那时候再说……」

    「是。」应允，段沐向左慈深深的拜礼，久久不起，那代表着的是段沐对左慈的敬意与他们之间情同父子的Ai意。

    这一天终於来了。

    当这次下山回来後，他将交代给段沐别於项莲的另一件事情。

    段沐可以走……

    但必须带着左芸走。